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這話你怕是說得為時尚早了,我說過你可以留下,但是你必須證明你有留下的實力,你若要為自己在血炎宗的地盤上爭得一席之地,你就需要經(jīng)過層層的選拔,最終合格之后才能夠留下,當然了,如果是我開口了你就一定可以留下來,但是我不能這么做,你想要守護自己所愛的東西,就必須擁有守護的能力,那便是力量,這個世界,無非就是強者為尊,弱者是很難生存的,所以,我希望他你能夠擁有這守護的力量?!崩险邔χ緹o塵嚴肅的說到。
“前輩,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靠著別人而走上強者之路,一個人的成功,在他的身后可以有著累累的白骨,但是他不能有著千萬雙幫助的手,或許這條路我要走很久,也或許會很辛苦,甚至是看不到終點我亦變成了白骨,但是我一定會是那一道義無反顧的身影,因為我有著不能放棄的理由!”或許是想到了過去,或許是心中的驕傲不容許,季無塵身體站得筆直,顫抖著沉聲說道。
“好,男子漢大丈夫理當如此,你這小子的性格,我喜歡!既然你我今日能夠相見,這也就說明是一種緣分,而你的性格我又是如此的喜歡,我有個想法不知你可愿意。”老者一臉滿意的看著季無塵。
“前輩請說!”季無塵整理了一下情緒恭聲道。
“你可愿意成為我的弟子?”老者沉聲說道。
“能成為你的弟子我當然是愿意的,可是我已經(jīng)有一位師父了,雖然他不讓我叫他師父,但是在過去的四年里是他一直在教導我,這份恩情,我怎能忘記呢!”聽著老者愿意收他為徒,季無塵當即是面露喜色,可是一想便面露遲疑了。
“難道你來入我血炎宗就不是來拜師了?”老者不滿的道。
“既然入血炎宗就得改投師門的話,我看我還是離開得好,如果一個人沒有信義,那豈不是件可笑的事?!奔緹o塵過段的說到。
“呵呵,誰說一個人就只能有一位師父了!還算我沒有看錯人,有情有義,而且還有這一顆向上的心,且心性也是上佳,是塊成大事的料,也不枉你那位師父的教導。三個月便是我們血炎宗入宗的選拔,如果你能夠在三個月后的選拔上取得好的成績,那么你便稱呼我為老師吧,這樣也不算背叛了你那位師父?!崩险弑砬橐粨Q,笑著對季無塵說到。
“老師,請受弟子季無塵一拜!”當即季無塵就雙膝跪地,對著老者行跪拜之禮。
“呵呵,起來。。。起來!有信心是好事啊,不過也不可掉以輕心。”老者見季無塵如此的明事理和對自己有著如此的信心,笑吟吟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季無塵,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唉,無塵,你可知道這聲老師我有多久沒聽見了么,這個稱呼還真是令人懷戀??!”老者似是想到了什么,眼角竟然有了些許淚珠。
“老師,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我還有師兄或是師姐嗎?”季無塵擔憂的問道。
“是啊,在你之前我還有個徒弟,也就是你的師兄,當時之所以叫你跟我來,其實我也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不過從剛才的談話了解下來,我發(fā)現(xiàn)你們兩個的性格是有很大差異的。不過說來也巧,當初我問他為什么加入血炎宗的時候,他也說的是要守護,不過他要守護的是他那柄長槍,因為那是他找回記憶的關鍵。不過,他的天賦也著實驚人,二十歲便成為了天殿的殿使,二十五歲成為了殿主,三十歲便破格成為了首殿的長老,當他到了四十歲的時候便成了宗內(nèi)的太上長老,要知道無論是殿使還是殿主或者一些其他職位,需要的不僅是擁有相應的實力還要有著相應的功績,能夠達到他這種程度的人,在我宗門上萬年的歷史上也是沒有的。”老者慨嘆道。
“那師兄去哪了呢?”季無塵好奇的問道。心中自是驚訝萬分,對這位師兄也是非常的好奇,這等驚人的天賦,當真是逆天了,這幾年來的修行,也漸漸的讓他明白了修煉一途是多么的辛苦。
“說來也可笑,在當今這世上超過我的人還真沒有幾個人,但是我卻沒能保護好我的弟子,就連他什么時候不在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當時說到了悟道的關鍵時刻,進而到了主峰殿內(nèi)去閉關,數(shù)年過去了都沒見他出來,由于非常擔心我就進去看了看,可殿內(nèi)哪還有人啊,于是我就發(fā)動手上的力量,派人到處去尋找,而我自己也是親自去找了數(shù)月,但仍是毫無結果,再加上宗門內(nèi)需要人鎮(zhèn)守故而也就不了了之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生還是死呢?!崩险咦猿暗恼f到。
“老師,別想那么多了,我相信師兄吉人自有天相,或許以后他會主動出現(xiàn)的,你這不是還有我嗎,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的侍奉你的?!奔緹o塵安慰老者說道。
“是啊,還有你啊,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命里有時終需有,或許是時機未到吧?!崩险呦肓讼氘敿凑f到。
“老師,您這樣想自是最好了。”季無塵點頭說到。
“好了,既然你稱呼我為老師,那么你就不能不知道我的名號,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吧!本尊紅塵子,真名血道,你對外不可透露我的真名,只需以道號示人,知道了嗎?”血道氣勢一變,從一個普通老人變成了以為執(zhí)掌權勢的上位者。
“無塵明白!”季無塵恭敬的答到。
“嗯,不錯!你能明白自是最好了,為師也是有苦衷的,到時候你自會明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只需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就是了?!币晦D(zhuǎn)眼,血道又變成了一個慈祥的老人。
季無塵只是微微頷首,表示理解血道的做法,可是心里卻是在嘀咕著大人物的事還真是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