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茵跟著楚洛顯四處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整個石室除了一張木質的案桌什么也沒有。
“你說,那個桌子,會不會又是一個機關…?”蕭茵嘟噥著看向他。
“笨…”楚洛顯敲了敲她的腦袋:“什么時候,我們名冠江湖的血鳳凰竟然這般遲鈍了起來?你看桌上有什么?”
“都賴你!”蕭茵被他說的有些懊惱,走近看向案桌上到的書冊:“逍遙…”
“逍遙?”
蕭茵被楚洛顯猛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怎么著?這本書還是什么絕世秘典不成?”
“那倒沒有…”他快步走近:“是一部內(nèi)功心法,已經(jīng)失傳多年了,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br/>
“內(nèi)功心法?”蕭茵翻了個白眼:“那留來何用,你我這般內(nèi)力修為,難道還能盡數(shù)散了重頭再來不成?”
“呵…說的有道理~”他雖是這么說著,手上卻是一點沒慢下來。
“等等!”蕭茵急忙拉住他:“雖不知道是什么人放在這里的,不過,此人這番重重機關算計,沒理由就這么輕易讓我們拿走了書?!?br/>
楚洛顯見她面色愈加冰寒,不由得好笑,這丫頭,是還記著這些日子受的苦怨念著吧!于是沒了動作,由著她去折騰。不一會兒,卻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
“顯毒劑?!笔捯鹗稚闲∑康囊后w一點一點浸入書面。
雖然楚洛顯很想出聲提醒她,這是書…不過看到她那般慎重的表情以及自己若是不小心多錯了嘴的后果,默默閉上嘴安靜看著…
瓷白的小瓶中乳白色的液體一沾書頁就變作了透明的顏色,蕭茵寒著臉看著透明的液體一點一點消失在逍遙兩字之間:“果然有毒…”說著收起白瓶又掏出另外一只白色小瓷瓶,卻被一旁的人攔住。
“你該不是打算,化了它吧…”楚洛顯有些嘴角抽搐。
蕭茵見他如此緊張,暗自好笑,于是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你所謂的絕世心法既是失傳了這么久必有它應該消失不見的道理,貿(mào)貿(mào)然帶出去引得江湖再一番風起云涌,倒不如在這里就毀了這害人的根源~”
楚洛顯連眼角也開始抽搐:“所以,這書你是…非毀不可?”
蕭茵不說話,只挑了挑眉。
楚洛顯見狀一臉悲愴地又看了那本書一眼,按著額角轉過了身去,他實在不愿見到啊…他心疼!就算這心經(jīng)于自己一點用處也沒有,他也舍不得…
蕭茵見著他竟是轉過了身去,更是心中大樂,也不抽個空安慰一下有人擰在了一起的小心臟,抖了抖手,褐色的粉末一點一點將書頁覆蓋。
沒有回頭的楚洛顯已然是滿面木然,能怎么辦呢…自家娘子要毀的東西,自己總不能搶下來留著吧…可惜啊可惜?。?br/>
蕭茵眼見著褐色的粉末也一點點變作透明,這才大松了一口氣,回身扔給楚洛顯一粒藥丸:“吃了?!?br/>
“噢?!?br/>
“你也不問問是什么就吃…”
“是什么…?”他咽下去,看向她。
蕭茵無語,把書面顏色淺了些的《逍遙》扔了過去。
“還在!?”楚洛顯有些不敢相信,竟是喜形于色,接過就翻開了書頁,竟是在扉頁上看到了一段話。
“逍遙情深,絕心斷腸。情深不悔,斷腸不怨?!?br/>
“絕心?”蕭茵皺眉。
“怎么?你見過絕心?”楚洛顯合上書放進懷中。
蕭茵眉頭鎖得更緊:“主上的心法就出自‘絕心’…沒想到,在這里碰上的這本書,竟也跟那本禍害人的‘絕心’有關聯(lián)么…”
“禍害人?”他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沒什么…反正你也練不了?!笔捯鸬黹_話題,又打量了一圈這個石屋:“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修建這個地下雙重石室的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江湖上竟是一點也沒留下點傳言?!?br/>
“怎么沒有?!背屣@點了點她的腦袋:“得天尊令者得天下,你是忘了這句話了?”
“天尊令…”蕭茵喃喃。
“行了,外間不知道已經(jīng)鬧成什么樣子了,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吧?!?br/>
“嗯?什么意思?”
楚洛顯攬著蕭茵就往外走,神秘莫測的笑了笑。算算日子,也該差不多了,若是自己再不出去,可就見不著好戲了~
和江水寒并站在混戰(zhàn)外圍的陌風驀地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涼意自背后開始升騰,動了動肩,怎么回事?自白大長老撒手不管他之后,再也沒寒過啊…
“怎么了?陌兄?”
“無妨?!蹦帮L抬頭向遠處看了一眼:“大概是今日的陽光不夠強…”
“陌兄說笑了…”江水寒肅穆的臉上勾起一絲笑:“毀了這個分點,前方就該是銷音閣總閣了,陌兄可要打起精神才是?!?br/>
“哈哈哈!”陌風大笑:“是啊!若是江兄有個萬一,我一定年年都會陪著小婷去看你的?!?br/>
江水寒聞言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