?“撲通,撲通,撲通,撲通……”紫羽軒心跳的聲音大到可以清晰的讓人聽見,簡直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里敲鑼打鼓。
墨子寒聽到她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如同諷刺一般邪魅的笑容,說,“你很緊張?”
“我哪有?”紫羽軒嘴硬。
該死的,為什么會這樣呢?她的心跳干嘛跳的這么快?不就是被親一下嗎?
“呵……”墨子寒輕笑,慢慢的壓下|身體說,“我要開始了……”
“等……等等!”紫羽軒又一次慌張的阻止。
“反悔了?”他問。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要親哪里?額……額頭行不行?”她心存著一絲僥幸,小聲的遲疑的問。
“你是笨蛋嗎?要親,當(dāng)然是親嘴了!”墨子寒說完,就直接迎上她的‘唇’。
紫羽軒呆呆的愣住。
嘴?為什么他突然想要接‘吻’呢?明明七年前還有前些天他從來都不會觸碰她的‘唇’,可是現(xiàn)在竟然主動說要親她的嘴,對了,在飛機(jī)上也是。
他這是怎么了?
墨子寒不給她機(jī)會再次說話,雙‘唇’緊緊的貼上她的‘唇’,先是一張一合的輕輕品嘗,然后含著她柔軟的‘唇’瓣輕輕吸允,最后才慢慢的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纏|綿的翻攪著她的那根……慢慢的,慢慢的開始由青澀溫柔的‘吻’轉(zhuǎn)變成濃烈的‘激’|‘吻’,墨子寒也忽然轉(zhuǎn)變成了**的惡狼,大口大口的吞噬著她的‘唇’瓣,長舌伸至他的喉嚨處,然后環(huán)繞著她的舌根,用力的吸允她口中的甘甜,連同她的呼吸,也一起吞下腹中,恨不得將她的整個人都活生生的吃掉。悶
而這長達(dá)五分鐘以上的接‘吻’,讓紫羽軒開始暈頭轉(zhuǎn)向,呼吸變的越來越稀少,意識好似也變的有些不清晰,相反,墨子寒愈戰(zhàn)愈勇,用他那條光滑的長舌,靈巧的在她口中翻攪,不停的索取著她口里的汁|液,就好像要將她吸干一樣。
忽然……墨子寒的手撫上了她的腰間,然后慢慢的向上來到她的‘胸’前,輕輕的撫‘摸’,然后變成了輕輕的‘揉’捏。
“啊……”紫羽軒突然的呻|‘吟’,意識一瞬間回歸本體。
“你……你在干什么?你這個大騙子!”她雙手突然的用力,將他的身體推開,兩人的‘唇’也跟著分開。
“不是說只親一下嗎?你的手在做什么?”她怒氣的質(zhì)問。
墨子寒騎坐在她的身上,垂目的看著他,雙眼明顯的有些‘迷’離。
“啊……一不小心就做過頭了!”他平靜的說著,但心臟處的跳動也微微的加快了一些。
很奇怪的感覺,竟然會覺得很舒服。
從來都不喜歡接‘吻’的他,竟然會覺得這個‘女’人的‘唇’像蜜糖一樣的甜美,但是試過一次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她的‘唇’其實是看似蜜糖的毒品,是那種一旦碰上就會立刻上癮的**,是那種無法根除的最猛烈的**,而且每吃一次就會貪心一次,一次比一次更貪心,一次比一次渴望,一次比一次更想要在她的口中纏|綿不休……但是當(dāng)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吻’而已,還有她的身體,她那更甜更美味的幽谷深處……
“做……做過頭?”紫羽軒的怒火直沖天際。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下半|身全部都是那么的不檢點。
“放心吧,這不是停下了嗎,好了,起來吧!”墨子寒冷冷的說著,就從她的身上站起。
紫羽軒也慌張的跟著他站起來,氣氛一下子變的更加尷尬。
‘唇’微微的有些脹痛,而且那還未風(fēng)干的唾液還黏在她的‘唇’上,好想吐……好想去刷牙……
“哦,對了!”墨子寒突然開口。
“什么?”紫羽軒疑‘惑’。
“剛剛我好像說的是,只要你讓我親一下,我今天晚上就不會強(qiáng)迫你跟我上|‘床’,那么反過來說,除了今晚,以后的每一個晚上我都可以強(qiáng)迫你,而且今晚除了上|‘床’之外,似乎也可以盡情的做一些其他的運(yùn)動,比如……”他突然的‘欲’言又止,雙目邪惡的看向她。
紫羽軒的震驚的看著他那上狡猾的臉。
這個‘混’蛋,他是故意耍她嗎?都已經(jīng)占了便宜,還在那里耀武揚(yáng)威,他到底想要把她怎么樣?
“吶,我說……”他突然將聲音放輕,靠近她的耳畔,綿綿的低語,“你聽說過口|‘交’嗎?”
紫羽軒瞬間愣住。
他剛剛說什么?口……口……口……‘交’?
他該不會是想讓她跟他玩那種變|態(tài)游戲吧?他該不會是說真的吧?
“呵……哈哈哈……”墨子寒突然的大笑,看著她那張煞白煞白的臉,心情就愈加的高漲。
“你笑什么?你這個**,我告訴你,我才不會跟你口……口……口……”她完全說不出剩下的那個字。
“口什么?”他趁機(jī)追問。
紫羽軒的臉已經(jīng)由煞白的顏‘色’變成了紅彤彤的大番茄,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以整她為樂,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小丑,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全部都是那么滑稽。
“沒什么,總之你別想讓我?guī)湍阕鍪裁雌婀值氖拢 ?br/>
“奇怪的事情,又是什么事?你說話能不能清楚明白一點,要不然我是不會理解的!”
“你是白癡嗎?”
“如果我說我是的話,你能把剛剛的話解釋給我聽嗎?”
“你……無賴!”紫羽軒怒火沖天。
沒救了!這個男人已經(jīng)沒救了,他竟然已經(jīng)無賴到讓人發(fā)指的地步。
已經(jīng)完全不能跟他溝通了,也可以說這個男人的腦袋里除了黃|‘色’片段,好像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好吧,她選擇別跟他說話,沉默可以了吧?
墨子寒見她突然閉口不言,沉默為金的模樣,開始有些不爽。
突然,他轉(zhuǎn)身,向洗手間的方向走。
他這一動,馬上就牽連到了紫羽軒的右手。
“喂,你要干什么?”她驚慌的問。
“我要上廁所!”他隨口的回答。
“什么?廁所?等、等等等等等……”紫羽軒馬上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拽住。
墨子寒感受她雙手的溫度,心情略微的好轉(zhuǎn)。
“怎么?有什么事嗎?”他故作冰冷的問。
“那個……可不可以請你忍耐一下!”
“這種事情還能忍耐嗎?”
“那……能不能請你把手銬解開,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逃跑,要不然你把我鎖在其他什么地方,然后你自己進(jìn)去?”她好聲好氣的說著,帶著半祈求的態(tài)度跟他‘交’談,但是……
“不行!”墨子寒立刻拒絕。
紫羽軒瞬間啞口,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墨子寒的心情大悅,他就是喜歡看到她生氣,憤怒,困‘惑’,暴躁,驚訝的模樣,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欺負(fù)她,成為了他樂趣中的其中一項。
“走吧!”他說著,就拉著她的手,向洗手間里面走。
“等等,等等,你別拉著我,不要拉著我,我自己會走,我自己走還不行嗎?”紫羽軒突然的大吼,甩開了他的手。
不就是上廁所嗎?尷尬的應(yīng)該是他不是嗎?連這種事都被人看見了,他應(yīng)該丟死人了不是嗎?
嘁……不就是看看男人身體上的某塊‘肉’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她紫羽軒才不怕呢。
猛然的鼓足了勇氣,傲慢的看著他。
墨子寒的嘴角邪惡的勾起,語出驚人的說,“既然你變的這么聽話,那么我就聽你的話忍耐一下吧,不過相對的,我現(xiàn)在想去洗澡了,你不如就乖乖的跟我走,順便幫我擦擦背吧!”
紫羽軒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掉了半截。
這個男人明擺著就是在耍她。
忽然有些后悔了,在那天他被電暈的那個時候,她不應(yīng)該救他,就應(yīng)該讓他自生自滅,不然也不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走吧!”墨子寒再次說出這兩個字,就拖著紫羽軒那不情愿的步伐,走向了浴室。
好戲才剛剛開始,他一定會好好的**這個‘女’人,然后吃掉她……
浴室,紫羽軒和墨子寒背對背的站著。
墨子寒嘴角掛著笑容,快速的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紫羽軒則忐忑不安的皺著眉頭,警惕著身后的某只‘色’|狼。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她不能一直被他擺布,不能一直跟他鎖在一起,一定要想個辦法解開這個手銬。
不是說天無絕人之路嗎?可是為什么……她就是找不到一條出路?
正在她糾結(jié)的時候,墨子寒突然的轉(zhuǎn)過身,赤|‘裸’著全身從身后抱住了她的腰,并靠近她的耳邊,說,“寶貝,反正都進(jìn)來了,要不要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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