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被老婆罵的狗血臨頭,一肚子的悶氣不知道該往何處撒??匆姅”貋?,就更加生氣,大罵灌嬰無能,數(shù)千人,竟然抓不住項籍幾十人。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幾任大將軍周勃、曹參。如果有他們在怎么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
“報……,陛下,我們的身后發(fā)現(xiàn)大批蜀軍約有五萬!”
“報……,陛下,我們左右兩翼發(fā)現(xiàn)大批蜀軍,約有十萬!”
“報……,陛下,項籍被凌毅所有,我軍無力抵擋蜀軍,大將軍身亡!”
“報……!”
“滾!都給我滾!”劉邦大怒:“凌毅,你果然好本事,原來你早就在這里留有埋伏,哈哈哈……,可笑我還以為自己打敗了項籍,便能與你平起平坐,哈哈哈……”
“劉邦!你也有今日,速速下馬投降!”周勃率領五萬大軍從后殺來。
“劉邦!你還記得我嗎?當年你若不派人殺我,或許站在你那里的不是項籍就是凌毅!”張良率領五萬大軍從左側殺來。
“劉邦!你聽信讒言,今日是你罪有應得!”曹參率領五萬大軍從右側殺來。
凌毅領著英布、彭越、韓信等人縱馬來到劉邦面前,左右看了看:“怎么?就剩你一人了?”
劉邦這才注意道,自己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盧綰何等聰明,他早已覺察到了危險,帶著薄姬跑了。自己的老婆呂雉可不是那種一棵樹上吊死的人,見識不對,跟著自己的相好也跑了。
“陛下!微臣還在!”曹無傷急忙跑到劉邦的身旁。
劉邦頗感新聞,看著曹無傷道:“這天下只有你一人對朕忠心耿耿,他,他,他全都是見利忘義的小人!啊……”劉邦大叫一聲,急忙捂住自己的大腿,鮮血順著手指縫往外流。曹無傷握著手里帶血的匕首,站在不遠處呵呵的笑。
“你!”
曹無傷一邊往凌毅這邊退,一邊笑道:“早在咸陽之時我就是蜀王的人了,這些年一直潛伏在你的身旁,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刀。”曹無傷連忙轉身,跪在凌毅馬前:“大王,微臣已經(jīng)將劉邦攪亂,今日向大王交差!”
“曹無傷,你個卑鄙小人!”劉邦氣的派大罵。
凌毅看了看曹無傷,輕嘆一聲:“你與劉邦一同起兵,劉邦對你不薄,縱然如此你都能背叛劉邦,我還想活的長久些,來人,將這個見利忘義的交火,拉下去喂狗!”
“諾!”
“大王!饒命呀!饒命呀!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大王呀!……”
“哈哈哈……”劉邦哈哈大笑:“這件事你凌毅做的好!正對我的心思!說吧,你想怎么樣?”
“投降吧!這是你唯一的出路,如今你的滎陽和洛陽已經(jīng)全都被我占領,被圍此地,你無路可逃!”凌毅淡淡道。
劉邦點點頭:“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當年要不是你鼓動陳勝吳廣起兵,我到現(xiàn)在可能都是泗水亭的亭長,或許已經(jīng)去了驪山或者長城,總之死了不下百十回了,因為你,我劉邦有今天的成就,當過將軍,做過大王,如今好歹也算皇帝,呵呵,不錯,這一輩子多少人想經(jīng)歷沒經(jīng)歷的事情,我劉邦全都經(jīng)歷過了,你讓我投降,就不怕我聯(lián)合這些我當年的部下再來一次?”
凌毅搖搖頭:“能讓你投降,我就有這個考慮!”
“很好!果然是我的好三弟,做事縝密!既然如此我也就沒有什么好遺憾的!”劉邦看著凌毅:“哥哥能求你一件事嗎?”
“請講!”
“我兒劉肥、劉盈年紀尚有,三弟可否放他們一馬,讓他們會泗水亭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吧?”劉邦拱手,稱謝。
凌毅道:“劉肥當然可以,劉盈不可!因為劉盈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據(jù)我所知,大嫂呂氏在你出征期間和很多人有染,這個劉盈是當年看守他的那個牢頭的孩子!”
劉邦愣了!“哈哈哈……”
“大王,呂氏姐妹被拿,請大王發(fā)落!”
呂雉、呂媭被推到劉邦的面前。劉邦看著呂雉面色和善道:“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實話,劉盈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就像聽實話!”
呂雉眼睛不斷的亂轉,不知道該怎么說。劉邦仰天長嘆,欲哭無淚,滄一聲拔出寶劍,狠狠的此項呂雉的胸膛:“**!你騙的我好苦!”
呂雉的眼光里泛出些許的難以置信。他不明白,這個在自己面前懦弱的男人,竟然會殺自己。嘴角動了動:“對不起!”
“姐姐……”呂媭趴在呂雉的尸體上。瞪著劉邦:“劉邦,沒有我們呂家哪有你的現(xiàn)在,你竟然殺了我姐姐,我要替他報仇!”
“噗!”呂媭高舉的雙手站在那里不動了,劉邦冷笑的看著她:“你和你姐一樣,都不是好貨色!”
“三弟!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事情的真想!”劉邦面帶笑容,手里提著帶血的寶劍:“既然如此,劉肥就托付給你了!”說罷,手腕一翻,寶劍往脖子上一架,稍微用勁,鮮血立刻噴涌而出。周勃、曹參等人慌忙下馬,跪伏于地。誰也沒有料到,一向奸猾的劉邦這個時候竟然會選擇死。
“陛下……”盧綰掙脫兩個士兵的束縛撲倒在劉邦的尸體之上,三五個士兵竟然拉不開。
凌毅本不想搞成這樣,默默的轉過臉不想看到:“按帝王的規(guī)格,把他葬了吧!”
英布點點頭,又看見了盧綰和薄姬,問道:“那兩個怎么辦?”
“不能再死人了,就讓他們兩個替劉邦護陵吧!”
自十年前凌毅在那間茅草屋里遇見陳勝和吳廣開始。天下便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十年來不知道打了多少場大戰(zhàn),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其間又有多少男人,多少女人,多少孩子!他們全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的碾壓,成為歷史的犧牲品。十年,整整十年,凌毅用了十年的時間,讓天下重新回到正軌,可這個正軌又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或許十年、一百年、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