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即墨幽邪依舊在趴在桌子上睡覺,獨孤因為她母親回了妖界,家族所有的重擔(dān)一下子壓在了她的身上,加上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好,一身修為也全部都被散盡了,只能重新修煉了,所以這幾天也沒有來學(xué)校上課。
倒是賀蘭子燁因為想念他家小媳婦一直在一張白紙上畫小人,說他是在畫他家媳婦。
相比較他們教室除了導(dǎo)師講課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并不是他們不想講,而是即墨幽邪在睡覺他們誰敢講啊。要是一不小心吵醒那位祖宗那就真的不是橫著出去的下場了。
“砰”教室的窗戶突然被打碎了,那顆打碎玻璃的小石頭靜靜的躺在地上。
即墨幽邪一直趴在桌子上的腦袋微微抬起,不滿的皺了皺眉,冰冷冷的眸子看著那扇磨碎了的窗戶,有些狠厲道“出來”敢打擾他睡覺,最好你有個很了不起的理由。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窗外就探出了一顆十分無辜的腦袋,他怎么知道人界的窗戶都那么容易就碎的啊,他只是很輕很輕的扔了一下那顆石頭,怎么都沒想到會直接把他打破,而且還吵醒了那個脾氣一向不怎么好的祖宗。
即墨幽邪看見是他,微微瞇了瞇眼,這家伙還真跑人界來了,罷了,反正是他讓他來的,打了個哈欠,趴下繼續(xù)睡了起來,完全不管窗外那個朝著他擠眉弄眼的帥小伙。
倒是班里的女生都直勾勾的盯著他,難得看見一個這么妖孽的人,她們能錯過這次機會嗎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wù)區(qū)。
一旁的賀蘭子燁見他們兩個好像是認識的,而且那人站在外面也怪尷尬的,看眼老師,見那女老師也直勾勾的盯著窗外面的人,頓時一臉黑線“老師,可以請他進來旁聽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那老師連反應(yīng)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是賀蘭子燁說的話,壓根就沒聽清楚他講的是什么,忙說可以。
賀蘭子燁額上硬生生的滴下來了一滴汗,果然這世道顏值是最重要的。
皇天奇再怎么說都是妖界之主,里面的對話他就算是隔的再遠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微微勾了勾唇,大搖大擺的迎著全班人的目光走了進去,做在了旁觀區(qū)。
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也樂的個清閑,翻了翻備用的課本,見里面全部都是文字太陽穴跳了跳,啪的一聲果斷的把書直接合上了,抬頭卻見全班大部分同學(xué)都還是盯著他,摸了摸臉疑惑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為什么你們都盯著我?”
“因為他們眼睛都有問題”賀蘭子燁本就因為非非不在寂寞的要死,現(xiàn)在來了一個人,他自然是要跑過去湊個熱鬧的。
“這樣啊,那好吧,話說她身為老師不講課真的好嗎”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是因為他太久沒來人界了,所以人界的人都有些變樣了?為什么他越來越搞不懂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賀蘭子燁擺了擺手“隨便她啦,不要管他,你就當他們都是青菜蘿卜就行了”從小到大都受過這樣對待的他,早就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了。
皇天奇抽了抽嘴角,這兄弟不錯,對他的胃口,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人類。
一節(jié)課的時間過起來很快,下課鈴響起的時候,皇天奇不負眾望的被全班女生圍住了。
他的眼皮此刻跟瘋了似跳,看著周圍圍著他嘰嘰喳喳不停的女生,他總有一種比他蛇界后宮那些女人爭來爭去還煩。
賀蘭子燁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被圍在中間的皇天奇。
“閉嘴,吵死了”即墨幽邪黑著一張臉站了起來,一雙黑色的眸子像是結(jié)了冰,冷的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他話音剛落,全班頓時安靜了下來,有些人偷偷摸摸的從前門直接跑了出去,省的怕一會兒這祖宗發(fā)起飆來,他們被誤傷。
“你出來”皺了皺眉,看著對他笑盈盈的皇天奇道。
“來來來,各位美女讓一下,讓我出去哈”雖然他心里高興的就差沒跳起來了,但還是故作矜持的對著身邊的女生道,做人呢要有禮貌不是,呸,是做蛇。
那些女生都朝后退了一步,畢竟即墨幽邪話都說出來,他們在不讓就是在找死,眼巴巴的看著皇天奇從她們的眼前溜走,一個個都好像吃了苦瓜汁似的。
即墨幽邪直接帶著他到教學(xué)樓的頂樓,背靠在墻上冷冷道“玩夠了就回去”
“明明是你叫我來人界玩的,怎么我剛到人界就想趕我回去了?”他翻身直接坐在天臺的防護欄上,雙腿悠閑的蕩著,絲毫不怕會摔下去。
即墨幽邪皺了皺眉,突然覺得他之間喊他來人界玩是件很錯誤的事,見他自己一個人也能玩的很開心,頭也不回就走。
“等等”皇天奇看著蔚藍的天空,淡淡道。
“說”他亦沒有轉(zhuǎn)身,一只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就這么站著,打算等他說完就直接走人。
“我查出來妖界為什么會襲擊人類了”說完,頓了頓,見即墨幽邪沒有答話便繼續(xù)蕩著腿繼續(xù)道“自古以來妖界不管是族還是家都會都多多少少的長老,雖然不知道長老的由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長老這種生物還真是挺能鬧事的第三帝國之鷹。
五大長老其中兩個都被收買了,妖界有一大半都的妖都被他們控制了,如果你不來妖界告訴我妖界襲擊人界這件事的話,或許再過些日子,妖界就要被易主了”一旦妖界被易主,勢必整個六界都將會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收買的人查到了嗎?”即墨幽邪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搖了搖頭,卻又突然想起即墨幽邪是背對著他的,便又說道“沒有,查不到,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黑絳已經(jīng)從神界逃出來了,我在學(xué)校里感受到過黑絳的氣息”說完還沒等皇天奇回話,他就已經(jīng)走下了天臺。
皇天奇知道他已經(jīng)走了,抬頭看著人界因為空氣污染的原因變得不白也不藍的天空,突然笑了開來,這不算美麗的天怕是要變了。
一整白光閃過,他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天臺上,人界的事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沒有必要去管還是回妖界找他后宮中的小母蛇玩吧,馬上又要開始選妃了,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好玩的。
一周后
“從剛才的這道題目中,我們可以得出……”講臺上的老師孜孜不倦的講著,而下面的學(xué)生也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沒有幾個是認真聽課的。
賀蘭子燁無聊的趴在課桌上沒有事情干,都過了一個星期了非非還是沒有回來,就連夢叔也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了,爸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也不知道,家里泠泠清清的,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小腦袋偏了偏看了一眼依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即墨幽邪,他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明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還是看不透他,苦笑了一下,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這些事,早就讓他忘了他在很早前就已經(jīng)背叛了他。
“砰砰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讓他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門口,卻見自己心心念念的非非站在門外,及肩的中發(fā)已經(jīng)被剪成了小短發(fā),發(fā)尾微微向內(nèi)卷著,一雙杏眼笑盈盈的看著賀蘭子燁。
“非非”他站起身跑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抱住了她。
非非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小臉埋在了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覺得無比的安心。
她醒的時候在所有人都不在她的身邊,她身邊只有一個小丫鬟,后來來了一個紅眼睛的人告訴她,她現(xiàn)在在兔族,她是妖界兔族的兔妖,她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看見鏡中的自己也有一雙紅色的眼瞳,而她自己竟然能變成一只小兔子,而且能用法術(shù),雖然可能有些難以相信,但她還是接受了。
族長告訴了她關(guān)于妖界關(guān)于兔族的很多事情,后來她就去了木長老的家里,她是木家的義女,雖然那個家里有很多人都不喜歡她,看不起她,但至少這也是個家,無論如何她都會好好珍惜。
“非非,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身體怎么樣了”賀蘭子燁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突然想起他們離開兔族的時候她還處在昏迷狀態(tài),也不知道身體好了沒有。
非非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笑道“你看,我一點事也沒有”
賀蘭子燁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邊的老師打斷了。
“咳咳咳……那個賀蘭同學(xué),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說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他到底是借了多少個膽子才跟對他說了啊,不過他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全班同學(xué)都盯著他們竊竊私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