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航一看楊瀟居然還有槍,而且還把槍插在了自己的嘴里,當(dāng)牙齒砰觸到那冰冷梆硬的鐵家伙的時候一股恐懼感便瞬間流遍了全身。楊瀟居然連槍都有,那他說的話還能是鬧著玩的嘛!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楊瀟拿槍使勁戳了一下蘇航的嘴。
蘇航表情痛苦不堪的點點頭,混沌不清的說道,“我說,我說!”
楊瀟這才把手槍從蘇航的嘴里拔了出來,但是手槍上已經(jīng)粘滿了蘇航的口水,楊瀟撇了撇嘴,甩了甩手槍上的唾液,看來把手槍往別人的嘴里插除了能夠起到威懾的作用真的就什么好處都沒有了。
蘇航干咳了幾聲,這才緩過起來,“抓走夏草的是飛鷹集團的人,我只知道和我接頭的人叫青田岡本,他是飛鷹集團總長竹內(nèi)一郎的親信。綁架的事估計是竹內(nèi)一郎指示他干的!”
“那你為什么要幫日本人做事,他們給你什么好處?”楊瀟繼續(xù)問道。
蘇航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慢慢吐吐的把飛鷹集團答應(yīng)資助自己公司三千萬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楊瀟目光凝聚,蘇航這回說的應(yīng)該不是假話,他握緊手槍柄對著蘇航的后腦勺直接砸了下去,“擦,三千萬日元你就出賣自己的國家,你他媽比清政府還他媽的操蛋!”
蘇航咣當(dāng)一下趴在地上,昏了過去。
楊瀟站起身,有點為難了,飛鷹集團那可是日本人的地方,不比龍青天的私人會所和蝎子幫的金帝娛樂城,自己隨隨便便的想進(jìn)就進(jìn)。那個叫竹內(nèi)一郎的日本人既然敢抓夏草說明是受到了日本國內(nèi)的支持和指示。那么竹內(nèi)一郎的手下一定槍多人多,自己和猴子現(xiàn)在就兩個人,兩把槍,要想跑到飛鷹集團去救人,這個難度有點大啊!
“大哥,不如咱們讓老魯從瀚海調(diào)些咪咪幫的弟兄,這樣行動起來才有勝算的把握!”猴子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現(xiàn)在從瀚海往春城調(diào)人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楊瀟把手槍往腰帶里一別,“不行,不趕趟了,咱倆先去摸摸什么情況吧!就算不能把夏草給救出來,也不能讓日本人動傷了她!”
兩個人說完坐著電梯下了樓,李夢正坐在車?yán)锏鹊慕辜?,見楊瀟他們安然無恙的下來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大雕,怎么樣,打聽到夏草的消息了嗎?”
楊瀟點點頭,“被那幫日本人給抓到飛鷹集團去了,你老公蘇航收了日本人的好處,居然為日本人做事。我剛剛教訓(xùn)了他一頓,不過放心,下手不是很重!”
李夢一聽有點不理解,“那幫日本人為什么要抓夏草啊,她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嗎?”
額,楊瀟想了想,夏草的身份還是暫時保密,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那幫日本人就是想抓幾個清純點的女學(xué)生強迫他們拍A.片,所以才把罪惡之手伸向了夏草!”
?。±顗粑嬷齑篌@失色,居然這么嚴(yán)重,那她和蘇航這不是屬于間接的幫兇了嗎?“那怎么辦,我們趕緊報警吧!”
楊瀟把手輕輕的搭在李夢的肩膀上,輕聲的安慰道,“還不能報警,畢竟這事涉及到兩個國家的外交關(guān)系,我和猴子先去看看情況,爭取拿到些有力的證據(jù)再說!這樣吧,我們先送你回家,這事還是有一定危險,你跟著不方便??!”
李夢的眼神里帶著幾許憂傷和愧疚,“那大雕,你一定要注意安全?。√K航他們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不行就交給警方來處理吧,我愿意當(dāng)證人!”
楊瀟嘿嘿一笑,“放心吧,沒事的!”
楊瀟開著車把李夢送回了家,然后和猴子準(zhǔn)備去飛鷹集團探探情況,那幫日本鬼子相來狡猾,楊瀟估計他們應(yīng)該早就把夏草轉(zhuǎn)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猴子見李夢上了樓,對著楊瀟一陣邪笑,“大哥,為啥那個女人老是叫你大屌,大屌啊!這個稱呼也太露骨了吧!知道你的寶貝厲害,但是也不用時時刻刻掛著嘴上叫個沒完沒了啊!”
楊瀟正在點煙,火苗差點沒燒到頭發(fā),“擦,什么大屌,她說的是大雕,楊大雕是我在春城隱藏的新身份。你內(nèi)心能不能別那么邪惡!”
猴子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什么名字不好,還起了個這么騷的名字,楊大雕,這名是夠刁的了。
此時在BJ北海軍事辦公樓內(nèi),一個穿著一身軍裝的男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楠木辦公桌前,手指上拿著一個鉛筆專心致志的看著撲在桌子上的一張沿海地圖。地圖之上,關(guān)于DY島的區(qū)域被畫了一個醒目的紅圈。男人沿著藍(lán)色的海岸線一路畫去,像是再作海軍的布防。男人眉頭緊鎖,不時的搖搖。
“報告!”一個軍官站在半開著的辦公室門外,打著筆挺的軍禮。
男人頭也沒抬,“進(jìn)來!”
“報告夏首長,日方代表打來越洋電話,請求與您洽談關(guān)于DY島協(xié)議的事情!”
夏委員冷哼了一聲,“有什么好談的,DY島的主權(quán)本來就是華夏的。日本人想要拿一粒沙子也得華夏政府同意,沒有商量余地,推掉不談!”
那個軍官把聲音放低了一些,“可是,對方說如果首長不接受洽談的話,那首長的女兒去日本留學(xué)的事情就不會被允許了!”
夏委員這次抬起頭,“笑話,我的女兒什么時候去日本留學(xué)了。我壓根就沒打算送我女兒出去讀大學(xué),再說了,就是去也不會去日本!”
“可是對方卻派人把您女兒的學(xué)籍給送來了!”那名軍官遞給一個檔案袋,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夏委員的桌子上。
夏委員一愣,自己女兒夏草的學(xué)籍檔案明明都在春城的北化大學(xué),怎么會跑到日本人的手里。他拿起那個檔案袋,小心翼翼的撕開,掏出里面的文件不禁顏色大變,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學(xué)籍,而是一些夏草被綁架時的照片。
照片的夏草眼神充滿驚恐和無助,看樣子嚇的不輕,七八個男人手里捏著槍對夏草連推帶拉。夏委員拿著相片的手嚇的瑟瑟發(fā)抖,他抬手摘下眼鏡,問道,“那個代表的電話還在嗎?”
“現(xiàn)在沒有掛,對方在等您的回復(fù)!”軍官回道。
“趕緊接進(jìn)來,接內(nèi)部線!”夏委員說完又端起那幾個張照片,瀏覽了一遍,心說國安局的人怎么搞的,難道就這么保護(hù)我的女兒。
不到兩分鐘,日本代表的電話就接了進(jìn)來。
夏委員平了平焦躁的心氣,接起電話,“喂!我是軍委員夏援朝?!?br/>
“哦!你好你好,夏委員久違了?。∧愕碾娫捳骐y打?。 睂Ψ秸f著十分流利的漢語,正是日本方面一直與華夏進(jìn)行談判的佐藤嘉龍,這個佐藤嘉龍是曾經(jīng)在華夏留過學(xué),前前后后在華夏生活了八年,是個非常牛的中國通。
“我看我們就沒必要賣關(guān)子了,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們無緣無故的抓走我的女兒,到底想干什么?”夏援朝厲聲的問道。
“呵呵呵,”電話里傳來一陣邪佞的笑聲,“夏委員為人真是爽快,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沒錯夏小姐的確在我們這里,不過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夏小姐來日本做做客,想通過夏小姐的這次友好訪問來緩和一下華夏與日本的友好關(guān)系。之前夏委員對我們有著很深的成見,所以才使得DY島問題始終沒有達(dá)成共識,我希望夏委員能夠重新考慮考慮,改變一下對日的態(tài)度,這樣夏小姐的這次旅行蔡會快樂安全,甚至終身難忘?!?br/>
“做夢,我告訴你!別妄想用我女兒來要挾我,DY島是國家的問題,我現(xiàn)在站在這個位置代表的是國家而不是某個人,我更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來改變一個國家的態(tài)度!”夏援朝說的態(tài)度強硬,鏗鏘有力,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然后繼續(xù)說道,“那好啊,既然夏委員要以國事為重那就夏小姐在日本好好的玩玩吧!我們最多只能再等你三天,三天過后你就等著給你女兒大擺追悼會吧!”說完,對方先掛斷了電話。
夏委員拿著電話通,心里一陣沉痛,自己一直視女兒如掌上明珠,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這些年一直忙于國家軍事,也沒有多少時間去關(guān)照自己的女兒,只希望能夠給她最好的學(xué)習(xí)和生活條件。讓她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成長,沒想到居然會在女兒二十歲的大好青春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這個做父親的能不心生愧疚嘛!
想到這夏援朝的心里就又痛又惱,國安局這幫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當(dāng)初口口聲聲承諾會確保萬無一失,還不如讓軍方的人出面保護(hù)自己的女兒呢!夏援朝按了一下電話機,直接撥通了負(fù)責(zé)本次任務(wù)的總責(zé)任人國安局七所所長孟繁剛的電話,“喂!國安七所的孟所長嗎?我是夏援朝!”
接到夏援朝的電話,孟繁剛還有點意外,中央軍委委員怎么把電話打到自己這里來了,難道出什么事了!“夏委員你好,我是孟繁剛,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們國安局的人還在保護(hù)我的女兒嗎?我想知道我女兒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夏援朝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語氣冷淡,情緒卻在極力的克制中。
孟繁剛微微一笑,“很好?。∠奈瘑T你放心,有我們國安局的人保護(hù)夏小姐的安全,夏小姐是絕對不會有任何閃失的!”孟繁剛上午才跟楊瀟通完電話,楊瀟把夏草在春城的情況都向他匯報過了。
“胡扯!你馬上給我去問個清楚,我要你務(wù)必把我女兒從日本人的手里安全的營救回來,要是我女兒這次出了什么問題,你的國安七所就等著解散吧!你這個副所長也給我滾蛋回家!”夏委員的情緒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狂風(fēng)驟雨般的爆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