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依舊是咬著牙,強忍著痛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另一只拳頭直砸向泥人的褲襠。
泥人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因為楊天賜的胳膊,根本無法觸及到自己,無法傷到自己。
所以他有恃無恐,醞釀著下一波殺招。
楊天賜看泥人對自己的攻擊完全沒防備,就知道機會來了。
“系統(tǒng),幫我兌換奪命長矛?!?br/>
系統(tǒng):“奪命長矛,兌換成功?!?br/>
下一秒,楊天賜手中陡然間多出了一把長矛,他憤怒的把長矛刺向泥人的褲襠。
噗嗤!
一聲沉悶響聲過后,長矛直把對方褲襠刺穿了,從后背刺了出來。
??!
泥人發(fā)出一個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他雙目充血,驚恐的眼神望著楊天賜。
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分明看見,楊天賜的手中,忽然變戲法似的,多了一把長矛……
這……這是什么情況?這家伙會魔法?
鬼特么魔法啊,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有魔法。
他嚇壞了,顧不上那剜心般的疼痛,掙扎著想要逃跑。
不過楊天賜用長矛死拽著對方,不讓他逃走。
同時楊天賜從系統(tǒng)內(nèi)兌換了一把三棱刺,直刺向泥人的喉嚨。
泥人再次被嚇的一怔。
這次他看的很清楚,楊天賜手中原本空無一物,可下一秒,手中就多了一把三棱刺。
他的手,從始至終都沒動,甚至顫抖一下都沒有。
魔法,真的是魔法。
在他遲疑的瞬間,三棱刺已經(jīng)快接觸到他脖子了。
泥人大驚,連忙伸出手掌去阻擋。
三棱刺毫不猶豫刺穿了泥人的手臂。
??!泥人再次發(fā)出一個撕心裂肺的慘叫。
楊天賜:“系統(tǒng),兌換一把匕首。”
他手中瞬間多了一把匕首,直刺向泥人的心臟。
泥人被楊天賜的“魔法”給嚇的近乎崩潰,不過他還是伸手攔住了匕首。
匕首把他的另一只手掌刺穿,固定在了泥土地上。
楊天賜:“系統(tǒng),兌換一把日本武士軍刀。”
日本武士軍刀,直刺穿了泥人的肚子。
楊天賜:“兌換一把瑞士軍刀?!?br/>
瑞士軍刀刺穿了泥人的心臟。
系統(tǒng),兌換一把砍刀。
系統(tǒng),兌換一把長劍。
系統(tǒng),兌換……
不到一分鐘,泥人便變成了一個武器展示架,從頭到腳,都是武器。
他的鮮血,近乎流干了,把他的身子以及周圍地面,都給染紅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還殘留著最后一口氣。
他的雙目染血般通紅,不甘心的盯著楊天賜:“是……是魔法……是不是……魔法……”
楊天賜已經(jīng)累癱了,刺人也很累的好不好。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腎虛,往往在過度勞累之后……
他知道,泥人已經(jīng)回天乏術(shù)了,他之所以還吊著最后一口氣,就是因為好奇。
他想知道楊天賜剛剛施展的到底是不是魔法。
楊天賜想了想,決定讓他死不瞑目。
于是他艱難的沖泥人笑笑:“是……還是不是呢?我不告訴你,你來打我呀!”
噗!
泥人吐了一口血,雙眼一瞪,再沒了氣息。
泥人一死,白發(fā)老者和苗蠱高手頓時就慌了。
泥人可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兩人加起來,說不定剛剛能干的過泥人。
可最后他竟敗在了一個年輕學(xué)生手上。
而且還死的這么慘,全身都插滿了兵器。
他們這會兒還有點納悶兒呢,剛剛楊天賜手中手無寸鐵,這眨眼間的功夫到底從哪兒搞來的武器?
兩人知道他們徹底失敗了,甚至可以說損失慘重。
他們對視了一眼,立即決定撤退。
在拼盡全力把各自的對手給逼退之后,兩人撒腿就逃了去。
恰好此時,頭兒已經(jīng)帶領(lǐng)軍隊趕來了。
浩浩蕩蕩的軍車,甚至還有武裝坦克。
頭兒看見逃走的兩人,立即氣急敗壞的罵道:“開火,全力開火?!?br/>
槍林彈雨交織成密密麻麻的漁網(wǎng),鋪天蓋地的朝兩人席卷了去。
但這里是叢林,樹木遮擋住了大部分子彈,剩下的子彈,也都被他們給避開了。
兩人最終還是逃走了。
頭兒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兩個人,是化氣境強者。
頭兒生怕兩人會折返回來偷襲,到時候自己帶來的人根本干不過對方。
他下令全體警戒,封鎖此處,而他和季沐沐,則跨入了戰(zhàn)場之中,尋找起楊天賜來。
等他和季沐沐把注意力放在戰(zhàn)場上之后,全都驚呆了。
方圓一公里內(nèi),全都是戰(zhàn)斗的痕跡。
十幾棵人腰粗壯的大樹,都斷裂了,甚至還有的被連根拔起。
沉重結(jié)實的軍用悍馬,此刻已經(jīng)被碾成鐵餅了,上面甚至還有人形凹陷,徹底報廢。
地面上,還有數(shù)個人形深坑,很明顯,有人曾被硬生生砸進了地面里。
他們能想象的到,剛剛發(fā)生在這里的戰(zhàn)斗,究竟是有多激烈,多狂躁。
季沐沐和頭兒不斷倒吸涼氣,震驚點數(shù)一刻不曾停歇。
兩人愣了良久之后,才終于想起了楊天賜。
剛剛的戰(zhàn)斗,怕是早把楊天賜給碾成粉末了吧。
這個認知讓頭兒大驚失色,他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楊天賜,爺爺一定為你報仇……”
癱在地上的楊天賜艱難的舉起了手,積攢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聲:“頭兒……我在這兒……”
啊!
頭兒和季沐沐被楊天賜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剛剛……是楊天賜的鬼魂顯靈了嗎?
兩人慌亂的視線在戰(zhàn)場上搜尋了起來。
很快,兩人便發(fā)現(xiàn)了癱在破爛轎車后面的楊天賜。
楊天賜還在呼吸,手臂還在微微顫抖,他還活著。
兩人驚喜萬分。
頭兒慌忙蹲下身子,把楊天賜扶起來,幫他檢查傷口。
季沐沐也喜極而泣,罵道:“混賬,你出來怎么不叫著我,你要是死了,本小姐豈不是要守活寡……”
“守活寡?”頭兒狐疑的目光看了眼季沐沐。
季沐沐瞬間面紅耳赤:“剛剛太急了,用詞不當?!?br/>
頭兒一邊給楊天賜包扎,一邊小聲問道:“天賜,你竟然還能活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br/>
“你告訴我,你是如何在兩個化氣境強者的攻擊下活下來的?這簡直就是奇跡?!?br/>
楊天賜慘淡笑笑:“頭兒,不是兩個,是三個化氣境強者。”
“三個……”頭兒的身軀止不住顫抖了一下:“看來,又多了一個勁敵啊。”
季沐沐幫楊天賜清理臉上的血,也迫不及待的問道:“說說看,你是如何用你那張破嘴,說服他們不殺你的?!?br/>
楊天賜無語:“什么叫用破嘴說服他們不殺我。是我差點殺掉他們好不好?!?br/>
頭兒慘淡笑笑:“你吹牛逼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掉。再這樣,我可把你送德云社找郭德綱說相聲去了啊。”
楊天賜哭笑不得:“頭兒,真是我差點干掉他們仨。得虧那兩個跑得快,所以我只殺掉了一個?!?br/>
頭兒檢查了一下楊天賜,發(fā)現(xiàn)他的傷不是太嚴重,至少威脅不到性命,頓時也松了口氣。
他站起來舒展了一下懶腰:“行了,別吹牛逼了,趕緊回去吧,我擔心他們會折返回來?!?br/>
楊天賜艱難的扶著車子站起來,指了指頭兒身后:“對了,頭兒,你身后那個尸體,是被我殺掉的泥人的,也帶回去吧。”
頭兒回頭看了一眼:“呵呵,哪兒有尸體,不就是一堆冷兵器……嘶,這冷兵器下面是尸體?”
頭兒顫抖的手腳走上去,發(fā)現(xiàn)密密麻麻的武器下面,果真好像是尸體。
他立即把尸體臉上的四把砍刀給拿了下來,尸體面容毫無暴力的展現(xiàn)在頭兒面前。
泥人,是泥人,是全世界第一個跨入化氣境的泥人。
嘶!
頭兒止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楊天賜,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真的殺掉了一個化氣境強者……你怎么做到的?你……你是不是跨入化氣境了?”
楊天賜看著季沐沐,征詢她的意見。
萬一回答是了,頭兒被刺激的從化氣境跌下去了,可就糟糕了。
季沐沐也是一臉的為難。
看楊天賜和季沐沐保持沉默,頭兒基本上就能確定,楊天賜的確跨入了化氣境。
而且他的實力,比一般的化氣境還要強。
他興奮的狂笑起來:“哈哈哈,臭小子,怪不得你退出A計劃,感情是早就跨入了化氣境了啊。”
“臭小子,你說這么好的事兒,你瞞著我干嘛?想給我一個驚喜?”
“還有,你一個化氣境,能干的過三個化氣境高手?而且還能殺掉其中一個……你特么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季沐沐連忙上去安撫頭兒:“頭兒,別激動,千萬要保持冷靜,要不然您的化氣境……”
不過季沐沐還沒說完,頭兒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捂住胸口,緩慢的蹲下身子來,疼的大汗淋漓:“糟糕,我的氣勁……正在消散。”
楊天賜心中大驚,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