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彭市長臉色漲紅,怒道:“彭美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自家爸突然的發(fā)怒,彭美惜登時眼淚,都不敢流了,“爸,我…我是胡說的?!?br/>
“胡說?你這不是胡說,你這是想要我的命?!迸硎虚L怒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敢選李瑱澤他們的方案,明天咱父女倆人,就會包袱款款回老家?!?br/>
彭美惜:“爸,您不要嚇我。”
“你認為我在嚇你?”彭市長緊盯著女兒,認真問道。
彭美惜心一緊,忙說道:“都一樣將工業(yè)區(qū)的項目,交給他人,怎么會這么嚴重?”
“我告訴你為什么會這么嚴重?”彭市長拖長聲音,一字一頓清晰道:“因為夏夫人她收益的百分之五十,會交給上面?!?br/>
彭美惜猛然就想起了,那一車金燦燦的黃金。
看著女兒,瞪大的眼睛,彭市長繼續(xù)道:“彭美惜,你太讓我失望了。同為女子,那位夏夫人,她能看出來,工業(yè)區(qū)招不來實業(yè)項目,后面有李瑱澤的手筆?!?br/>
他的眼神變的鋒利,語氣變的嚴厲,“而你卻連夏夫人,會將收益百分之五十,交給上面,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這樣公私不分的你,怎么和夏夫人比?”
“爸!”彭美惜猛的后退,“您怎么能這么說我?”
彭市長深吸一口氣,“我疼惜你離婚,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在縱容你,但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br/>
最后的三個字一出來,彭市長的人,都顯得老了幾分。
彭美惜倏的心一疼,慌張叫道:“爸?”
彭市長揮手,制止了女兒的話,“美美,秘書這個職位,我想你并不適合。從明天起,你不用跟我來了?!?br/>
“爸,我不要。您不是說了,讓我學(xué)好本事,自立自強。您怎么能不要我了呢?”彭美惜淚再次涌了出來,她哭著哀求道:“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女兒的淚和哀求聲,讓彭市長心軟,他放低聲音道:“美美,即使你不要再是我的秘書,你仍然是爸,最疼的小公主,以后爸,會為你挑一個良人,讓你快快樂樂一輩子。”
“不,我不要嫁人,我也不要再當(dāng)公主?!迸砻老氲街暗幕橐觯@恐道:“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和夏夫人攀比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彭市長揮手,制止了女兒的話,他深深的看著女兒,“美美,你是我的女兒,我身為父親,希望你這次是真的想明白了。”
他頓了下,繼續(xù)道:“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永遠不知悔改。美美,回去好好想想,寫一份檢討書給我?!?br/>
“爸,我知道了?!迸砻老矏偟溃骸拔乙欢〞煤孟?,認真的寫檢討?!?br/>
女兒的話,讓彭市長感到欣慰,但同時,他也意識到,這點話遠遠不夠。
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他嘆了一口說道:“美美,爸今天交給你一個道理。人與人之間,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平等?!?br/>
“爸?”彭美惜不解的看向,自家父親。
這個道理,她知道啊!不然今天哪里會這么生氣?
彭市長輕搖了搖頭,繼續(xù)道:“美美,今天你身為市長千金,你看不起小保姆??赡阒绬??如果論身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一樣會看不起你?!?br/>
他眼神變的幽深,“你覺得一個小保姆,她和你回嘴,是對你的不尊重。但你知道嗎?在他人眼中,或許你的身份,連小保姆都比不上?!?br/>
“爸,您是指夏夫人?”彭美惜不敢置信的問道。
聞言,彭市長再嘆氣,“對,我就是說的夏夫人。”
彭美惜不信,她驚道:“爸,我是您的女兒啊!”
“你是我的女兒又如何?”彭市長反問道:“在這個辦公廳里,因為我的身份,讓你迷失了自我?!?br/>
說到這,他自責(zé)道:“是我的錯,讓你產(chǎn)生了誤會?!?br/>
“爸,我不明白?!迸砻老曰蟮溃骸澳鞘虚L,辦公廳里,您最大,我并沒有誤會。”
彭市長直視女兒的眼睛,“美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個辦公廳,現(xiàn)在立在這里,它就是個擺設(shè)?!?br/>
“爸,您是這邊的負責(zé)人,您坐鎮(zhèn)的辦公廳,怎么可能是個擺設(shè)?”彭美惜勉強露出笑容,“您不要開玩笑了。”
彭市長:“你真認為,我再開玩笑嗎?”
此問一出,彭美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最后消失不見。
她小聲問道:“是因為夏夫人嗎?”
彭市長點頭。
彭美惜倒吸一口涼氣,“怎么可能?”
“想想海市的事情,你還會這么問嗎?”彭市長犀利的道。
響鼓用重錘,今天他誓要讓女兒認清形勢。
彭美惜顫抖,“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因為我的身份,和海市得罪夏師長夫妻的人,體系不一樣嗎?”彭市長肅聲道:“夏家的身份地位,我不和你解釋。但我今天告訴你,那位夏夫人,她通過夏家,可以直接聯(lián)系到上面的領(lǐng)導(dǎo)。”
看著女兒變白的臉色,彭市長繼續(xù)道:“而那位夏夫人,她有能力,讓上面領(lǐng)導(dǎo),將她的事情,重視到直接負責(zé)。在這種情況下,這個辦公廳連帶我,難道不是擺設(shè)嗎?恰恰擺設(shè),隨時都可以替換?!?br/>
最后一句話,重重敲在彭美惜心上。
彭市長卻嫌不夠,仍道:“我剛才說,包袱款款回老家的話,絕不是在嚇你。今天,我公私不分,選擇了李瑱澤的方案,明天這件事,不!或許不用明天,一兩個小時后,這件事,就會傳到上面領(lǐng)導(dǎo)耳中?!?br/>
“怎么會這樣?”彭美惜感覺四肢無力。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家爸,真的聽從了她的意見。
現(xiàn)在會是如何的場景。
她掙扎著最后的力氣問:“夏家的能量,就這么強大?”
“不單單是夏家能量強大,而是那位夏夫人能力強大。”彭市長語重心長道:“人與人之間,相差太多,就知能仰望?!?br/>
彭美惜:“仰望?”
此時,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彭市長上前,扶住她,“美美,一時的落差很難受,但爸相信你。”
“哇!”彭美惜嚎嚎大哭,“對不起,我差點害了您?!?br/>
彭市長抱住痛苦的女兒,眼角悄悄泛紅,但臉上,卻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
鎮(zhèn)上,李瑱澤與元杉民分開。
看著元杉民失魂落魄的樣子,李瑱澤勾唇嗤笑,“看不出來,元兄弟,他還是一個貪色之人。不過……”
李瑱澤舔了下唇邊,“那位夏夫人,委實漂亮?!?br/>
聞言,鐘叔心下一驚,“總經(jīng)理,您可不能胡來!”
“鐘叔,我是那么分不了輕重的人嗎?”李瑱澤無語道。
鐘叔:“您當(dāng)然不是?!?br/>
頓了下,他繼續(xù)道:“總經(jīng)理,今天的方案沒成。依那位夏夫人和張宏的樣子,恐怕賭約一定會輸?!?br/>
“輸了,受罰的也不是我們。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崩瞵櫇刹辉谝獾恼f道。
鐘叔遲疑道:“可如果那位元少爺受了懲罰,以后會不會對我們有隔閡?畢竟,這其中也有我們的事情?!?br/>
“你說的也有道理?!崩瞵櫇上肓讼氲溃骸皩Ψ讲皇菒勖郎珕??你搜尋一個美女,送過來?!?br/>
說著,他腦中閃現(xiàn)出一個想法,“鐘叔,我記得元兄弟,他還沒有結(jié)婚?”
“總經(jīng)理,我記得是?!辩娛寤氐?。
李瑱澤:“既然沒結(jié)婚,你讓五妹過來。算了,晚上我親自打電話?!?br/>
說著,他表情變得狠辣,“還有張宏那個人,叫一些兄弟過來,好好收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