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怎么說,那些白骨都自然風化,如果說這里要是再用土埋上上萬年或者幾千年的話,這些骨頭很有可能就成了化石,可那腐尸身上的肉居然沒有風化干凈,這確實是讓秦鐘難以置信。
老鬼湊到近前,細細的看了一眼,不禁的感嘆:“這是邪門了,這世界上還真是無奇不有,這尸體在這里這么久就沒有風化?”
“這里所有的環(huán)境,從任何一個角度上看,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被動過,只不過是這腐尸,居然能夠保存這么久?!?br/>
“老大,難道他就不能是才死的?”
秦鐘又看了一遍,搖搖頭:“絕對不是,看尸體**的程度應該在十幾天以上,斷定他是百年左右的尸體,就看這塊快要風干的手臂,手臂是干的,可是因為肚子被刀穿過,那里開始腐爛,如果說這具尸體是最近一段時間才開始腐爛的話,那就可以說的通了?!?br/>
秦鐘說著,他好不客氣的戴上了消毒手套,小心翼翼的效仿那些考古的小販們,在尸體的身上尋找著什么,可是找了一圈,只在那尸體的上衣兜里找到了一個布包,布包似乎因為時間久遠發(fā)生了變質(zhì),可是里邊的一張硬硬的東西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將布包里的東西取了出來,居然是一把正經(jīng)的王八盒子,在這把槍下邊還有一張照片。
秦鐘將東西收好,又翻了一圈,手只輕輕一觸碰那腐尸的腦袋,那顆腦袋嘰里咕嚕的就滾到一邊,再看的時候,這家伙似乎是生前是被人割喉了才對,差點把腦袋都割斷了。
“拉我上去,這里太臭。”
“哎,好,老大你可拉緊了?!惫蟾粚錀U一點點的向上拉,沒躲一會兒,秦鐘的身體就被拉到了洞口,可郭大富不知道為何,剛才拉秦鐘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回他感覺到秦鐘好像是沉了很多:“老大,你怎么這么沉,我都出汗了?!?br/>
“少廢話,快點拉?!笨删彤斍冂姕蕚湟徊匠隹拥臅r候,他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腿腳似乎被什么東西死死的鉗住,等他低頭一看的時候,居然是那顆被他碰掉的腦袋,那腦袋張大了嘴,死死的咬住了秦鐘的褲腿。
老鬼此刻臉上變了顏se:“小鐘不對,你身后還有東西,你看那腐尸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你背后的那塊紅綢子?!?br/>
秦鐘伸手奮力的要將那纏住自己的腐尸打掉,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沒有辦法將這腐尸打掉。
“大富,快,把握放下去,我想法讓他留在坑里?!?br/>
看到秦鐘有些著急,郭大富立刻又將那樹桿急忙向下放去,等秦鐘雙腳觸地,他先將那顆死人頭硬生生的扯了下去,還扯掉了自己一塊褲腿,緊接著他又用他的鋼刀硬生生的將腐尸從自己的火蛛絲上邊挑開,隨即他又立刻沿著那樹桿猛地爬到了坑邊,他呼哧呼哧的坐在坑邊,想坑下瞅著,看那死人頭的嘴上下閉合著,那只有一只眼珠子的滄桑的臉上似乎已經(jīng)充滿了敵意。
“老大,這……”
“這只腐尸好像活了,陣他大爺?shù)牟皇鞘裁春檬聝?,這顆怎么整?”他又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的看了一眼,沒有帶尸體上來,他這才放心了。
他隨即打開那布包,開了布包之后,又將布包扔進了坑里,那腐尸干癟的手立刻就將布包收好,接著就是那王八盒子,這對秦鐘等人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他又順手扔了下去,槍正好砸在腐尸的腦門上,將那頭皮上已經(jīng)爛透的皮膚砸成了一灘爛泥。
老蘑菇抻頭向坑下一看,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子,你真準,那尸體破相了?!?br/>
“切,本來也不好看,我先看看這照片。”他拿起照片,看到照片上寫了一行字,果然ri本這個資源貧瘠的國家,寫個事兒都得跟中國借上幾個大字,看中國字秦鐘就看明白了,上邊寫著:“我與美智子合影與北海道?!?br/>
“我靠,老大,他是中國人?。俊?br/>
“聽說過ri本人的傳說沒?”秦鐘問道郭大富。
郭大富把腦袋要成撥浪鼓。
老鬼說道:“那不是秦皇做的事兒?”
“那是正史,野史是這么說的,當初金蓮并沒有死,只是門慶被二郎殺了,她后來坐船來了一個島國,可是發(fā)現(xiàn)他懷孕了,當然是門慶的孩子,但是他感覺叫西門對大郎不敬,叫大郎又不行,所以第一個孩子就叫了太郎,后與其大子生了二子,就叫了次郎,之后他用過的招待大姨媽的止血布,也就成了那面白紅相間的旗幟?!?br/>
秦鐘說完,自己似乎都有點不信,可是卻把郭大富搞的直撓頭,那老鬼也差異非常,他順口就問了一句:“小鐘,不知道你這野史從哪來的?”
“野史么,當然是來自于民間,因為時間久遠,無處考證,所以也可以叫做傳說,不過,這照片上的人似乎十分的面熟?!?br/>
“嗯?拿來我瞧瞧?”老鬼伸出手來,將秦鐘手里的照片要了去。
老鬼看了半天,忽然間眼睛一亮:“怎么是她?”
“誰?”
老鬼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在脖子旁比劃了一下,伸出了舌頭。
“你說是旅店里吊死的那個女人?”秦鐘也想起來了,這照片上的女人確實與那人有幾分相像,但也不完全像,可是兩個人之間一定有相似之處。
秦鐘拿過照片,細細的品味,如果說這照片是百年前的,那么那女人這個時候也得個仈jiu十歲了,那么年輕個女人,那就只能證明一點,這個女人是這腐尸的后裔。他又抻頭瞅了瞅那腐尸的腦袋,扭頭回來立刻搖頭:“怎么能是這個家伙的后裔,看他長那樣,就是相片里長得也不好看,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超級牛糞上了。”
秦鐘的話沒等說完,就感覺一個東西似乎從天上落下,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半截的軍刀,他在抻頭看去的時候,那腐尸正在接著兩截軍刀的尖再向坑上爬。
老鬼見狀無奈至極:“小鐘,你說你分析的那么透徹做什么,這死人也有個臉啊,你說他們國家的歷史就那么著了,這侮辱他的長相,人家能愿意么,這不是找麻煩么?”
“嗨,那不也是事實么?”
“老大,他上來了!”
“切,上來就收拾他!”可等秦鐘回頭一看的時候,他自己也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腐尸的身上居然插滿了半截的軍刀,那顆掉下去的腦袋,也被他自己拾起來接了回去,那腐尸嘴里吐著氣。
“吼吼!”
看上去這腐尸的動作很慢,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就一個非常具有殺傷力的武器,秦鐘雙刀飛起,就準備起刀對付那家伙,可是他失算了,沒有想到這腐尸居然先將自己身上的軍刀抽出來兩截,兩把好像是飛鏢一般的飛刀嗖的一下子就飛向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