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
呂玲綺煞白著臉蛋,她雖然對男女之事半知半解,但也知道,暖床意味著什么。
“還是陛下高明啊?!?br/>
不少人都對天子感到嘆服。
暖床雖然是個過渡階段,但進可以培養(yǎng)感情,退可以還能緩解尷尬。
在同床共枕之后,呂玲綺哪還會有這般抗拒?
“送玲綺小姐去朕的龍床?!?br/>
劉協(xié)命令道,很快,士兵們就去附近的村子里,尋了些村姑,為呂玲綺梳妝打扮。
沐浴焚香之后,呂玲綺穿著睡衣,就被送到了劉協(xié)營中的龍床上。
只不過,她依舊處于被捆綁的狀態(tài)。
“父親……”
呂玲綺身子僵硬,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早知會遇到劉協(xié)這個煞星,她絕對不會隨軍出戰(zhàn),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
想到這里,呂玲綺心頭更加難過,直接哭出了聲。
“軍營中,怎么還有女人?”
此時,不遠處的一座營帳里,糜香也在悲戚之中。
自從被劉協(xié)“劫”來、被劉備放棄之后,糜香也陷入了極度的失落之中。
這幾天,她一直在以淚洗面。
聽到軍營有別的女人的哭泣聲,糜香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忍不住過去查看。
她雖然是被“劫”來的,但劉協(xié)并不打算用強,所以也沒限制她的自由。
軍營之中她可以自由出入,包括劉協(xié)的營帳。
“啊!”
走入劉協(xié)的營帳,糜香入眼便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哭泣的人正是她。
“滾開!”
呂玲綺恨恨的叫道,在她看來,糜香就是跟劉協(xié)一伙的。
身為帝王,劉協(xié)其實擁有了數(shù)不盡的美人,為何又要強娶自己!
“你也是被陛下劫來的嗎?”
糜香好奇的問道。
“你眼睛瞎了?”
呂玲綺正在憤怒之中,叫道:“正常人,誰會嫁給那個混蛋!”
“嗯……”
糜香有些無語,上前說道:“雖然我也是被陛下?lián)寔淼?,但是我發(fā)現(xiàn),陛下人其實還不錯?!?br/>
呂玲綺:“???”
“身為九五之尊,陛下其實一點架子都沒有?!?br/>
“而且,陛下對我很好,并沒有強迫我做過什么?!?br/>
“我只是暫時接受不了自己的命運?!?br/>
糜香嘆了口氣,她性格賢淑,但內(nèi)里卻很剛強。
劉備為了權(quán)勢地位,拋棄她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斬斷了跟他的情誼。
但還需要些時間去適應(yīng)這一切。
“呵呵?!?br/>
呂玲綺冷笑一聲,說道:“我沒聽錯吧,那個混蛋強迫于你,你還為他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br/>
“但是你想想,如果陛下真的想對你做什么,你現(xiàn)在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br/>
說完,糜香就走了出了營帳,于她而言,現(xiàn)在自己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走出失落的心情。
“這女人……”
呂玲綺突然沉默了起來,她壓根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沒有好色之徒。
少女總會有無數(shù)的幻想,呂玲綺雖然喜歡戰(zhàn)場,但她也畢竟是個女人。
她想嫁的人,雖然必須是強者,但也得是情投意合的愛情。
但呂玲綺做不到糜香那般豁達,她現(xiàn)在想的依舊是逃跑。
只是,這軍營戒備森嚴,自己又被五花大綁的捆著,怎么能逃跑呢。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呂玲綺的肚子也餓了。
而這時,劉協(xié)走進了營帳。
“你想做什么?”
呂玲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保護自己,但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床挺暖和的?!?br/>
劉協(xié)上去摸了一下床,現(xiàn)在天氣逐漸轉(zhuǎn)涼,徐晃帶兵過來的時候,并沒有帶棉被。
所以,有個人暖床,其實很不錯。
然而,呂玲綺卻用眼神戒備著他。
“嘩!”
劉協(xié)一把掀開被子。
“?。 ?br/>
呂玲綺嚇得大叫,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她再怎么堅強,但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而已。
忽然,她聽到“咔”的一聲,劉協(xié)竟然用匕首割斷了自己身上的繩子。
呂玲綺不解地望著他。
“朕不喜歡做強人所難的事情?!?br/>
“所以你放心,朕絕不會強行占有你?!?br/>
劉協(xié)負手而立,他雖然有那方面的欲望,但如果交合時少了情愛,那跟玩一塊豬肉有啥區(qū)別?
“嗯……”
呂玲綺突然沉默了下來,她想起了糜香跟自己說過的話。
陛下,竟然真的沒有強行占有自己。
這一點,倒是跟父親很不同呢。
在呂玲綺的印象里,父親呂布,只要是他看上了的女人,就必須要得到。
她雖然想嫁給父親那種強者,但這一點,呂玲綺卻很討厭。
“軍營之中,我不再禁錮你的自由?!?br/>
“我給你帶了些飯菜過來,吃完后就去休息吧?!?br/>
劉協(xié)一揮手,手下士兵就將飯菜端了進來,劉協(xié)又道:“不過我勸告玲綺小姐一聲,我不禁錮你的自由,并非讓你逃走?!?br/>
“否則,后果……你自己想去吧。”
劉協(xié)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在現(xiàn)代社會,大部分女人其實早就不再賢良淑德,即便想要信任自己的另一半,都很難。
因為每一天都有大量離婚、出軌的事情在上演。
而這個時代,女子十分純良,自己的女人,當(dāng)然可以無條件地信任。
但前提是,對方不得辜負自己。
如果呂玲綺真的想要逃走,藏在暗處的飛廉、惡來,隨時都能結(jié)果她的性命。
“我……”
呂玲綺被劉協(xié)的眼神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從床上起來,去扒飯菜。
她一天沒進食,確實餓壞了。
飯后,劉協(xié)確實沒禁錮她的自由,軍營之中她可以任意活動。
巡邏的士兵不多,以呂玲綺的本事可以強行逃跑,但是她卻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
“陛下,真的就這么信任我么?”
“他帶兵攻打父親,如果父親敗了,他會傷害父親嗎?”
坐在自己的營帳房間里,呂玲綺怔怔出神。
兩天之后,軍隊休整完畢,劉協(xié)帶著大軍開拔,去找曹操會合。
后方的失利,讓呂布開始聚攏大軍龜縮一團。
不過曹操也討不到好,即便有朱儁帶著兩萬白波軍協(xié)助他,又有常遇春的八千瓜寧鐵騎。
但戰(zhàn)神始終是戰(zhàn)神,哪有那么好對付。
很快,天子正面挫敗、擒拿高順的事情,傳到了曹操的耳朵里。
整個曹營之中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諸位,陛下的戰(zhàn)報,你們怎么看?”
曹操召集麾下文武,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曹操本人,平時遇事總愛大笑,現(xiàn)在看上去卻十分焦慮。
因為此次攻伐徐州,目的之一便是消耗天子的軍事力量。
但現(xiàn)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記耳光。
如果天子坐大,那么兗州如此自處?曹操如何自處?
“主公,我們不妨這樣。”
程昱出列,他才智過人,很快就有了應(yīng)對天子的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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