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走過三條街了,溫修沅還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不知道過了多久,饒以南忍無可忍,氣沖沖的轉(zhuǎn)身,大步走到了他面前,狠狠瞪著他,
“你跟著我干嘛???”
溫修沅伸出手隨意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不慌不忙的開了口,
“我陪自己的未婚妻逛街,怎么?不行嗎?”
饒以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當然可以了,但是現(xiàn)在我不用你陪了,滾吧!”
“皇上說了,讓我婚禮之前跟你好好培養(yǎng)感情,我可不敢違抗皇命,你敢嗎?”
饒以南更氣了,居然把皇上搬出來,
“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溫修沅戲謔的揚起了眉,
“你當然不記得了,第一回進宮就喝的爛醉如泥,喝醉了不說,還發(fā)酒瘋,不知道是誰在馬車上…………”
“打住!不準說了!”
饒以南臉噌的紅了,像是剛煮熟的螃蟹,她才不會承認自己雖然酒量不好,但是記憶力卻好的出奇,那天早上她心不在焉的時候,就是因為想起那個該死的吻的,但是她真的以為是在做夢啊喂?。。?br/>
自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試圖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沒想到…………啊,頭疼,這也太社死了吧!??!
溫修沅笑得更囂張了,果然,她沒忘記自己干的事情呢,
“你在馬車上說夢話,罵我呢,你不會忘記了吧?不過,你臉紅什么?”
饒以南臉更紅了,但是這次是惱羞成怒,他竟然戲弄自己,臭男人?。。?!
“要你管!!你閉嘴吧!??!”
溫修沅看她急得跳腳的樣子,有被爽到,
“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培養(yǎng)感情了嗎?”
饒以南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行行行,培養(yǎng)感情,愛咋咋地!”
說完就轉(zhuǎn)頭自顧自的走了,溫修沅跟了上去,這次他沒有在身后跟著,而是走上前,跟饒以南并肩走在一起。
三饒以南也沒有再炸毛,背著手慢吞吞的在街上閑逛,她不急,呆會兒還要去逮咸信然跟伊昭那個臭丫頭呢。
走著走著,一股熟悉的桂花糕的香味飄了過來,饒以南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鋪子前。
是一個婦人開的糕點鋪子
“小姐,買桂花糕嘛?剛做的,新鮮呢?!?br/>
饒以南那個口水瘋狂分泌,狂掉頭
“要要要,給我來一份!”
“好嘞,我給您裝起來。”
老娘利索的包好,將桂花糕遞給了饒以南。
饒以南笑得很燦爛,
“你等等,我拿錢給你!”
說完就伸進自己袖子里的口袋翻找,找了半天愣是沒摸到自己的荷包,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出來的時候,嫌麻煩,就把荷包塞給白白拿著了,她人傻了,自己就是打算視察完鋪子,把街上的美食吃個遍的,現(xiàn)在好了,錢包都沒拿,吃個寂寞啊。
老板娘期待的看著她掏了半天的口袋。
饒以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吧,我荷包忘帶了,就不要了,麻煩你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溫修沅見她垂頭喪氣的走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接過老板娘手里的桂花糕,掏出一錠銀子
“不用找了?!?br/>
他快步追了上去。
饒以南正雙手托腮。坐在河邊發(fā)呆,天色漸晚,一些街上和樓臺已經(jīng)慢慢亮起了燈,風吹過來,還帶來了桂花糕的味道,饒以南被自己的錯覺氣笑了,
“啊,什么鬼,這么遠還聞得到?”
下一秒,一份桂花糕懟到了她眼前,她抬頭,就看見了溫修沅的臉。
她是不想接的,君子不食嗟來之食,她南子也是!
溫修沅見她不接,嘆了一口氣,伸出手,將桂花糕塞進了她懷里,自己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饒以南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轉(zhuǎn)頭又看了看旁邊的溫修沅,拿起一塊桂花糕狠狠咬了一口,
真香
“我會還你的?!?br/>
“我給自己的未婚妻花錢,還用還?”
饒以南邊吃邊看著溫修沅,挑了挑眉,
“我說,你家有錢嗎,我飯量你也知道吧,我真怕給你吃窮了。”
“……………………”
她干飯的樣子確實震驚到溫修沅了,但是還不至于養(yǎng)不起吧。
饒以南咽下一口桂花糕,吃的太急,有點噎,
“所以啊,我不能做米蟲,我跟你說我打算搞事業(yè),但是現(xiàn)在有點小困難,你懂我意思吧?”
溫修沅笑了起來,感情在這等著他呢?
“你想我干嘛?”
饒以南見他很上道的樣子,連忙湊了過去,
“我現(xiàn)在,缺一塊地,你家有什么郊外的荒地嘛?我想建個養(yǎng)豬場!”
“……………………………………”
溫修沅想起上次見面,她跟自己討論的跑山豬豬肉比家豬豬肉好吃的無聊問題,沒想到啊,她是真想喂豬。
饒以南見他沒回答自己,知道他靠不住,搖了搖頭,繼續(xù)吃自己的桂花糕。
“嗯,這個桂花糕雖然好吃,但是還是沒有你家馬車上的好吃。”
兩個人就這么在河邊吹著風,饒以南叼著桂花糕,騰出手拿了一塊遞給了溫修沅,
溫修沅看著她遞過來的桂花糕,伸出手接了過來,咬了一小口,
“嗯,確實沒有我家的好吃?!?br/>
“是吧是吧,你家那個哪家買的???”
溫修沅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我娘做的,對了,過幾天,我們兩家一起吃個飯吧?”
饒以南嘴里的桂花糕頓時不香了,這是什么意思,這是,雙方家長見面?她這也沒經(jīng)歷過啊,到時候多尷尬啊!
溫修沅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目光一滯
“怎么?你不愿意?”
饒以南連忙搖頭,
“不是不是,我就是,怪緊張的?!?br/>
“放心,丑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br/>
饒以南抬起頭,狠狠咬了一口,他才丑,他全家都丑?。。?br/>
“哼,丑女婿也早晚要見岳父岳母的!”
溫修沅搖了搖頭,沒有再和她爭執(zhí),他抬頭,夜幕降臨,對面的樓臺格外耀眼,他看見了自己上次站的地方,笑了起來
“哎,這里是上次你暴打別人地方呢?!?br/>
饒以南環(huán)顧了一周,義正言辭的開了口,
“說什么呢?我是那種沒素質(zhì)的人嗎?明明就是那個人不小心摔下河的!”
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溫修沅屬實佩服。
“唉,對了,上回那個流氓是誰???他家有權嘛?他不會報復我吧?”
溫修沅眼神暗了暗,
“一個人渣罷了,放心,他不敢動你的,”
“嗯,那就好,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嗝屁,我還沒吃遍天下美食呢,我這么美我不能死!!”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