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凡知道,其實秦龍最倚重的還是那位練氣宗師,至于自己,估計只是做個預備而已,不過能輕輕松松賺到一千萬,何樂不為。
三個月后,他要與金國的神醫(yī)巔峰對決,而賭金乃是十個億,所以張逸凡要想盡辦法賺錢。
“張神醫(yī),我秦龍雖然落難,但在九州市還是有些人脈,有些能力的,而且我最重義氣,只要你留下來幫我,我將來一定會對你感激不盡?!鼻佚堈\懇道。
“好。”張逸凡點頭。
秦龍喜悅道:“多謝張神醫(yī),張神醫(yī),你請坐。”
見張逸凡答應,秦龍自然很喜悅,雖然他覺得,這次的主力是癩宗師,可多個幫手,多一份力,就算殺頭豬,還得多找?guī)讉€幫手。
張逸凡剛入座,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癩宗師到......?!?br/>
這聲音不但很大,而且還很綿長,仿佛擔心莊園中眾人聽不到,所以把音量放得很大。
秦龍原本請張逸凡入座,正要吩咐人上茶,可聽到這聲音后,他立即站得筆直,笑瞇瞇的跑出去,親自迎接癩宗師,要讓癩宗師知道自己對他的重視,以及尊重。
不過癩宗師不請自入,只見兩人進入莊園中。
為首之人,大約有四十五歲上下,是一個胖子,這胖子肚子大大的,腦袋也是大大的,禿頂,頭部天靈蓋四周沒有頭發(fā),腦袋上那頭發(fā),仿佛山坡上的草,只是圍繞著半山生長了一圈。
不但如此,此人穿著一襲圓領長衫,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看他的長相以及裝束,有點像個降頭師。
估計他就是癩宗師了,不愧是宗師啊,走路時腦袋看著天空,不看地面,一副牛叉轟轟的樣子。
癩宗師的身后,則是跟著一個瘦子,此人瘦得皮包骨,兩顆門牙很大,但雙手的手腕上,還綁著練功布。
一胖一瘦,形成鮮明對比。
“癩宗師到.....?!?br/>
進入莊園后,那瘦子還繼續(xù)吼叫一聲,雖然他很瘦,但是聲音很大。
“哎呀,宗師,宗師啊......?!?br/>
秦龍立即笑瞇瞇,恭恭敬敬的走過去,雖然他是九州市道上最厲害的人,但是在癩宗師面前,依然恭恭敬敬,畢竟對方實力很強。
笑瞇瞇的跑到癩宗師身前,秦龍伸出雙手,想要與癩宗師握手?!鞍]宗師,你辛苦了,你應該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派人去接你啊。”
“不必了,我乃練氣之人,不講究你們這些虛禮?!卑]宗師看著天空,大手一揮,很不耐煩的回答。
從進大門到現(xiàn)在,這位牛叉轟轟,就好似個降頭師般的癩宗師,眼睛一直看著天空,不看地面,也不看院子中的秦龍,以及張逸凡,還有大牛等人。
他身后的那個瘦子徒弟,則是抱著雙手,很嚴肅的樣子。
這對師徒還真是天生一對,絕配啊。
“癩宗師,請,快請坐?!鼻佚垙澭Σ[瞇的伸出手,示意請癩宗師去亭臺中入座。
“嗯。”
這位強大的癩宗師,抬頭看著天空,然后牛氣的點頭,也不知他一直看著天空,走路時是否會摔跤。
那瘦子好像不高興了,因為秦龍只是對他師傅恭恭敬敬,可對自己不尊重,于是,這瘦子徒弟,露出那兩顆大板牙,抱著綁著練功布的雙手,很牛氣的站在原地不動,仿佛不走了。
秦龍又是笑瞇瞇道:“小癩宗師,請,快請。”
“嗯!”
這位小癩宗師,與癩宗師一樣,也是很牛氣的點頭。
秦龍始終保持著微笑,畢竟有求于人。
站在癩宗師的身邊,秦龍笑瞇瞇道:“宗師,你請,請坐?!?br/>
“嗯!”
癩宗師看著天空,點頭,之后入座,可是他的眼神,始終看著天空,仿佛佛祖在看著他。
“小癩宗師,你也請坐。”秦龍微笑道。
這位小癩宗師抱著手,牛氣道:“不必了,在師傅面前,我豈能入座?!?br/>
癩宗師入座后,眼睛依然看著天空,問道:“秦龍,那個叫錢耗的,什么時候來啊?!?br/>
秦龍解釋道:“癩宗師,不是錢耗,是錢昊?!?br/>
“我管他是錢昊,還是錢耗,就算是錢龍,錢虎,或者錢豹,總之,他回到了九州市,就得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夾起尾巴做人,否則的話,休怪我不客氣?!卑]宗師這聲音,既雄厚又霸氣。
秦龍客客氣氣點頭道:“那是,那是,有癩宗師你在,錢昊算什么東西啊,保證他有來無回,只是.....?!?br/>
“只是什么?”癩宗師霸氣的問道。
秦龍回答道:“癩宗師,恕我多嘴,現(xiàn)在的錢昊,今非昔比了,他的實力很強,極其恐怖,就連我手下的第一高手大牛,也被他二三十秒就擊敗了?!?br/>
癩宗師斜著眼,看了看大牛一眼。
只見那強狀如牛的大牛,雖然人高馬大,可腦袋上包裹著白布,好似剛被人痛揍一頓似的,很可憐。
哼!
霸氣的一聲冷哼,癩宗師不滿道:“有些人,看起來高大如山,可就如同泡沫,再大也沒用?!?br/>
小癩宗師嚴肅的點頭,表示師傅言之有理,發(fā)現(xiàn)大牛比自己高大的太多,所以這位小癩宗師也是很不爽滴。
大牛有些不滿,可他也不敢發(fā)話。
秦龍點頭道:“不愧是宗師啊,說話句句是真理,高深莫測,不過我們還是不要輕敵,畢竟錢昊那小子,就好似開了外掛似的,幾年不見,完全變了個人,那恐怖的實力,讓人忌憚,畏懼?!?br/>
提起錢昊,秦龍一臉忌憚,畏懼。
雖然他是道上的人,可是他也怕死,何況錢昊已經發(fā)話了,要折磨他一個月,打傷了恢復,再繼續(xù)打,要讓他生不如死,在恐怖中度過一個月,之后再殺了他,想到錢昊這狠話,秦龍直搖頭。
癩宗師仿佛看出了秦龍的擔憂,于是揮揮手道:“徒兒,你與秦龍的手下的第一高手大牛,好好的較量較量?!?br/>
“是,師傅?!毙“]宗師點頭,之后一個縱身,躍出了亭臺,四平八穩(wěn)的站在院子中,對大牛勾了勾手指。
秦龍對大牛說道:“大牛,你去與這位小癩宗師較量幾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