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給你訂下了門親事?!蓖觐伾晡⒈犻_眼,接過宮女遞來的茶。
“爺爺忘了我們的協(xié)議,我什么都可以依你,唯獨這女人不行?!痹讫埨淅涞乜粗矍暗睦先?,在婚姻上,他從來不讓步。
“三世了,你沒結(jié)過一次婚,難道你就不想身邊有個女人嗎?”完顏申對他的態(tài)度一點也不意外。
“今日不知明日事,沒準什么時候就要離開,無牽無掛的走,且不是很好?這不正是你所愿?”他明白一旦有了情,就不可能無牽無掛了,強迫的分開只會痛苦,他不愿帶著痛苦輪回。
“的確是我所愿,所以我才打你小時候便教你不可有情。”
“那為何又要談親事?”
“你為何不問問我要你娶的是哪個女子?”
“爺爺該不至于為了鞏固朝政,要我娶熙珍?如果是出于這個目的,爺爺乘早打消這念頭。”
“她有何不好?按容貌且不強過那些花場女子?”
“有心計的女人放在身邊,會很累,花場女子不會帶來任何麻煩,爺爺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云龍微撇著嘴,“如果爺爺沒有別的事,我告退了?!?br/>
“你要娶地不是熙珍?!蓖觐伾瓴患辈痪彽匕淹嬷璞?br/>
云龍站住了腳。不是熙珍。到讓他意外了。這世間還有哪個女子能讓完顏申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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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姓沐。叫蕊兒。是江南女子?!?br/>
“呃?”云龍轉(zhuǎn)過知。反而笑了?!皼]有背景?”他才不信完顏申不帶目地。
“沒背景。”
“那為何要我娶她?”
“你先不必知道,以后自會告訴你?!蓖觐伾攴畔虏璞?,合上了眼。
“那我也不必答應(yīng)。反正你的皇孫也不止我一個。”云龍也不多說,轉(zhuǎn)身走了,他還得趕回太子府,交待好事務(wù),連夜趕去中土。
中土…….
云龍萬萬沒料到他中土一行,本是極為隱秘。只有幾個皇親知道,卻在進入金陵后受到伏擊,身受重傷。
拼死沖出重圍,逃出追擊后,終于失血多過昏迷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被一個重力扯動傷口,痛得醒來,勉強看清是一個白衣女子摔倒在他身上。
那女子行色匆匆,跑開了。在這半夜時分。一個孤身女子,如此急趕,顯然是有要事在身。\\\\
不料她奔出幾步。卻又再回過頭,細心的為他處理了傷口止了血,走之前還將剩余的金創(chuàng)藥塞在他手中。在對方看來或許是微不足道的事,卻溫暖了他冷冰的心,借著月光,看清是一個極為年輕美貌的女子。
這樣一個絕色的女子孤身夜行,極為危險,但他卻無能為力,只得看著她一路跑遠。
那女子地藥十分靈驗。止了血,略加休息,恢復(fù)了些力氣,忍著傷痛回了在金陵外的私宅,總算是撿回了條命。
杜先生看著他身上的傷,眉頭微斂,“好在這傷口及時處理,否則…….”
云龍淡淡一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否則自己現(xiàn)在就去了閻王殿報道了,取出懷中小瓶,“杜先生可認得這藥是何人所有?”
杜先生接過小玉瓶,拔開小木塞,聞了聞,仍蓋好木塞遞回給他,“應(yīng)該是沐冉的獨家金創(chuàng)藥?!?br/>
云龍將小玉瓶貼身收好,“帶女求醫(yī)的琴仙沐冉?近幾年來失蹤地沐冉?”難道那姑娘就是琴仙之女?有生以來第一次記掛著一個女子。
“沒錯?!倍畔壬鷰退脗?,“這些殺手。你認為是何人指使?”
云龍冷然一笑?!俺宋夷腔实?,還能有何人?”
“此事你如何處置?”
“除非有十足的證據(jù)。否則不能輕舉妄動,逼急了皇叔,定慫恿皇上兵變奪權(quán)。爺爺大權(quán)在握,他們雖不能得手,但終難免骨肉相殘,流血傷亡?!痹讫堊旖浅槠鹨荒嘈?,身在皇室,太多的無可奈何。
“你傷成這樣,還要去尋那個人?”杜先生看著裹成粽子的他,不地擔憂。
“這點傷死不了,我這次的感覺很強烈,他就在附近,我怕錯過了,又再難找了?!痹讫堊焐想m硬,但身上的傷的確夠他受的,稍一動彈便痛得冷汗直冒。
第三天,身上傷勢稍減便急急出門了。
到了午間,又累又渴,加上身上傷勢嚴重,已難支撐,就著街邊小食攤休息。正埋頭吃飯,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招頭看去,卻見一個纖瘦矮小地少年于對面坐下,看清那張臉時,全身一震,是她。心里涌動著無法平復(fù)的喜悅,暗自打量,見她面露戒備,神色慌亂。那一晚她形色匆匆的舉動浮上腦海,她定然有不同尋常地事。
結(jié)了賬,暗隨在她身后,沒走出多遠,便見她被一隊官兵攔下。如果自己沒傷在身,這些人到不足為慮,可眼下傷重在身,只怕是難討得好。
正尋思著對策,一聲驚呼,她的坐騎被人射中,將她拋落了出去,眼見她要落入敵手,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傷,飛身上前,將她卷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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