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我有事想跟你說。”想起連日來的遭遇,慕九歌只覺得心像是被萬劍穿過。如果不和齊天表明她現(xiàn)在的立場,她無法心安理得的再和他待在同一個屋檐下。
“齊天,我……”慕九歌醞釀了一翻情緒,卻發(fā)現(xiàn)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面,而齊天,不知道是因為太累還是怎么了,竟然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慕九歌,你默許這個男人進入房間,是想和他做什么?”陰沉的男聲突然在慕九歌耳后響起,她回過頭一看,只見許久不見的連少驀正噙著深不見底的笑,慵懶的靠在窗前。
慕九歌嚇了一跳,身子也不自覺的跟著顫抖了起來。
“你……你給我出去,否則我……”慕九歌下意識的往后退,語氣中帶著顫音。
“否則什么?”連少驀冷笑一聲,“上次我們在這房里多么契合,你不想再回味一下嗎?”
語罷,連少驀大步走向前,將慕九歌重重的壓倒在身后的單人床上。
慕九歌使勁的拍打著連少驀,想要掙脫他的禁錮。之前幾次,她都認命的沒有掙扎,而這一次,她卻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那個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溫暖的男人,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還在這里!
而連少驀,竟然想當著齊天的面上了她!
看到慕九歌的表情,連少驀嘴角的嘲諷無限放大。
“賤人,你居然為了那個廢物反抗我,你還真是找死!”
“連少驀,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慕九歌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以前的他有多溫柔,現(xiàn)在的他就有多惡魔。
連少驀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掠人的陰戾,一把鉗住她揮舞亂動的手,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嬌嫩的紅唇,將她所有的不滿如數(shù)吞進嘴里。
慕九歌一想到齊天還在旁邊,隨時都可能會醒來,掙扎的動作變得越發(fā)的激烈。
可身上男人的身體堅硬如鋼鐵,任憑她怎么使勁,都撼動不了半分。
慕九歌心一狠,張嘴死死的咬住了他還在索取的唇瓣,一時間,鮮血溢出,鐵生銹一般的味道在兩人的嘴里蔓延開來。
一吻結束,兩人的嘴角都紅腫不堪。
“我求求你……不要在這里好不好?”慕九歌乞求道,她只想跟齊天好聚好散,齊天對她那么好,她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和連少驀做這等茍且之事的,這是她最后的尊嚴。
“不可能?!边B少驀說著一把翻過她的身子,扯開底褲,從后面狠狠進入。
慕九歌的雙腿不停掙扎抖動,無法承受如此的凌辱。
“連少驀,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慕九歌絕望的乞求道。
“賤人,你越是這么求我,我就干你干得越厲害!”連少驀說著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幾日不見,他甚是懷念這個女人的緊致與溫暖。
聽著如此粗俗的話,慕九歌全身都在顫抖。
“不是想要和這個男人結婚嗎?我看他等下醒來看到你這么放蕩的模樣,還敢不敢要你!”連少驀說著大手覆上她豐滿的臀,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賤人!你五年前是怎么在我身下放蕩的你還記得吧?做臥底敬業(yè)到做到了我床上,像你這么淫蕩的女人,竟然還想為了齊天那個廢物立貞節(jié)牌坊,真是可笑!”
“不要……”慕九歌的眼淚流得更加的厲害,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直沖腦袋,蔓延到四肢百骸。
“賤人!以前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現(xiàn)在就給我怎么叫!”連少驀說著更加用力的拍打她,但慕九歌卻像一條死魚似的,一點回應也沒有!
連少驀臉色大變,眼底憤怒的火焰驀然旺盛,他一把拖著慕九歌的身子,狠狠的壓在書桌上,離齊天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慕九歌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的語氣更加卑微,“連少驀,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說完,慕九歌只覺得自己的像是挨了一記悶棍,有什么東西正在腦袋里嗡嗡作響,下一秒,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連少驀無視慕九歌的乞求,大手一揮,將身邊的障礙物一一清除,繼續(xù)身下的動作。
一旁的齊天動了動,換了個姿勢繼續(xù)趴下來。
慕九歌死死的咬住嘴唇,將痛苦和歡愉如數(shù)卡在喉嚨口,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賤女人,何必隱忍得那么辛苦?不如,我們把你未婚夫叫醒,讓他好好觀摩觀摩?”連少驀說著伸手就要去推齊天。
情急之下,慕九歌突然伸腿狠狠的纏住了連少驀精壯的腰肢,曖昧的摩擦起來。
“你不是想干我嗎?我求你,狠狠的要我!”慕九歌蒼白的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嘴角的鮮血也變得越發(fā)的妖冶,帶著前所未有的致命誘惑!
而她身下那嬌液橫流的地方正在狠狠的勾著他,似是在等待男人發(fā)起下一輪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