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梵天宗一眾高手,踏上了飛舟,一路飛往外海。
昊焱看著漫天的云層,滿臉都是感慨。
飛行了三日時間,已經(jīng)臨近外海邊緣地帶。外海其實就是一片海域,由許多島嶼組成,每個島嶼都有著一位島主,外海沒有具體的法律約束,屬于強者為尊的地域。
飛行在外海的上空,看著波濤洶涌的海面,還有一座座島嶼,那風(fēng)景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在外海又飛行了兩個多時辰,飛舟停了下來,舟上一名元嬰修士開口道:“爾等在此等候,待我登記后,我們再去往目的地”
在飛舟上的人都等候著那位元嬰修士,昊焱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跟那幾位筑基修士登島。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在秘密進行,不過昊焱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里,直接于飛舟上自己的房間內(nèi)休息。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飛舟再次飛起,昊焱透過窗戶看到飛舟飛離了一座島嶼,向著外海深處飛去。
又是半日行程,飛舟停了下來,而且這一次并未落在陸地上,而是直接漂浮在海面上。
“葛老,到了嗎?”
“是的,前面就是,這里由上島的人自己飛上去,我等不可靠近”
隨即葛老對著飛舟上的筑基修士說道:“大家可以下去了,由此距你們的目的島嶼僅有十里地,你們可以御劍而去”
昊焱走出了飛舟內(nèi)的房間,此刻其他筑基修士也都走了出來。
咋一看,沒有一個熟人,昊焱心道:看來燕天虹還是舍不得自己孩子受苦。
看到所有筑基修士來到了飛舟甲板上,葛老開口道:“這一次你們的領(lǐng)頭人是昊焱,所以人必須無條件服從”
此話一出,連昊焱也都蒙圈了,心道:這算哪門子事?。?br/>
葛老對著昊焱說道:“昊焱,你過來,讓大家認識一下”
昊焱一聽,看向葛老,便走了過去。
葛老看著昊焱開口道:“昊焱,這一次就由你來帶領(lǐng)全部筑基修士,希望你能把他們都平安帶回來”
昊焱依舊有些蒙圈,開口問道:“這位前輩,為什么我是這次一的領(lǐng)頭人啊!我事先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呵呵呵!這是燕盟主的意思,所以我只是轉(zhuǎn)達而已,好了!閑話不多說,出發(fā)吧!祝各位好運”
昊焱無奈的搖搖頭,召出了飛劍便飛身而起,直奔目的島嶼,而其他筑基修士也都緊隨昊焱而去。
“葛老,這個昊焱有什么過人之處呢?為何盟主會讓他帶領(lǐng)全部人去尋找天血之刃?”
“呵呵!這就不是你我能知道的了,畢竟盟主的心思,我們還是不要妄加猜測的好”葛老無奈的笑著說道。
昊焱帶著人按照指示的路線,飛快的向著目標(biāo)島嶼而去。
大約半個時辰,一行十一人全部到了目標(biāo)島嶼。
島嶼外圍看上去和其他島嶼沒有區(qū)別,都是沙灘,時不時海水拍打沙灘。
風(fēng)景雖美,可一行人無心欣賞,登陸島嶼,全部下了飛劍,因為一股吸力把所有人扯了下來。
站在了沙灘之上,有人開口道:“昊焱頭領(lǐng),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走?”
昊焱一聽,立刻拿出一枚玉簡,這也是葛老在昊焱離開飛舟時給昊焱的。
看了半柱香后,昊焱開口道:“西南方向,大家跟緊我”
話落,昊焱選定方向,帶頭而行,身后十人緊緊跟隨昊焱。
昊焱到現(xiàn)在也沒有明白燕天虹為什么選自己作為這一次任務(wù)的主導(dǎo),心里雖然糾結(jié),可是既然來了也只能探個究竟。
此刻島嶼邊上又來了一艘飛舟,不是韓家人又是誰呢!
帶隊的是花婆婆,可是上島的卻是大胡子和小六子,這二人帶著十六人進入了島嶼。
在韓家人剛剛登陸島嶼后,又是十幾人登上了島嶼,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黑斗笠戴在頭上。
接著又來了一些人,當(dāng)然這些人都是三三兩兩的進入了島嶼,這些人由衣著看,都是一些門派的筑基修士,估計也是想來此試試運氣。
進入島嶼的昊焱一行人,并不知道還有其他人進入,所以依舊毫無顧忌的向著西南方向前進。
只是走了近半個時辰,昊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些人好像都在圍著島嶼轉(zhuǎn)圈。
“昊焱頭領(lǐng),您發(fā)現(xiàn)沒有,我們好像一直在轉(zhuǎn)圈,難道我們中了什么陣法不成?”一位面目清秀,卻在下巴留著胡須的人,開口說道。
昊焱一聽,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只是是不是中了陣法,這個很難說,也許從進入島嶼,我們就在一個陣法當(dāng)中”
昊焱身后十人一聽,全部面面相敘,不知道昊焱之話到底是真是假。
面目清秀,留著胡須之人再次開口:“昊焱首領(lǐng),若是如此的話,我們應(yīng)該盡快想辦法破除陣法”
“哼!你可知道陣眼的位置,破除陣法,說得輕巧,這里可是連元嬰修士都沒辦法進來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個島嶼早就被人設(shè)下了陣法,否則怎么會被禁止了筑基以上修士進入呢!”
面目清秀,下巴留著胡須之人,聽到后,不再多言,只是四處張望起來。
而其他九人此刻也開始四處查看起來,昊焱見此,再次說道:“大家也不必驚慌,按照路線,我們應(yīng)該沒有走錯,只不過這路線上有些地方比較模糊,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本身無法標(biāo)記”
“昊焱頭領(lǐng),依你之見,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呢?”一位白須者開口道。
昊焱苦笑道:“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是繼續(xù)沿著既定路線前進”
昊焱沒有再多言,繼續(xù)沿著玉簡內(nèi)的路線圖前進,身后的十人,此刻也只能跟隨著昊焱繼續(xù)前進。
走來走去,昊焱始終聽到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而且經(jīng)過的地方,那些樹木好似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越走昊焱越心驚:“這怎么走來走去都是一樣的地方,真是奇怪,難道這陣法是阻止外人進入的?”
昊焱這是抬手示意眾人停下,開口對著身邊的白須者說道:“做好標(biāo)記,每隔十米做一個標(biāo)記”
白須者聽了立刻開始做了標(biāo)記,隨后昊焱帶著人繼續(xù)前進。
大約前進了半個時辰,昊焱發(fā)現(xiàn)景象還是一樣,不過所過之處,卻沒有白須者做下的標(biāo)記。
白須者也覺得奇怪,開口說道:“我開始明明在這里做了標(biāo)記,為何會沒有呢?真是奇怪”
昊焱一聽,立刻說道:“由此可見這里并非是一個幻陣,說不得此地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為之,以無上功法隱蔽了島嶼本來的面目,也許我們繼續(xù)走下去,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
昊焱身后的白須者何面目清秀,卻留著胡須的家伙同時點了點頭,便跟隨著昊焱繼續(xù)前進,雖然前路渺茫,卻沒有人再多言,只是一個勁的趕路前行。
“大胡子,我們是不是遇到鬼打墻了,怎么走來走去,都是一片相同的樹林?”小六子帶著不解開口說道。
“鬼打墻,你傻嗎?我們是什么人,鬼打墻能夠困住我們嗎?”
小六子伸了伸舌頭:“可是我感覺我們迷路了”
“我當(dāng)然知道,這只能說明,我們進入了幻陣”
小六子一聽,立刻說道:“那可怎么辦,我們可連天血之刃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困在了幻陣之內(nèi)”
“找找有沒有陣眼,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破除幻陣”
大胡子和小六子一行人所在單位地方跟昊焱一行人所在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昊焱一行人看到的始終是進入沙灘時看到的那些像椰果樹一樣的樹木,而大胡子和小六子看到的是一些島嶼深處的樹木,大部分是楓樹類。
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困的不止是昊焱和韓家人,那些頭戴斗笠的人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而他們看到的卻是一片片的松木樹。
整個島嶼就如同幻化出來了幾塊地方一樣,凡進來的人,所看到的都是不一樣,當(dāng)然,在一起的人,看到的景物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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