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武文終于松開手,云小雪連忙向后退了幾步,急促的喘了幾下,美眸一瞪:“你想謀殺呀!”
看著面前杏目圓睜的少女,秦武文突然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捏了捏云小雪粉嫩的臉蛋,笑瞇瞇的道:“好久不見?!?br/>
啪!
云小雪拍掉秦武文的爪子,沒好氣的道:“你才睡半個小時,好久不見個屁!難道你睡覺睡傻了?”
聽到她的話,秦武文笑而不語,眼中蘊含著一抹淡淡的滄桑。半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對于剛才的他來說,卻仿佛一個世紀。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之前的虛無也是夢境,但如果他沒有堅持下來的話,或許他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死了……
想到這里,秦武文先是一愣,隨后后背直冒冷汗,因為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人真的可能在夢里被殺死!
如此玄幻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為秦武文這個無神論者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問題的時候,找出兇手才是關(guān)鍵,否則要是再來一次的話,秦武文可不確定自己能堅持下來。
秦武文不知道誰有控制他人夢境的能力,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能力,但幾乎瞬間他就將這件事和他之前身體上發(fā)生的異常聯(lián)系到一起,否則的話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不過兇手是誰、對方又是什么時候動的手,這些東西他依舊不清楚,因為他的仇人雖然有很多,但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誰擁有控制別人夢境的能力,至少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
而對于控制夢境這種手段,秦武文的了解是少之又少,可能和心理學(xué)有一定的關(guān)系,但這種東西怎么確認?所以對方如果想要隱藏的話,簡直不要太簡單。
綜上所述,秦武文現(xiàn)在除了提高警惕等待對方再次出手以外,似乎沒有其他方法。
不過秦武文剛想到這里,就又是一愣,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較奇怪的情況,那就是自從他真正清醒以后,發(fā)現(xiàn)頭腦變得十分清明,幾乎是瞬間就思考了這么多。
這難道是他從虛無中堅持下來的獎勵?秦武文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
“笑什么笑!跟個傻子似的!”云小雪輕哼一聲,向秦武文揮了揮小粉拳,打斷了他的思考。
聽到她的話,秦武文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微微瞇起了眼睛,道:“雖然我說過你可以把我當(dāng)成朋友而不是師父,但目無尊長可是要受懲罰的!”
云小雪和秦武文相處久了,自然知道他的一些習(xí)慣,比如瞇眼睛就是一個危險的訊號,說明他真的準備動手了。
想到這里,云小雪決定好漢……哦不,好女不吃眼前虧,先向秦武文服軟,等到以后她實力比秦武文高的時候,哼哼!本小姐打你個一百遍啊一百遍!
“徒兒錯了!請師父責(zé)罰!”
秦武文如何看不出云小雪心里的小九九,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然后向月華走去。
月華似乎看出了秦武文的打算,警惕的道:“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在我喜歡上你之前不許碰我!”
“我就拿個衣服?!鼻匚湮穆柫寺柤?。
月華哪里會相信他的話,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壞人絕對沒安什么好心,所以在秦武文向她走來的時候,她始終都保持著隨時可以動手的姿勢。
要是這個壞人想對她干什么壞事,絕對暴打他一頓!
秦武文一路目不斜視進了臥室,從衣柜里翻出要換的衣服,然后從臥室里走了出去,在他走到月華身邊的時候,腳步突然一頓,左手抬起。
來了!
月華雙眸一瞪,剛要動手,就見秦武文左手抬起,然后抓了抓頭發(fā)……
“你干什么?”秦武文笑了笑。
“我以為你要干什么壞事呢。”月華抓了抓長長的秀發(fā),嬌憨的道。
一旁的云小雪看見秦武文臉上的笑容就知道月華上當(dāng)了,不過她并沒有提醒,因為吃一塹才能長一智,不讓月華親身經(jīng)歷一番,可能她永遠也無法了解秦武文到底有多無恥。
哎……有這樣的師父,還真是悲哀啊……
在對師父的印象這方面,秦武文和云小雪出奇的一致……
果然。
正如云小雪所預(yù)料的那樣,秦武文趁著月華放松警惕的時候,俯身閃電般的在她紅潤的櫻唇上親了一下,然后逃之夭夭,一溜煙跑進了衛(wèi)生間。
“你給我站??!今天我要打死你!”月華追到衛(wèi)生間門口,擰了擰門把手發(fā)現(xiàn)秦武文把門反鎖了,怒道:“你有本事親我!你有本事開門?。 ?br/>
聽見這句《情深深雨蒙蒙》里雪姨的經(jīng)典臺詞,秦武文直接就笑噴了,氣的月華恨不得立刻就掐死秦武文,要不是云小雪攔著估計她都要破門而入了。
對于月華剛才那句話,云小雪也是忍俊不禁,而且憑借女人敏銳的直覺她發(fā)現(xiàn)月華其實是默許秦武文親近她的,她生氣的主要原因其實是秦武文剛才耍了她……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我的天!我這是在想什么!
云小雪劇烈的晃了晃小腦袋,將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了出去,然后一邊安慰月華一邊拉著她向沙發(fā)走去。
衛(wèi)生間里。
秦武文將被冷汗?jié)裢傅囊路G到一邊,然后擰開閥門,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而他的思緒,又回到了被困在無盡虛無中的時候。
在那里他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里面呆了多久,但直到現(xiàn)在清醒,他還記得自己當(dāng)時想了什么。
都說人在死之前會回憶起生前的事情,也就是走馬燈,秦武文現(xiàn)在冷靜下來,赫然發(fā)現(xiàn)他在虛無里經(jīng)歷的明顯就是走馬燈!
記憶并不是按照時間順序出現(xiàn),而是完全隨機,但從他記事那時起直到沉入夢境的那一刻的所有記憶,都在他腦海里過了一遍,甚至包括一些對于他來說都有些陌生的記憶。
秦武文感覺自己像是將他二十幾年的經(jīng)歷又走了一遍,而且是以旁觀者的角度,所以他能從同一件事里發(fā)現(xiàn)更多的東西。
而也正是因為將他的人生重新走了一遍,他的眼中才多了滄桑,而對許多事情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比如剛才他親了月華一口,換了之前的他是絕對干不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王顯曾經(jīng)教育過他的話。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