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梓宣與環(huán)兒回到屈府時,正看見關(guān)莜正在著急的吩咐人出府,屈梓宣踏進房門,笑著問“娘,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關(guān)莜看見屈梓宣時,雙眼一亮,連忙走上前拉住屈梓宣的手,說道“萱兒,戰(zhàn)王打了勝仗回來,皇上很高興,準備今晚要給戰(zhàn)王慶功,要求三品以上的官員攜家眷到場,萱兒,來,為娘給你打扮一下,讓我們的萱兒今晚美美的出場”,說著,就要拉屈梓宣坐下。
屈梓宣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娘,我打扮那么美干什么,又不是皇帝王爺選妃子”
“你呀,口沒遮攔,姑娘家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關(guān)莜用手指點了點屈梓宣的額頭,語氣寵溺的說道。
屈梓宣撇了撇嘴,半響,“好了”屈梓宣正在昏昏欲睡中,就被這道聲音驚醒,屈梓宣看著鏡中那張清秀的臉龐,本身只是個耐看型,但中間的那道鈿增色了不少,屈梓宣每次看著這張臉,熟悉又陌生,好像是自己的又不是自己的,最后看不出來,屈梓宣就歸根結(jié)底的認為自己最近覺沒睡好。
屈梓宣被關(guān)莜拉著走向門口唯一的那輛馬車,母女兩上了馬車,馬車就開動了來,車中關(guān)莜拍著屈梓宣的手嚴肅的的說“萱兒,宮里不比家里,宮里的規(guī)矩多,不要輕易得罪宮里的哪位主子,我們招待不起”,屈梓宣應(yīng)了聲。
馬車一路行駛到宮門前,所有官員的家眷必須要在宮門前下馬車,然后再步行去承德殿,承德殿離宮門不遠,因此繞了幾個彎就到了。
關(guān)莜拉著屈梓宣走到了尚書府的位置,不一會,就聽見太監(jiān)吆喝“皇上駕到,皇后娘娘到,貴妃娘娘到,戰(zhàn)王到”
屈梓宣只得無奈地跪下,一起吆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屈梓宣聽見這道聲音很威嚴也很滄桑,站起身來,悄悄抬頭看了眼那高位上的人,只見那人頭戴皇冠,面容雖然滄桑,但不失帥氣,可見年輕時定是位俊美的男子,年齡大概在五十左右,但頭發(fā)已經(jīng)白,屈梓宣想不通這皇帝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又悄然看了眼皇帝身邊的皇后和貴妃,皇后雖沒有貴妃那么美艷,但通身那尊貴的氣度著實逼人,再看貴妃,雖然美艷,但沒有皇后那份氣定神閑的氣度,后又悄聲看向戰(zhàn)王,這一看,屈梓宣大驚,怎么會是他,那個在街上救他的神秘男子。
“聽說尚書大人把令千金找著了?”屈梓宣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歌舞,耳邊懵雷一聲炸響,屈梓宣循著聲音望了過去,只見那人穿著紫衣服飾,衣擺上繡著仙鶴,相貌為方正臉,不英俊,只能算作平凡,但眼中閃著精光讓人不敢小覷。
屈劍拱了拱手,笑著說“有勞太師掛念了,小女剛找回來不久”
“哦?尚書大人,聽說令千金失蹤了三月有余,這是在哪找著的?可不要把尚書大人騙了”柳企云似嘲似諷的說道。
屈劍面上一片平靜,但內(nèi)心早已泛起了云涌“哪里哪里,下官的女兒,下官還是認得的,多謝太師的好意”
“呵呵,柳企云,人家找回來了女兒關(guān)你什么事,我看你是沒事找事”,來人說話的是穿著一聲暗紅官服,下擺處繡著麒麟,再看面容,五官頗為周正,長著一雙銅鈴眼,不說話時還好,一說話就給人一種兇煞之氣,甚是駭人,不過屈梓宣看著卜鬃還算順眼,至少比柳企云順眼。
柳企云一看見來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就諷刺的說“怎么,上司關(guān)心下屬的事有錯嗎?”
“呵呵,這倒是沒錯,但畢竟人家好不容易找著了女兒,但太師剛才的話是有什么意思,平白讓人覺得人家找回來的女兒是假的呢”
柳企云一聽,立馬氣急,雖然屈劍的官位沒他高,但是要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平白冤枉官員,那可是莊不小的罪名啊。
柳企云想通后,立馬賠禮笑道“你看本官,只顧著關(guān)心尚書大人的女兒,一時口快,失誤失誤”
屈梓宣看著柳企云,心下冷笑,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貍啊,一句口誤就結(jié)了過去。
“爹,皇上在看著呢”屈梓宣小聲的提醒了一下屈劍。
屈梓宣說的聲音不小也不大,正好卜鬃和柳企云聽見了,卜鬃笑著點頭“我們來日再聚”,說完繞有深意的看了眼屈梓宣,而那邊柳企云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臨走時惡狠狠的瞪了眼屈劍父女兩。
上首的皇帝衛(wèi)天鷹看著下首的暗潮洶涌看的頗有興趣,半響,衛(wèi)天鷹終于開了那尊貴的口“聽說前兩天屈愛卿的千金走丟了,可否屬實?”
下首的屈劍聞言,走上殿前,雙膝跪下,頭伏地,說道“稟皇上,小女前兩天是走丟,但現(xiàn)已尋回”
衛(wèi)天鷹聽了饒有興趣的道“哦?哪位是屈愛卿的千金?”
屈梓宣聽言,立馬走上殿前,雙手扣地“小女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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