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康敏接連失手,全冠清不禁一步上前指著陸無塵呵斥道:“陸無塵!我知道你是喬峰的義弟,想要為你大哥脫罪,但是此事是我丐幫的家事,豈有你這個外人‘插’手的地方!”
“哈哈哈!”聽了全冠清的話,陸無塵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好!丐幫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幫,外人說句公道話都不允許,難道這是你們丐幫的規(guī)矩?何況此時這個已經不是你們丐幫的家事了,而是針對我大哥的‘陰’謀,我又豈能坐視旁觀!”
“你……”全冠清剛想說話,便是被陸無塵一聲暴喝給打斷了。
“你什么你?”陸無塵猛地一指全冠清,大聲喝道,“我還沒有說到你,你自己就先蹦達出來了。那好,我來問你,我大哥身世如此隱秘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說完也不管全冠清,便轉頭對著徐沖霄問道:“徐長老,此事我想您還沒有外傳吧?”
“不錯!”徐沖霄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此時事關重大,老夫也都極為小心的處理,又豈會外傳呢!”
聽到徐長老的話,全冠清內心一陣慌‘亂’,隨即就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此事事關他人,請恕我不能夠直言!況且,若要人不知,除非……”
“除非你妹??!”陸無塵不禁爆了句粗口,再次打斷了全冠清的話,指著全冠清大聲喝道,“我大哥身世牽連甚大,連徐長老這樣的老前輩都需要再三核對才敢確定,你以為只憑一句事關他人就能推脫掉?”
說完也不管全冠清那黑如鍋底的臉‘色’,陸無塵環(huán)視著眾人繼續(xù)說道:“這件事除了徐長老、幾位老前輩和馬夫人知道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而全冠清這個小小長老也能知道,我想一定是你無意間在馬副幫主家里看到這封信,好奇之下你便翻閱了信封,了解信上所寫的內容之后,你就想要以此來要挾我大哥,但卻被馬副幫主發(fā)現(xiàn),所以你情急之下殺了馬副幫主,對不對?”
“?。 甭犃岁憻o塵連珠炮般的話語,眾人不禁一愣,想一想發(fā)現(xiàn)可能‘性’極大,于是紛紛怒視著全冠清,希望他給出個答案。
“你胡說!”感受周圍人的眼神,全冠清不禁大驚失‘色’,連忙吼道,“我怎么可能殺得了馬副幫主,馬副幫主武功那么高,況且他是死在自己的絕學鎖喉擒拿手之下,我可不會這‘門’武功的?!?br/>
“也是啊!”
周圍的人聽到全冠清的辯護,又紛紛點頭,覺得全冠清的話也有點道理。
“哈哈!”陸無塵微微一笑,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意,指著全冠清說道,“你的武功是比不上馬副幫主,但你號稱‘十全秀才’,我想下毒應該是難不倒你吧?江湖上有一種毒‘藥’叫做‘軟骨散’,據(jù)說人吃了之后便會全身松軟、使不上力道,這個時候,別說是你,就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殺了馬副幫主,而且中了此毒的人全身的骨頭也是會變得脆軟下來,隨便有著內功底子的人都能捏碎馬副幫主的喉嚨,鎖喉擒拿手的傷痕不就留下了!”
“什么!?”
聽了陸無塵的推測,眾人紛紛震驚地看著全冠清,全冠清之所以被稱為‘十全秀才’,除了他的腦子好使之外,也是‘精’通一些旁‘門’左道,此時陸無塵的話說的極為在理了。
“你!”全冠清像是白天見了鬼一般,一下子癱軟在地,馬大元的確是因為服用了自己帶過去的軟骨散才會被白世鏡殺死的,也正是因為軟骨散的功效,白世鏡的鷹爪功才做到了鎖喉擒拿手的功效,此時卻被讓陸無塵一口道破了天機。深吸了幾口氣,全冠清仍然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你胡說,這一切都不過是你胡‘亂’猜測而已!”
“是嗎?”陸無塵搖了搖頭,仿佛智珠在握一般,慢悠悠地說道,“那你倒是回答我,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得知我大哥身世的?如果你不說,你以為能從這件事中脫身嗎?”
面對陸無塵一連串的問題,全冠清此刻已經方寸大‘亂’,原計劃中他只要將喬峰的身世告知大家,便可將喬峰偉岸的形象毀掉,誰知即使是知道了喬峰為契丹人,丐幫中依然有不少人愿意追隨他。而最讓他想不到的就是,此時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出來的神秘人物陸無塵,只憑猜測,居然將事實猜了了三四成。
全冠清發(fā)現(xiàn)自己自身的處境已經相當?shù)牟幻盍耍緛響{借自己的智慧,完全能輕易掌控局面的,豈料現(xiàn)在卻被陸無塵給問的啞口無言,如果他再不回答的話,那么殺害馬大元的大罪,自己可就是被陸無塵給坐實了。
想到這里,全冠清心中再無一絲猶豫,便是一下指著一旁的康敏說道:“是馬夫人親自告訴我的,馬副幫主的死真的不管我的事!”
“哦…………”陸無塵將自己的聲音拉得很長,讓在場的眾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全冠清和陸無塵的聲音,眾人便是紛紛將目光盯在康敏的身上。
康敏此刻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起來。
與此同時,一邊的徐沖霄臉‘色’不悅的對著康敏說道:“馬夫人,在下千叮嚀萬囑咐,此時絕對不能有一絲的外傳,夫人也是答應了在下,不知夫人有為何要出爾反爾呢?”
“這……”康敏一時間也心慌意‘亂’起來,于是直接掩面哭泣起來:“奴家也是為了給亡夫討一個公道,情急之下才做錯了事,還請諸位原諒!”
聽到康敏的話,眾人倒也是覺得她說的合情合理。
“尼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不爽地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徐長老,陸無塵心里暗自腹誹道;隨即微微一笑,便再次‘逼’問全冠清:“那么請問,馬夫人是什么時候告訴你這件事的?!?br/>
“十五天前!”全冠清立馬答道。
陸無塵笑了笑,好像偷到‘雞’的黃鼠狼一般,溫和地說道:“你可要確定!不要搞錯了,搞錯可是要出問題的?!?br/>
“是十五天前!”全冠清連忙點頭說道:“那天馬夫人來找在下說明此事時,的確是十五天前的事?!?br/>
此時一旁的徐沖霄卻是臉‘色’大變,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怒視泫然‘玉’泣的康敏說道:“馬夫人,那天你帶著書信來我府邸找我的時間明明是十三天前的事情,為什么全冠清卻是可以在十五天前便是知道了此事。你不是說信封你沒有打開過嗎?”
聽到徐沖霄的話,全冠清和康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時間這件事,康敏為了這件事萬無一失便提前通知了全冠清,畢竟全冠清是長老,需要和喬峰一起趕來江南的,如果不提前的話,事情就無法實施了。
“這…………”康敏全身發(fā)抖地看著徐沖霄,她卻是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
陸無塵再次開口道:“別這、那的,事情很明顯了,就是你在之前便早已打開了書信,書信之上寫的如此嚴重,你都能毫不在意的打開,更何況后來還裝作不知道欺騙眾人,說不定現(xiàn)在你說的話估計連一句真話都沒有。”
隨后,陸無塵便對著在場的眾人一抱拳,正義凜然地說道:“各位,大家也看到聽到了,在眼前這位馬夫人的眼中,說謊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說了這么多謊話還是面不紅、氣不喘的。試問,這樣一個人的說的話我們能相信嗎?”
“不能!”眾人紛紛舉手叫道。段譽便是第一個出聲的人,自家二哥的一番話語實在太,本來對大哥不利的話,到了二哥的嘴里一說出來就完全變了個樣,此時段譽已經把二哥陸無塵看成神仙一般的人物。
作為新聞人物的喬峰,此時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本來自己已經被康敏的一番言語給‘逼’的毫無立足之地了,沒想到自家二弟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扭轉了整個局勢,陸無塵在喬峰心中的地位也不由的急劇的攀升了起來。
康敏此時一下子軟倒在地,面對陸無塵的話,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辯護了。
此時陸無塵卻又是笑了笑指著全冠清說道:“殺害貴幫馬副幫主的兇手的確不是全冠清,而是另有其人!在下師出天機‘門’,‘門’中最大的本事就是天機神算、曉測天機?!?br/>
“天機神算?”除了段譽和喬峰之外,其他人的臉上都是‘露’出怪異的表情,顯然在他們的眼中那都是江湖騙子的把戲!
王語嫣皺了皺眉,對著段譽輕聲說道:“段公子,你二哥剛剛的話,說的的確是極為‘精’彩,可是為何現(xiàn)在卻說出一番江湖騙子用來招搖撞騙的話呢?”旁邊的阿朱阿碧也是連忙的點頭。
對于王語嫣的問題,段譽微笑道:“王姑娘,我二哥和那些江湖騙子可不一樣,他可是真正通曉天機的,就在中午他將我近曰的經歷說得七七八八,而后說我很快便是會遇到王姑娘你,隨后在下便在此處遇到了王姑娘!”
聽了段譽的話,三‘女’的眼中紛紛閃過一絲好奇,阿碧小聲說道:“小姐,既然如此我們便再聽聽這位陸公子下面的話,也好看看是不是真如段公子所言的那般神奇?!?br/>
“嗯!”王語嫣點了點頭,便靜靜地觀看陸無塵的一舉一動,而眾人也是盼著陸無塵有何下文。
感受眾人的目光,陸無塵的心中一陣偷笑,隨即指著康敏說道:“我觀你身上挑‘花’之氣極其濃重,顯然不像是一般的‘女’子,而你的身上的桃‘花’之氣分為數(shù)道,其中有兩道就在這里,相信你有兩個姘頭就在這眾人之中!”
“啊……”眾人聽到陸無塵的話都議論起來,陸無塵的話就是說康敏不守‘婦’道,而在江湖中是會被眾人唾棄的
“你…………”康敏臉上滿是氣急敗壞的神‘色’,不過心中卻大驚失‘色’,她和白世鏡、全冠清有染,此時兩人卻是都在場,完全便是被陸無塵說中了。
“怎么,我說的不對?”陸無塵繼續(xù)說道:“你身上有一道桃‘花’之氣卻是向著西南,而且略微帶著金‘色’,這是皇族中人的標識,西南乃是大理國之地,據(jù)說大理的鎮(zhèn)南王段正淳一向風流,難道我現(xiàn)在還有說錯嗎?”
“你怎么知道?”此聽到段正淳的名字,康敏一下子失了魂,她是段正淳眾多情‘婦’之中唯一一個不是真正愛著段正淳的‘女’人,她要的不過是想當王妃而已,這件事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現(xiàn)在被唐飛說破,心中完全相信陸無塵可以通宵天機了。
“什么?”段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尷尬起來,自己的父親的確極為的風流,自己如今碰到了三位傾心的伊人,卻是有兩位是自己的妹妹,想到這里,段譽不禁一陣無奈,心中哀嚎道,“父親啊父親,你到底還有多少個紅顏知己啊…………”
聽著身旁康敏的驚叫聲,全冠清和白世鏡的臉‘色’都是一變,顯然康敏被陸無塵說中了心事才會如此驚慌,想到陸無塵剛剛所說的話,兩人的心中都是一片的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