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币琅f是萌萌的聲音。
薩研輕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有沒有那個劉洋洋的電話?”
對話那頭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薩研輕要干嘛。
“有?!卑腠懞螅疟壤蠈嵳f道。
那就好了!薩研輕眼中發(fā)出光芒來,“把那個劉洋洋的電話發(fā)來,記住,用短信,速度速度??!”
聽出了薩研輕的十分火急,芭比回了個好字就把電話掐斷。
一分鐘后,短信到了。
天知道這一分鐘對于薩研輕來說有多久,簡直像過了一個世紀(jì)般漫長。
短信的鈴聲一響起,薩研輕的手指隨之點開。
顧天朗雖然不明白薩研輕這是在干嘛,但他也不出聲打擾。
把號碼撥打了后,薩研輕把手機貼在自己的耳邊。
而此時此刻,在大街上游走的劉洋洋手機響起。
是一個陌生的好嗎。
劉洋洋皺眉,接起。
“喂,誰呀。”是一個好聽的女聲。
薩研輕現(xiàn)在才不會管聲音好不好聽,她冷聲開口道:“你是劉洋洋么?”
“嗯?!睂Ψ桨l(fā)出個音。
薩研輕一聽到劉洋洋承認(rèn)了,頓時就惱火起來了,嗓門提高:“劉洋洋是吧,貝貝在哪里!”
薩研輕這充滿怒氣的質(zhì)問讓劉洋洋嚇得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她是誰?突然問起顧貝貝干什么!
出乎做賊心虛的心里,劉洋洋底氣有些微弱:“她回去了?!?br/>
貝貝回來了?貝貝要是回來了的話,那她還用滿世界的要去找她??!這劉洋洋的謊話也太假了吧。
薩研輕本就是個粗暴的人,聽到劉洋洋這樣說,忍不住爆粗了:“屁,你別給老娘扯別的。”薩研輕語氣兇橫霸道:“貝貝在哪里,回答我!”
心虛歸心虛,劉洋洋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她也是個火爆脾氣,看到薩研輕這般不給面子,她也干脆撕破了臉,冷冷的說道:“我說了她回家了就是回家?!狈凑齺韨€抵死不承認(rèn),那個女人也拿她沒辦法不是。
劉洋洋的回答讓薩研輕氣的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立刻沖到她面前一把掐死她。
“劉洋洋?!彼_研輕冷聲說道:“我也懶得跟你扯那么多了,要是你對貝貝做了什么,最好趕緊給我收手,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對你做出些什么過分的事情了!”
聽了這話,劉洋洋大笑了幾聲,譏諷地說道:“你要對我怎么樣???”
這女人!怒火從薩研輕的心底蹭蹭的往上冒,在一旁的顧天朗看到薩研輕的頭發(fā)都要燒起來了。
手用力的抓緊手機,薩研輕竭力忍下自己的怒氣。
現(xiàn)在不是跟劉洋洋吵的時機,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貝貝。
“劉洋洋,我不想跟你吵了,貝貝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薩研輕難得好聲好氣的說道。
劉洋洋冷哼了一聲,把腳小的小石子一踢,“我不知道!”
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徹徹底底的把薩研輕給惹到了,薩研輕怒氣沖沖地威脅道:“你不知道是吧!劉洋洋,你給我等著,要是貝貝真有個什么事兒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我發(fā)誓!”
劉洋洋的心重重的顫抖了一下。
片刻后,劉洋洋淡然一笑:“那你就來吧?!?br/>
薩研輕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媽蛋!賤女人,貝貝如果出事兒的話,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薩!”薩研輕惡狠狠的罵道。
“怎么了?”顧天朗迎上來。
“賤女人,她把貝貝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問她她死活不肯說?!彼_研輕啐了一口,眸里是怒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顧天朗倒沒有像薩研輕那樣生氣,他很冷靜的問道。
生氣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要先找到媽咪然后再去跟那個劉洋洋算這筆賬。
顧天朗沉思片刻后,對薩研輕說道:“你不是在a市認(rèn)識人么?可以讓你朋友幫忙查一下媽咪在哪里,再不行的話,你也可以去聯(lián)系媽咪公司里的人,調(diào)出那個監(jiān)控錄像不就行了么。”
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
她怎么就忘記了找朋友幫忙呢!真是的!她還不如一個小孩子冷靜。
薩研輕懊惱的拿手機-出來撥打了幾通電話。
在a市,她朋友還是不缺的。
就在薩研輕和顧天朗急著要找顧貝貝的時候,顧貝貝本人已經(jīng)被那三個大漢給送到了酒店去。
路上顛簸的不行,可饒是這樣,顧貝貝還沒半分清醒過來的跡象。
這也要歸功于劉洋洋的藥勁,竟是讓顧貝貝睡得這般死沉。
在前臺辦了房間后,大漢們攙著顧貝貝,走向走廊最后的一個房間。
巧合就是巧合,在大漢經(jīng)過樓層電梯的那一刻,電梯門打開了。
里面,赫然就是林漠。
三個大漢瞟了林漠一眼后沒有絲毫的吃驚,接著繼續(xù)走。
他們都是平凡人,根本不接觸上流社會的人,不認(rèn)識林漠也不奇怪。
電梯里的林漠西裝革履,面容俊朗,讓人只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跟季云抒那種妖孽的美不同,林漠的是冷漠的帥氣。
看到林漠停下來不走了,秘書試著叫他:“林總?”
林漠凝視著那幾個大漢,心里悄然滑過一絲不安。
為什么他們手里的那個女人看起來那么眼熟。
還有,他為什么內(nèi)心會如此的不安?
林漠深邃的眼眸飛快閃過不解。
“林總?”秘書又喚他:“林總,再不走的話,就要遲到了?!?br/>
被秘書叫了好半天林漠才回過神來。
那三個大漢進(jìn)入到了走廊最后一個房間,林漠收回了視線。
抓著文件的手有幾分用力,算了,應(yīng)該是他多想了吧。只不過是幾個大漢帶著一個女人罷了,有什么奇怪的。林漠的濃眉蹙了起來,冷靜的對秘書說道:“走吧。”
說完,林漠就走出了電梯。
與此同時,在家急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顧天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在a市誰找媽咪最容易,最能救媽咪最快,那不是爸爸么!
只要找他,讓他發(fā)動他手底下的人去尋找一下媽咪不就行了么!
顧天朗眼中發(fā)出閃閃的光亮來。
小短腿以飛速的跑進(jìn)了房間。
薩研輕也沒理他那么多,打完一個電話又一個。
在房間里翻來翻去,顧天朗找完了抽屜又找桌上,終于在一個比較隱秘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張白紙。
上面,是一連串的電話號碼。
太好了!顧天朗激動的不行,幸虧他當(dāng)時聰明,從媽咪的電話薄里拿筆把爸爸的電話給記下了?,F(xiàn)在它可發(fā)揮作用了。
顧天朗抓著那張白紙就往外跑。
“把電話給我。”顧天朗朝薩研輕伸出手。
薩研輕看著才到她膝蓋的小萌娃,做出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把手機拿遠(yuǎn)一些:“我在打電話。”
“拿過來?!鳖櫶炖视弥挥煞终f的口氣。
現(xiàn)在時間緊迫,由不得薩研輕在廢話那么多了!萬一媽咪出事了咋辦!
薩研輕又氣又急,他這是要干嘛??!過來搗亂的么?
“你別搗亂?!彼_研輕瞪著顧天朗,隨后又對電話說道:“啊……劉茂,就幫我這一次,算我欠你……”
看到薩研輕這般如此,顧天朗咬牙,干脆抱著薩研輕的大腿,一張口,咬了下去。
這一咬,用盡了顧天朗的力氣,可不輕了。
只有這樣引起她的高度注意力才行。
“哎喲。”薩研輕哀嚎,一臉痛苦的看著顧天朗:“你到底要干嘛??!”
她好端端的在打電話,這小子突然來一口,什么意思嘛、
“把電話給我?!鳖櫶炖蕡詻Q地說道。
薩研輕瞪他。
顧天朗好不給她面子的瞪回去。
開玩笑,現(xiàn)在情況緊急,還能跟她廢話那么多么!
薩研輕猶豫了一會兒后才磨磨蹭蹭的把手機給顧天朗。
“記得用完趕緊還回來??!”她叮囑。
顧天朗一拿到手機就跑到了房間里,把門關(guān)的緊緊的。
薩研輕頭疼的扶額,這孩子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變得那么奇怪?
連續(xù)做了幾個深呼吸后,顧天朗小小的手指點下了那個撥通鍵。
沒讓顧天朗多等,林漠很快就接起了:“喂?”
當(dāng)然,顧天朗不會傻到用原聲來跟林漠說話,這樣的話不就會被認(rèn)出來么,于是,顧天朗用手掐著脖子,甕聲甕氣地說道:“你是林漠么?”
林漠的腳步頓住了,“你是誰?”
果然沒認(rèn)出他來!這招有效果了。
顧天朗繼續(xù)使勁掐著脖子,讓自己的嗓音變的尖細(xì):“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問你,顧貝貝你認(rèn)識吧?”
貝貝?林漠的眉頭習(xí)慣性的擰起,這個人怎么認(rèn)識貝貝的,心里又生出不安來。
“認(rèn)識?!?br/>
顧天朗面露喜色,“林漠,我現(xiàn)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顧貝貝有危險。”
聽了這話,林漠的眉毛都要打結(jié)了,他把要用的文件放到放到一旁秘書的手上,平緩地問道:“你是誰,我憑什么相信你所說的。”
我是誰?我是你兒子!你怎么那么啰嗦,你老婆有危險啊!還在這里廢話!顧天朗是多么的想吼出這句話來。
但他還是硬生生的克制住了,現(xiàn)在不能激動,不能激動。
“你只要聽我的就好了,相信我,你今天要是不去的話,你肯定會后悔一輩子的!”最后,顧天朗幾乎是吼著說說出這句話的。
再然后,顧天朗就果斷的掛了電話,并把薩研輕的手機卡給拔了,往窗戶外使勁一丟。
那小小的電話卡,在空中滑出一個弧度,接著,它從窗口外掉了下去。
不是顧天朗故意把這電話卡丟掉的,他是玩黑客的,自然懂得,雖然這只是一張小小的手機卡,可要是林漠想查出他是誰和他住在哪里的話還是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