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嫻笑了。
“它叫豆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機緣,開了靈智,成了妖修,要是修為有成,以后也是玄劍宗的一大助力!
畢竟誰讓豆子住在這里。
葉不歸也笑了,掌門說了把豆子還有那只虎類妖獸一起,放進禁地里面。
一個是給里面的人找點事情,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另外一個則是想讓里面的把豆子培養(yǎng)成護宗神獸。
要知道,妖修的壽命可是比人修的壽命長多了。
有這樣一只又聰明,又可愛的妖獸,玄劍宗可以說是又加了一份保障。
“還有群英會,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了,老祖考慮到域外天魔這次可能不會遵守千年之約,特意找其他宗門的老祖一起,準備提前打開秘境,你要進去看看嗎?”
宋嫻想了一下。
“我要進去,要付出什么?”
有付出,才有收獲。不勞而獲,誰也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葉不歸嘴角勾起,還真被掌門料到了,掌門說宋嫻不愿意占人便宜,看來還真是的。
“掌門說了,你給宗門里面丹峰的靈草做一次檢測,算是這次的報酬!
檢查靈草,不算難事。
宋嫻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說完話,懷揣著宋嫻送的蔬果。
返回宗門一說,玄劍宗掌門笑了。
“老祖,是她嗎?”
老祖望著遠方,沉重的心松了片刻。
“應(yīng)該就是她!
……
喧囂的廣場,站著密密麻麻的人,人群又以相熟的人匯聚,行程一個個小團體。
七嘴八舌,嘰嘰咋咋,興奮的笑臉通紅,帶隊的長輩,在一邊欣慰的守護著,生怕出現(xiàn)一點事情,讓這些小苗苗折了。
躲在角落里面的宋嫻,饒有興致的看著這群修真界未來的熱血青年。
連康文柏過來她身邊都沒發(fā)現(xiàn)。
“宋嫻,你在這里,讓我好找,大師兄說你會過來,讓我招呼好你?旄襾,我們玄劍宗的人都在那邊。”
順著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正好碰到有些不忿的眼神。
宋嫻笑著拒絕。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挺好,清凈。你趕快過去吧,再不過去,那些同門就過來把你抬走了!
康文柏扭頭一看,還真是,師弟擔(dān)憂焦急正在示意他趕快過去,示意師弟自己等會過去。
轉(zhuǎn)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師弟他們是關(guān)心我,再說我領(lǐng)了大師兄的活,可不能把你留下!
宋嫻可不愿意過去,她跟那些玄劍宗弟子又不熟,過去了尷尬不說,還會討人嫌。還是算了。
再說,她一個人偷摸觀察在場的其他人,還挺有意思的。
頓時俏臉一沉,佯裝惱怒,沉聲說道:“你還是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成你那些師弟的眼中情敵了,勾引你甩下他們的狐貍精了!
康文柏臉一紅,還要再說些什么,宋嫻立馬轉(zhuǎn)過身體,沉默拒絕。
“你不走,我走!
康文柏想到大師兄,又看看宋嫻。
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不愿意離開。
沒走幾步,正好碰到師明澤。
師明澤詫異的睜大眼睛,很是不解。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文柏師兄跟小媳婦似的跟在宋嫻后面。
宋嫻扭頭一看,頓時黑線,她還以自己態(tài)度那么堅定,康文柏回同意她一個人呢。
“康文柏師兄,麻煩你回去找你的師弟好嗎?我一個人真的可以,沒有問題!”沒看到周圍人的視線都聚集過來竊竊私語的議論不停!
這不是平白給她增加曝光度嗎。
師明澤看出宋嫻的不開心,心思一轉(zhuǎn)的提議道:“宋嫻跟我們一起吧,我們?nèi)硕,可以照顧你!?br/>
宋嫻趕忙拒絕,這一個還沒搞定,又來一個,有點煩。
康文柏立馬上前,爭辯道:“我答應(yīng)了師兄會照顧宋嫻,不用你插手。”
師明澤來了計較之心。“文柏師兄這就過了吧,宋嫻剛才可是拒絕跟你們一起的。”
康文柏反駁道:“那是因為宋嫻不認識師弟他們,認識了就好了!
兩人一個是玄劍宗丹峰峰主寵愛的徒弟,一個是東元宗掌門捧在手心里面護著的小弟子。
還都是修真界的當(dāng)世英才,這會圍著一個人爭辯,頓時引起周圍人的興趣。
眼看人越來越過,隱隱有把三人包圍在里面的樣子。
宋嫻悄悄靠近兩個正在交流的女弟子。
借助她們的身形,隱藏自己。
兩人梗著脖子,跟要戰(zhàn)斗的公雞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上頭。
宋嫻趁著兩人的注意力在對方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
躲到一個大樹后面,放松下來。
在臉色這般搗鼓,那邊弄弄,很快,臉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這時,正好宣布,開始準備進入秘境。
宋嫻溜達到玄劍宗的底盤,墜到最后面,同時慶幸,今天的衣服跟玄劍宗的弟子服類似,在里面裝樣子,沒有問題。
一對又一對,很快,輪到宋嫻他們這一對。
翻滾,眩暈,渾身難受。
……
灰暗的空間,一個閃爍著光芒的圓形法陣,旁邊站著三個人,一個面容清冷,沒有什么表情的女子,還有一個帶著躍躍欲試的少年。以及一個不時的打著哈欠的十歲以下小朋友。
女人神情鄭重。
“這就是傳送陣,只要通過它,就能去修仙界!
少年歡快的說:“那還等什么,趕緊去!
說著,就要往傳送陣里面走去,卻被女人攔住。
“魔主有令,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準過去,就算是兩位王子也不行!
少年失落的低下頭,發(fā)絲遮蓋的眼睛咕嚕嚕轉(zhuǎn)動。
小朋友又打了一個哈欠,神情困頓的拉拉他的衣袖。
“既然已經(jīng)看過來,那就回去吧!彼等著睡覺呢。
女人眼睛緊緊盯著少年,防止他闖過去。要知道,少年炸了魔主的寢室,闖進魔主修煉的禁制,偷偷溜出去打架,都是常有的事。
這次要不是擔(dān)心他暗中溜過來,她也不會帶著兩人一起過來。
眼看少年轉(zhuǎn)身,女人心神微松。
少年突然抬頭。指著不遠處,高聲說:“看,大哥回來了!
女人下意思的望去,什么都沒有。
少年操起手邊的小朋友,閃身出現(xiàn)在傳送陣里面,對著反應(yīng)過來,震驚憤怒看著他的女人,笑嘻嘻拜拜手。
眨眼間,剛才還準備會臥室休息的小朋友,落到懸崖峭壁的窩里面,看著外面碧藍的天空,就著和煦的微風(fēng),身體一翻,睡覺。
……
宋嫻落到了一個枯枝敗葉搭建的地方,外面是一望無際,碧藍的天空,風(fēng)呼嘯著吹動披散的發(fā)絲,發(fā)絲飛揚。
呼啦把整張臉蓋住。
宋嫻連連呸出嘴里的頭發(fā)。
“你是剛來的嗎?”
聽到聲音,扭過頭一看,十歲上下,身形消瘦,無欲無求的臉,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打著哈欠,看著宋嫻道。
“對啊。”
那人哦了一聲,不說話了。還躺了下來,看著天空。
嘴里嘟囔抱怨。
“好煩啊,為什么帶我過來,我一個柔弱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孩子,來了能做什么。”
宋嫻走過去,自來熟的推推他。
“哎,問你個事,怎么下去。”
他翻個身,背對著宋嫻。
“不知道。”
宋嫻在他身邊坐下,一下又一下的揪著窩里面的樹枝。
“這里就我們兩個,聊會唄。我叫宋嫻,你叫什么?我是一個賣花的,你是做什么的?我來是為了采購,你來這里是干嘛的?”
那人回了她一句。“薄絕。無業(yè)游民,被人帶過來的!
宋嫻噗嗤一聲笑了。
“你這喪喪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人倒是低聲道:“我倒是希望他們出事。”
宋嫻拍拍身上的草屑。
“起來吧,找找下去的路。在這里帶的時間久了,容易生病。”
薄絕雖然嘴里拒接,但是身體還是跟著宋嫻站了起來。
“我不會生病的,站起來好麻煩,就不能躺著嗎,就算活動,滾兩圈不也行嗎!
宋嫻把人拉起來,隨手塞了一個包子過去。
“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吃飯,吃吧,剛出鍋的包子,皮薄餡大,很香的!
薄絕接過來,咬了一口,汁水豐盈,慢慢的肉餡在嘴里爆炸,還帶著獨有的清香,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吃過的味道。
松軟的面皮,包裹著里面的肉餡,一口下去,回味無窮。
身體都松懈了下來。
“還有嗎?”
宋嫻看他三口吃完一個包子,有些發(fā)愣。
“你是多久沒吃東西了,這包子是王大娘聽到我要出門,專門給我包的,我還沒吃幾個呢!
話音剛落,又吃完了一個。
“還要!
宋嫻又遞過去一個。
薄絕嘴里含著包子,聲音含糊的說:“我從出生就沒吃過!
居然從出生都沒吃過,也太可憐了。
宋嫻豪氣的表示。
“吃,吃到你飽為止。”
薄絕開心的眼睛都瞇起來。
正要說話,插入了一個帶著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也能吃嗎?”
問時候,粉嫩嫩得小鼻子一聳一聳,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薄絕手里的包子。
薄絕下意思的把手里的包子塞進嘴里,雙手一攤。
沒了。
嘴里塞的跟儲藏食物的松鼠一樣。
宋嫻很想上手去戳,看看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但是身為正常人的行為準則,讓她克制的轉(zhuǎn)移視線。
落到剛出現(xiàn)的小家伙身上,貓仔大小,渾身布滿斑紋,脖頸有一層厚厚的鬃毛去,尾巴是黃色的,像是一桿槍一樣。
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的時候,你就像是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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