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刀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早就將生死看的很輕,殺人償命?呵呵。”男人邊朝郭小漫走去邊嘲諷的說道。
匕首在路燈下發(fā)出陰森森的寒光,郭小漫后背濕透了,風(fēng)一次,打了個哆嗦。
男人目光兇狠的朝郭小漫走來。
郭小漫臉色蒼白,看著男人手里的刀一步一步朝后退。
身子抵在了一棵樹上,退無可退。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男人像是貓逗老鼠一樣,看著郭小漫微弱的求生欲望,手里的匕首在郭小漫眼前晃來晃去。
刀疤男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喝,“不是你說的不要耽擱時間嗎?怎么還不動手?”
男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馬上?!?br/>
說完手里的刀子朝郭小漫逼近。
男人看著郭小漫精致的小臉,暗想,如果這一刀劃在她的臉上會出現(xiàn)什么結(jié)果?
想到這就直接拿著刀朝郭小漫的臉上劃去。
郭小漫情急之下用胳膊擋下了,當(dāng)下刀子挨了一刀,一層肉翻了出來,血流如注。
疼的郭小漫臉都白了,但她沒有叫,她知道叫是沒用的。
正在這時,幾輛車駛了過來,車燈照過來,打在刀疤男的臉上。
“不好,有人來了?!?br/>
男人扭頭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救了郭小漫。
她用盡所有力氣將男人推開,轉(zhuǎn)身就跑。
跑了兩步,將腳上的鞋子甩掉,光腳丫子跑快多了。
來人正是李航跟莊惟仁,他們是同一時間到的,除了他們,車上下來十幾個男人,都戴著墨鏡,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一樣。
看到眼前的情景,莊惟仁嚇的心臟都漏跳一拍,如果再晚一步,他不敢想像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
“這里交給你了?!鼻f惟仁朝李航吩咐了一句,就去追郭小漫。
拿著匕首的男人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就見郭小漫跑了,他知道現(xiàn)在只有這個女人能救他。
只要他追上她,將她當(dāng)成人質(zhì),他今天就能活命。
雖然他剛幫在郭小漫的面前說是不在乎自己的命,可在生死關(guān)頭,他還是本能的想要活。
郭小漫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嚇的不敢回頭,只死命的往前跑。
“漫漫,是我,別跑了?!?br/>
莊惟仁將拿匕首的男人解決后,就追了過來。
可郭小漫嚇壞了,也沒聽清后面的人說什么,只知道有人在追她,而她不能停下來。
她有姨媽,有姨父,還有樂樂,她不能死在這里。
“漫漫?!鼻f惟仁追了上來,抓住郭小漫的胳膊,正好抓在她受傷的地方。
那是什么樣的胳膊啊,皮肉翻在外面,甚至肉里面的白骨他都能看得到,血還在流著。
“漫漫?!鼻f惟仁手輕輕松開,他的手上也有血,此刻他呼吸都不敢重了,怕嚇著郭小漫。
郭小漫看清是莊惟仁時,感覺胳膊更疼了,炎燒火撩的,低頭一看自己的傷口,暈了過去。
……
女人被綁了雙手,低垂著頭坐在椅子上,綁匪要殺她的時候,莊惟仁伸手握住了綁匪的刀,阻止綁匪去殺女人,血從男人握著刀子的手中流也來了,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那個女人驚惶的抬頭,陸氏集團總裁夫人,蘇晚情。
一會畫面又變成刀疤男人猙獰的笑著,拿著匕首的男人朝她一步一步走進。
刀子刺了下來,血流如注!
郭小漫身抽搐,看著血從身體流了出來。
“病人高燒不退,先注意退燒藥……”
耳邊有許多人在說話,聲音有時清晰有時模糊。
郭小漫瞇了瞇眼睛,這里是地獄還是天堂,然后沒了意識。
再次清醒的時候,郭小漫是被疼醒的。
疼,說明她還沒死。
郭小漫沒有馬上睜開眼睛,感覺著胳膊上的疼痛,嘴角微揚。
她不怕疼,她怕死。
“蔣龍勝,漫漫是不是醒了,她在笑。”一直守著郭小漫的莊惟仁看到郭小漫的笑容,激動的對蔣龍勝喊道。
蔣龍勝翻了個白眼,“那是人體的自然反應(yīng),就跟嬰兒在睡著的時候微笑是一個道理?!?br/>
莊惟仁有些失望,郭小漫為什么還不醒呢。
郭小漫聽到了莊惟仁跟蔣龍勝的對話,鼻子聞天消毒水的味道,她這是在醫(yī)院里。
可她一點也不想見莊惟仁,所以她沒有睜開眼睛。
太陽一點一點西斜,郭小漫躲不住了,尤其明明醒了卻裝沒醒,還不能翻身,太痛苦了。
所以,她慢慢睜開了眼睛,對上一雙深邃的目光。
“不裝了?!?br/>
郭小漫嘴角抽了抽,“誰裝了,我明明暈倒現(xiàn)在才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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