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陸東南沒有去想和李張有他們發(fā)生的一點不大不小的小插曲,腦海中還是在不斷的回憶著今日和余收的那場激烈的神元對決,今日一戰(zhàn),他收獲頗多,也更知道了自己的弱小。
“差距還是很大?。 ?br/>
陸東南有些苦澀道,余收神元的強大,足以讓現(xiàn)在的他望而卻步。
躺在藤椅上,陸東南還是如往常一樣喝著酒,吹著晚風(fēng)。
“小師弟在嗎?”
陸東南剛把酒壇放下,門外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陸東南開門就見到王定刀拎著兩壇酒站在門外。
“老大快請進(jìn)?!?br/>
看到王定刀之后,陸東南笑著道。
“小師弟日子過得自在??!”
王定刀看著還在搖晃的藤椅和沒有喝完的酒,便笑著打趣道。
“還好還好?!?br/>
陸東南關(guān)上大門之后便笑著回道。
“聽說你今天被欺負(fù)了。”
王定刀隨手拎起陸東南才喝了沒幾口的酒后,愜意的灌了一大口。
“沒有,就是懶得動手罷了。”
陸東南從王定刀手里接過酒壇,回道。
“大盤峰那群雜碎真是不開眼,竟然敢欺負(fù)道我們靈道峰的頭上?!?br/>
王定刀有些許怒意道。
“不,我們那算是私人恩怨,只是今天走得急,沒有想過多計較?!?br/>
陸東南緩緩道。
“小師弟,來到我們靈道峰,就別怕,你有五十幾個師兄,不怕他們。”
王定刀看著陸東南,認(rèn)真道。
聞言,陸東南只是笑笑沒有回話,心中滿是暖意。
“小師弟,你別看我們靈道峰排在五峰之末,可真是要斗起來,我們靈道峰能排在第二位?!?br/>
王定刀以為陸東南是不想給實力最差的靈道峰找麻煩,所以今天才步步忍讓。
“你知道嗎,我們靈道峰和大盤峰算是一對老冤家,能和大盤峰真正抗衡的,只有我們靈道峰?!?br/>
見陸東南投來了好奇的眼神,王定刀喝了一口酒后又繼續(xù)道:“大盤峰弟子仗著自己是五峰之首的身份,到處排擠我們靈道峰?!?br/>
“但你知道嗎,每五年的宗門大比,我們兄弟幾個都是去過過場子,心頭來了就當(dāng)是湊熱鬧,所以一直沒有認(rèn)真對待宗門大比,所以我們實力才會排在最末?!?br/>
“可是在比賽中我們只要遇上了大盤峰弟子,那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見一個打一個,往死里打。”
王定刀猛灌了一口酒,隨后肆無忌憚的大笑道,陸東南從未見過王定刀如此失態(tài)過,就連那天他們一起喝的大醉是都沒有。
“大盤峰和我們靈道峰有仇?”
陸東南淡淡問道。
“有,還是大仇?!?br/>
“實際上我不是老大,我們的老大是一位叫做林傾的師兄,林師兄那是驚艷超絕,放眼整個落山宗年輕一輩中,能和林老大比肩者不過兩三人,在那年的宗門大比上,林師兄本來能拔得頭籌,為我靈道峰壯威,當(dāng)時和林師兄一同爭第一名的是大盤峰弟子。”
“當(dāng)時的林師兄是何等英姿,向取勝更是不再話下,不出眾人所料,大盤峰弟子最后敗在了林師兄手下,林師兄天資超絕,可是他從來都不恃才傲物,打敗對手之后,便想去和大盤峰弟子握手,哪知道那個雜碎竟然趁機偷襲,林師兄一個不備,傷及靈根?!?br/>
“最后很多人都反對大盤峰弟子的卑鄙行徑,可只要上了擂臺,勝負(fù)斷決的關(guān)鍵是要監(jiān)視房長老親自宣布?!?br/>
“大盤峰弟子落敗是有目共睹的事兒,就連監(jiān)視房都認(rèn)為他敗在了林師兄手下,所以他也沒有著急判定,最后被偷襲得手,那長老也只好按規(guī)矩辦事,最后我靈道峰才落敗大盤峰?!?br/>
“之后,林師兄不僅傷了靈根,還毀了道心,沒有多久,他便遠(yuǎn)走落山宗,而我峰也不再和其他峰爭高下?!?br/>
王定刀始終自言自語道。
“陰險也是一種實力嗎?”
陸東南喃喃道,傷人靈根,無異于斷人靈道??!
接下來不用王定刀多說陸東南也知道,上了擂臺之后,只要能取勝,何種手段都會被劃分為實力,只是大盤峰那名弟子的實力,太過陰暗,陸東南也終于知道,為何王定刀提及大盤峰時,為何會那么激動。
“不錯,的確是一種實力?!?br/>
“這些事有一段歷史了,那時候你們很多人都還沒有來,加之瀾叔不讓我們說,所以很多關(guān)于大盤峰的事兒你們很多人都不知道?!?br/>
王定刀冷漠道,話音冰冷道極點。
“所以,只要是大盤峰弟子,只要敢招惹你的,打就是了,別客氣。”
王定刀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才緩緩道。
“好,下次我揍得他們找不到方向?!?br/>
陸東南笑著道,隨后打開王定刀拎來的酒,遞給他一壇。
“對了,我差點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王定刀和陸東南喝了一口之后,拍著腦袋道。
“何事?”
陸東南問道。
“前幾天瀾叔讓我把這個給你,這幾天忙著修煉,都快忘記了?!?br/>
說著,王定刀便從儲物戒子之中拿出一本書遞給陸東南。
“《靈清經(jīng)法》?”
陸東南看到印在書籍表皮上的字,跟著念到。
“這是我們落山宗弟子修煉時所必備修煉心法,一共有上中下三冊,我們靈道峰雖然沒有內(nèi)中外門之分,可在宗門體系之中,你還是劃分在外門弟子之列,所以你只能修煉下冊,等你境界到達(dá)辟府境中期之后,便直接去功法閣領(lǐng)取中冊?!?br/>
“這是拓本,小師弟你要好生修煉,越到后面,這心法的功效越是強大?!?br/>
王定刀抖動一身肥肉,笑著道。
“好的?!?br/>
陸東南笑著道,沉吟片刻,他又問道:“老大,我們落山宗弟子能進(jìn)功法閣挑選一些武學(xué)嗎?”
“能啊,只是要去任務(wù)閣去領(lǐng)取任務(wù),只有對宗門的貢獻(xiàn)值到達(dá)了,才能進(jìn)去挑選武學(xué)?!?br/>
王定刀立刻回道。
聞言,陸東南也是了然,自己現(xiàn)在正是需要武學(xué)的時候,等將神元修煉到一定境界后,便去接任務(wù)換點貢獻(xiàn)值,順便賺一些靈石。
之后兩人把酒喝盡,交談一番后,王定刀才披著星辰離去。
“靈清經(jīng)法?”
回到房間之后,陸東南拿出之前王定刀給他的那本外門修煉心法,大致瀏覽之后,陸東南便覺得平平無奇。
“不知道效果和玄明氣相比會如何?!?br/>
陸東南最后盤坐在床上,有些好奇道。
玄明氣能治療內(nèi)傷,也能淬煉靈氣,加快修煉速度,心法能清根本源,對修煉也是極有裨益。
“不管了,先修煉一下再說?!?br/>
陸東南自言自語道,看著靈清經(jīng)法的介紹,有些入不了陸東南的眼睛,可是很多東西不能看其外表,所以陸東南還是有些躍躍欲試。
“靈根為內(nèi),靈氣為外,內(nèi)外相輔………”
陸東南默念著靈清經(jīng)法口訣,腦海之中也不斷浮現(xiàn)一道道玄妙的靈印,認(rèn)清靈印之后,陸東南不久也是結(jié)出一道道相同的印法。
可是才是一炷香的時間,陸東南便從修煉之中退了出來。
“每一冊都有前中后期之分,這僅僅是外門第一冊,難道連入門的要求都達(dá)不到嗎?”
陸東南盯著放在膝蓋上的靈清經(jīng)法,喃喃自語道,約莫三炷香的時間,陸東南就跟著腦海中出現(xiàn)的靈印,接連結(jié)出十幾道靈印,可是隨著靈印的增加,陸東南便覺得自己的肌肉異常酸痛,到了后面,他的青筋暴漲,那種酸痛感更是加強了數(shù)倍,無奈,陸東南才從修煉之中退了出來。
“這心法看來有點玄機?!?br/>
陸東南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道,那些口訣卡起來平平無奇,可真要修煉起來,難度還是不少。
休息片刻,等身上的酸痛感稍微減輕一些之后,陸東南便又開始默念口訣,手中也不斷地結(jié)出一道道越來越復(fù)雜奧妙的靈印。
“今天還是到這兒吧?!?br/>
一個時辰之后,陸東南額頭不禁布滿密汗,陸東南也是停止了修煉靈清經(jīng)法。
才是一個時辰的時間,陸東南中途便無奈停下五六次,這經(jīng)法看似簡單,可實際修煉起來,還是讓陸東南吃了一些苦頭,尤其是哪種肌肉莫名的酸痛感,竟然讓他好幾次終止修煉。
看著擺放在膝蓋上的清靈心法,陸東南難免有些自嘲,之前還不入自己法眼,可是現(xiàn)在能連續(xù)堅持幾炷香的氣力都沒有。
不過陸東南沒有著急,修煉之事,不禁要靠悟性,還要靠時間的打磨與沉淀。
收起靈清經(jīng)法,陸東南便運轉(zhuǎn)玄明氣淬煉丹田洞府之中那些還沒有自己煉化的靈霧,同時,混元訣也在不斷運轉(zhuǎn),神元世界之中,一團(tuán)團(tuán)神元不斷碰撞,惹得神元世界陣陣轟鳴。
一夜無語,翌日,陸東南也終于結(jié)束了一夜的修煉,下床之后,陸東南習(xí)慣性的先喝上一口酒,然后再走向神元山。
“原來這就是靈道峰的陸東南?!?br/>
“看起來挺強的??!”
“你是不知道,昨天陸東南在大盤峰弟子面前,連話都不敢說,還強什么??!要不是最后周清照替他解圍,他估計得被大盤峰的李張有好好教訓(xùn)一番。”
“你這是聽別人說的吧,我昨天可是在場親眼看見的,陸東南之前還是氣勢逼人,可最后被李張有一聲怒喝,他當(dāng)場被嚇得跪倒在地,從那之后才不敢說一句話的?!?br/>
陸東南一路過來,路上全是眾人異樣的表情,有些膽子大的甚至還在陸東南身后竊竊私語,對于這些,陸東南也是一笑置之,沒有理會。
“喲,這種人上神元峰怕是去還債吧?”
“就他那窮酸樣,哪有錢還啊,看他那身衣著,估計是去賣慘的,只求少還一點靈石罷了。”
陸東南正要跨上神元山的階梯時,身后又是傳來兩道極為尖銳的聲音。
陸東南回頭看去,笑著道:“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這都能猜得到?!?br/>
話音剛落,陸東南便徑直飛向神元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