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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澀男舔逼動態(tài)圖 春喜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不知道瑜

    春喜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不知道瑜伽是何物,但既然小姐說不用管,她還是乖乖地退下了。

    白曲不甘示弱地看著小黑,看著小黑那張暴怒的黑臉,心里甚是痛快。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知道小姐姐惱羞成怒后的樣子了吧,連自己都敢掐。

    “你找死”,小黑暴怒一聲,虛影沖向了白曲。

    “停,休戰(zhàn)!”,白曲伸手一檔,小黑的虛影立馬停了下來,

    白曲繼續(xù)說道:“叫你出來,不是要跟你掐架,你都多大了?還那么不懂事。只要咱倆還在一個軀殼內(nèi),你就不能把我咋地,我們還是好好合作,想想接下來的事情”。

    小黑被迫停了下來,沒有說話,怒目瞪著白曲,白曲道:“噢!你可以說話了”。

    “我呸!”,小黑立馬啐了白曲一口,畢竟不是實體,吐不了口水,倒是給白曲吹了一臉氣。

    白曲的臉微微一側(cè),也不生氣,畢竟她倆大戰(zhàn),她勝了,厚臉皮地規(guī)勸道:“淘氣,年紀大也不許亂吐口水,再挨揍可別怪我了”。

    她這是要挑戰(zhàn)小黑的底線呀,趁小黑沒有爆發(fā)前,趕緊說道:“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哦,是我不對,是我不懂事,乖,不生氣了哦”,說著,還象征性地摸了摸小黑的腦袋。

    小黑當然嫌棄地躲開了,開玩笑,還真當她是狗了?

    小黑冷笑道:“哼!合作?可笑!你們?nèi)祟惖脑捒尚艈幔坎贿^是想利用我罷了。你別得意太早,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吞了,打牙祭”。

    白曲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說著這種恐怖陰森的話,一點也不覺得害怕。還想吞了她,請問你有肚子嗎你。

    白曲說道:“你要是能動手,你早就動手了,就算你有這個本事,你覺得小白能答應嗎?你就從來沒想過,為什么她那么抗拒你?”

    “你倆本是一體,你離不開小白,她強你強,她弱你弱,不是她在抗拒你,是你沒有學會怎么融入她”。

    小黑目光一怔,隨即立馬清醒說道:“她是造就了我,但你別忘了,我是她最不堪的一面,她能有多好,我就能有多壞,你讓我學會融入她,那我還算什么?”。

    白曲說道:“你依然是你,你的存在,就像是人類內(nèi)心的黑暗面,哪怕是圣人,也無法做到一塵不染,只不過有些人,他更加擅長認清自己,接納自己的不同,學會和多面的自己相處,就如小白想做好人,倘若你做不到,那你就繼續(xù)做你的壞人,把天下的壞人都除盡,你就可以成為最壞的那一個,目的不同,但依然可以做到殊途同歸”。

    不管是誰,請允許自己有不完美的一面,哪怕那一面于世界不容,也不要極力抵抗,非要分個高低強弱,最后讓自己遍體鱗傷。任何人都可以選擇自己想展露的那一面,只不過既然選擇存活在這個世界里,就請以這個世界接受的方式去展露。

    (白狐呀,聽到這些話,你要是還沒涼,就趕緊起來夸夸人家。)

    小黑沉默了,若有所思地盯著白曲,白曲知道她動搖,繼續(xù)說道:“小白她不是不愿醒,是我們喚醒的方式不對,你融入她,她才可以接受你,對她來講,你比任何人都重要,也只有你能救她,救自己”。

    小黑目光如炬,白曲說得沒錯,她是真正的魔,她可以為自己自私,救自己。

    小黑開口說道:“我不會做一個好人,我只為我自己,我也不會學著融入她,是我接受了她的存在”。

    白曲笑了笑,這結(jié)果已經(jīng)很好了,勸一個大魔王從善已經(jīng)不易了,想讓他低頭認錯,那就更難了。

    白曲說道:“那正好,最近壞人有點多,可以找他們練練手”。

    ……

    三皇府

    三皇子坐在案桌前,目光平靜,認真地提筆寫字,手忽然抖了一下,紙張上的字顯然被攪亂,染了一紙的墨,沒等三皇子詫異剛才的失誤行為,后背就被人給輕輕抱住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白曲從身后輕輕抱住了三皇子。

    三皇子瞬間眉開眼笑,放下手中的筆,把身后的人拉到跟前,抱在腿上,說道;“我正想找你呢”。

    白曲疑惑道:“找我?”。

    三皇子抬頭指了指桌面,除了被墨涂染過的那一張紙外,還有另外一份信件,說道:“已經(jīng)找到顧四了,就躲在漁夫村”。

    白曲覽閱著信件,說道:“果然,顧四不僅躲在漁夫村,他還打算坐船逃跑,要是讓他出了海,以后天涯海角,怕是很難再抓到他了”。

    三皇子淡定地說道:“放心吧,我的人已經(jīng)埋伏在了各大渡口,他逃不掉的,這次新賬舊賬都要跟他算清楚。顧四很謹慎,探子來報,他手上握著重要證據(jù),以此當作交易條件,讓背后的人護送他安全離開,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能打草驚蛇”。

    白曲點了點頭,道:“顧四能躲這么多年,他背后之人的實力想必不簡單,而且他當年竟能提前知道你們的計劃,給你設(shè)下埋伏,這次你定要當心,咱倆一起去”。

    三皇子握著白曲的手,把人抱在懷里,柔聲說道:“這次計劃絕對周密,除了你,其余都是本王的親信,絕對效忠”。

    白曲靠在三皇子懷里,說道:“殿下,你有沒有想過,顧四背后的大樹到底是誰?”。

    “之前我們都認定顧四把冥草倒賣給了萬毒門,萬毒門和東華皇室就是顧四的靠山,但是我查了許久,并沒有找到顧四與他們交往過的痕跡,而且十年前,顧四只是皇城的一個小富商,就算到處宣揚和我母妃有姻親關(guān)系,也沒討到多少好,后來劣行敗露,卻可以毫無痕跡地逃走,最后還可以人間蒸發(fā),他在地下黑市經(jīng)營多年,中間斂了無數(shù)的財,這些錢的流向也無法確認,但能肯定的是,他這十年一直呆在南燕,是南燕的人在掩護他”,

    白曲一怔,抬頭說道:“你的意思是,是南燕皇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