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躺在地上,手掌即將抓起的時候。
二愣子藍白來了。
他隨意瞥了眼地上躺著的白澤,眉眼一瞇,迅速飛到靈芝身邊,將那個惡心的大老鼠幾下揉成了黑團,雖然帶著黑色絲帶,但靈芝還是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夫,芝芝,這個我可以吃了嗎?我好久沒進食了?!?br/>
靈芝被他氣笑了,又咳出一口血來。
藍白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也不逗靈芝了,把黑團塞進口袋里,將靈芝打橫抱起。
“我不氣你了,我們回家?!?br/>
他一點也不想提身后的白澤。
靈芝無力地敲打著他的胸膛,指了指他的身后,虛弱的語氣有些喘:“白澤,將他先帶回去?!?br/>
“你們殺了我老大,今天誰也別想走?!币欢哑嫘喂譅畹男⊙龔年幱疤庛@了出來,還有一大部分懼怕陽光,而縮在角落,一雙雙眼睛充血似的盯著靈芝幾人。
藍白看了眼懷里乖巧的靈芝,嘆了口氣,“他們是不是有點小瞧我,剛剛的出場看來不太炫酷。”
靈芝又錘了他胸口一下,她實在是拿這個二傻子沒辦法:“速戰(zhàn)速決?!?br/>
“好嘞?!?br/>
藍白單手抱著靈芝,一手將黑色絲帶一扯,煞氣瞬間充滿整個別墅,天似乎都染上了一層灰。
小妖們瑟瑟發(fā)抖地趴在地上,連站立的勇氣都沒有。
藍白湊近靈芝的耳后,低聲道:“你讓我快點的啊,我可沒主動摘絲帶?!?br/>
靈芝微微扯了扯唇角,用力地掐了下他腰間,可這藍白身上硬邦邦,咯得得她手疼。
藍白一把握住她的手,就要往臉上摸:“臉上還算軟,掐了手不疼?!?br/>
“你這張嘴,太皮。”
白澤兩人的身后,臉色越來越黑,眸底的偏執(zhí)流露,這不大的空間,除了煞氣,又隱隱有什么在流動。
周圍的小妖最脆弱,也最敏感,一些剛開了靈智的小妖,直接吐血暈厥。
“先把白澤帶走吧,我沒事?!膘`芝掙扎著想下去,奈何現(xiàn)在的她太虛弱,對方的實力又太強大。
“管他干嘛?靈芝,他是神。”藍白的聲音一頓,額頭的冷汗瞬間從毛孔鉆出,連抱著靈芝的手都在不自覺的發(fā)抖,他的嘴角緊抿,看著懷里的靈芝,忍著劇痛貼近她的耳朵,可那幾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靈芝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多的汗?!?br/>
藍白唇角微扯,掌握天地法則的人怎么可能脆弱,他忍著疼,將靈芝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神色認真地道:“我有那么弱嗎?還要一個一個救。”
單手將靈芝抱起,他有些顫抖的聲音隨著清風(fēng)進入靈芝的耳里,“小笨蛋,小心身旁的人啊?!?br/>
靈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身邊...認識時間最短的不就是他嗎?讓她小心自己?
藍白瞧了眼地上坐著的白澤,唇角一扯:“大人可真是脆弱啊,我還以為大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做的苦肉計呢。”
白澤的眸子轉(zhuǎn)瞬成了金色,瞥見一旁面帶懷疑的靈芝,口中猛地吐出口鮮血,他的血帶著令人醒腦的薄荷味,身旁本就被抑制很好的小妖一個個紅了眼,就連藍白的那雙灰色的眸子,也染上了微紅。
白澤隨意的擦了下嘴邊的鮮紅,略帶嘲諷地道:“一個連本能都控制不了的飛僵,靈芝,你確定要留著他?”
靈芝的眼底閃過猶疑,感受道藍白用力的手腕,深深的看著眼前的白澤,對方的臉上有著虛弱的蒼白,她不是傻,只是不想去推翻自己的信仰。
“他不會,這段時間在外面,他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與戾氣,我們先離開吧?!?br/>
藍白聽到靈芝的話,心中有些酸澀,大手想要揉靈芝的頭,被她一手打掉,“先走,鬧什么?!?br/>
藍白的手剛剛摟到白澤的腰,兩人同時露出了嫌棄惡心的表情,同時一頓。
“走啊?!?br/>
靈芝疑惑地看向兩人,催促著。
兩人同時露出了堪比便秘的表情,認命了,一個是不得不認,另一個也是不得不認?!白甙??!?br/>
回到公寓的時候,秦楚穿著一身高定西服,像那句歌詞說的一樣,將頭發(fā)梳成了大人模樣,嘚瑟地站在門口,看見被藍白抱著的靈芝,戲謔地挑了挑眉,剛要開口說什么,瞥到一旁臉色黑得要滴墨水的白澤,立刻禁聲。
白澤頭也不回地進了公寓,迅速地鉆進陽臺,將拉門關(guān)緊。
靈芝被放藍白輕柔的放在沙發(fā)上,秦楚小心翼翼地瞧了眼陽臺,悄聲對靈芝嘚瑟道:“怎么樣,爺長大帥吧?!?br/>
藍白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說話呢?!?br/>
秦楚在線卑微,這日子沒法過了,裝個B也要挨揍,怎么說他也是個鬼修,怎么能淪落到這種境地。
“你是爺。”
靈芝疲憊地靠在沙發(fā)上看他們的互動,“才幾天,修煉速度怎么這么快。”
秦楚剛要炫耀,藍白一臉憨厚的坐在靈芝身旁,“都是淺紫幫他的,要不是人家姑娘,他現(xiàn)在還是小不點。”
“芝芝,我在東一街開了家古玩店,收益不算多,但也勉強生活,昨天又買了輛奔馳N,你看現(xiàn)在我車子票子都有了。”藍白有些羞澀的地下頭,偷偷的打量著靈芝的神色。
靈芝沒想到,這年頭飛僵都這么有商業(yè)頭腦,靠著挖自己的墳也能起家,想想還真有些自愧不如。
藍白發(fā)現(xiàn)她的眉頭緊促,恍惚地撇撇嘴,他繼續(xù)道:“芝芝,你看我現(xiàn)在合格嗎?”
“呵,不自量力,區(qū)區(qū)飛僵連妖都不算,也妄想娶妻?不過是人死前的一口氣,難不成長得像人,就將自己當(dāng)成人了?”白澤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陽臺的拉門,背著光站在那,略帶嘲諷地看著藍白。
藍白側(cè)臉看他,兩人的眸底有著只有對方才懂的東西。
秦楚覺得氣氛實在有些微妙,想要遁走,卻被靈芝一把拽住。
笑話,她也很尷尬的好嗎。
乾坤袋內(nèi)小珍珠震顫了一下,一條信息。
【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