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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護士圖12p 瞧著幕國公有

    瞧著幕國公有些意動,木家二爺再接再厲地勸說:“我聽說,這孫兒還是要自幼帶在自己身邊養(yǎng),你看宣兒不就是小輩里面最出息的一個嗎?”

    雖然是自己的胞兄,可為了不去見那冷面煞神的侄兒,幕家二爺是將自己能說會道的本事都用在誘哄自家大哥身上來了。

    “你說的也在理,我雖然比不上父親,可教導(dǎo)一個孩子還是能做到的。”

    幕國公有些心癢,當年大兒子被養(yǎng)在老父身邊,他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至于二兒子和小兒子則完是被宋氏養(yǎng)大的。

    至于兩個孫兒和一個孫女兒,除了鈺兒和他待過一段時間,其余那兩個胖小子宋氏哪舍得讓自己去碰?

    要他說,這就是婦人頭發(fā)長見識短,教導(dǎo)這種事情應(yīng)該從娃娃抓起。

    ——故而,養(yǎng)孩子,聽上去其實也挺不錯。

    瞧著他那認真尋思的模樣,幕家二爺和三爺相視看了一眼,然后又將眸光移開,終于不用自己前去項城了。

    此時的幕國公也沒有那時間去觀察兩個弟弟心中所想,他在琢磨著去了之后,見到那小粉團之后自己應(yīng)該唱紅臉還是唱白臉?

    姜黎一得知老嬤嬤被自家公爹帶走之后愣了好久,她原以為這一趟會帶著自己前去,畢竟她就算沒有做那檔子事情,可終究需要一個人交代。

    ——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幕國公出發(fā)時居然什么話都沒有說。

    “二少夫人,您還是歇息一會兒吧!”

    “好!”

    自從生了二兒子之后,她的身子便有些虛,這期間自家相公也是尋了不少的大夫,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二少夫人,都說世子爺身邊那位無涯公子乃醫(yī)道圣手?您為何不讓二少爺去托關(guān)系請人給您看一看呢?”

    小丫鬟是一個嘮叨且愛操心的性子,瞧著她那模樣便有些心疼,而姜黎一搖了搖頭,那無涯公子的名頭她也聽說過。

    ——這府上除了給祖母和鈺兒看過病,其余人沒有那待遇。

    當然,當年化名為洛霓裳的謝晚秋也有過,只是后來她離開了。其實她一直搞不懂清楚這二人的關(guān)系,可從相公那態(tài)度來看,這應(yīng)當是屬于幕家的秘密吧!

    幕國公快馬加鞭北上欲要前去項城,將一些瑣屑的事情解決,再順便看一看自己從出生都沒有見過的大孫子。

    而差不多同一時間,從羌族匆匆趕過來的喬言銘則帶著一隊人馬不斷南下,想要和元和帝去會面。

    經(jīng)過風馳電池的趕路,十幾日之后喬言銘終于和元和帝相碰,而兩個人雖然樣貌不同,可此時身上卻有著同一種特質(zhì)——疲憊。

    若說喬言銘是風塵仆仆的疲憊,那么元和帝便是一種心結(jié),自從項城被無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拉開戰(zhàn)幕并且戰(zhàn)敗之后,他便一直心緒不寧。

    “皇叔?!?br/>
    喬言銘跪在軍帳內(nèi),而元和帝則揉了揉自己地眼頰:“你這一路走來也累了的緊,下去歇著吧!”

    “項城的事情侄兒……”

    “是不是覺得我很無能?”

    元和帝這一次甚至都沒有用尊稱,那落寞的神色里面帶著幾分苦悶,原本他想著拖住幕晟宣的步伐和他談判,可誰能想到這一個個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藝高人膽大的表現(xiàn)。

    以前他雖然注意到了無涯,卻也沒有將他推到一個和幕晟宣等同的高度,可項城一戰(zhàn)讓他明白了一點。

    這人一直都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存在。

    這樣那個的人要么是無欲無求,要么是所求甚多,就是不知道他是前者還是后者,若是前者便也罷了,若是后者這世上怕是有免不得一陣蹉跎。

    “時也命也,這和您無關(guān)。”

    秦州幕家如今已經(jīng)大勢已成,項城一戰(zhàn)可以說有了直接入主大贏京城的可能。自己的皇叔不厲害嗎?

    答案是否定的。

    而最令人惋惜的不過是他雖然厲害可卻遇到了更為厲害的敵人,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你去羌族之后可有想法。”

    “狼子野心。”

    “是啊,前狼后虎?!?br/>
    元和帝苦笑了一聲,當初他準備在項城和幕晟宣議和就是感覺到了羌族地蠢蠢欲動,可幕晟宣顯然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他許諾你什么?”

    “讓言爾的孩子日后繼承大統(tǒng),保喬氏一門清貴?!?br/>
    “哦……那你為何不答應(yīng)?”

    元和帝饒有興趣地望了喬言銘一眼,不得不說金七戾那人當也舍得下承諾,只是他既然說出來,想來是沒有那意向了。

    “終究是一死罷了。”

    那人既然能做出違反盟約的事情,那么毀掉一個承諾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既然如此,也唯有一戰(zhàn)了。

    而且,喬氏的血脈需要用戰(zhàn)爭來維護,而不是數(shù)典忘祖。

    “你當是一個有大氣魄的,只可惜生在了這個時候?!?br/>
    對于這個侄子他一向比較矛盾,或許他并不是那么有才能,可有時候保持的那顆赤子之心卻讓人微微側(cè)目。

    他并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意去做罷了。

    “我為了離開羌族,和他假意講和?!?br/>
    “嗯?!?br/>
    “皇叔,我想上戰(zhàn)場。”

    “打仗是會死人的。”元和帝瞧著他緊緊扣在地面上的頭顱,不禁站起來手背后,聲音添了幾分沙啞。

    “我知道。”

    打仗死人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可他更希望能加入這一場博弈里面,作為喬家子孫,這是他的宿命。

    “有什么交代的就去布置吧!”

    這上了戰(zhàn)場刀槍無眼,幕家軍的刀槍不會因為他是皇族便手下留情,甚至更有可能群起攻之。

    “是?!?br/>
    他站起來準備退下時卻有停下了腳步,唇角抿了抿,好似有什么話要說,而元和帝瞧著他這一副姿態(tài),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可是有別的事情?”

    “皇叔,我來的路上聽聞謝青焌還活著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他還活著,我們是不是……”

    “應(yīng)當還活著?!?br/>
    元和帝不知道那消息真假與否,可很多事情都是無風不起浪,再者當初皇室也并未找到他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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