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是江湖上有名的刀客,竟然被這京中貴女逼得連連后退。
二人退至地面,普通百姓已經(jīng)跑了個精光,現(xiàn)在剩下的就只有刺客和暗衛(wèi)等人。
逢京也抽出腰間軟劍同刺客纏斗起來,短時間不管是晏知還是逢京的爆發(fā)都不錯,但要是長時間的話兩個人都會堅持不住,誰讓他們體質(zhì)虛弱?
同刺客纏斗的不僅僅是暗衛(wèi),晏知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周小安?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晏知疑惑。
漸漸地晏知有些體力不支,不過她沒有讓刺客看出來,在這個時候讓敵人看出不對勁那不是找死?
“小心!”
晏知回頭,這就見一個人擋在自己身后,而這個人不是逢京,而是周小安。
逢京也是皺了皺眉,對于周小安他有點印象,曾經(jīng)在化保寺后山他就和晏知“私會”呢。
“看下他?!狈昃﹃讨f,然后獨自面對圍過來的三個刺客。
晏知想把承羽交給逢京,可承羽卻說:‘不行的主人,逢京是水屬性,我和他是互相排斥的。’
沒辦法,晏知只能先看周小安,短時間應(yīng)該問題不大,她也可以趁此機會歇一歇。
“撐一下,等御林軍到了就去看大夫?!标讨韲涤行┌l(fā)緊,倒不是她對周小安有太深的感情,主要是周小安也是一個為了自己倒在她面前的人。
這種感覺真是討厭極了。
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明明沒有周小安她和逢京也能撐住,頂多就是受點傷。
周小安吐了一口血,他說:“殿下別擔心我,【炮灰執(zhí)行者】本來就是為了推動劇情而存在的,死亡是我的歸宿?!?br/>
“有我的死亡皇帝會加大力度的徹查,葛,葛幽幽跑不掉的?!?br/>
“大,大人,加油。我先走了?!?br/>
聽周小安說完這些話晏知才從自我懊悔中走出來,是的,周小安是個任務(wù)者,他不會真正死亡,他們還會再見的。
晏知把周小安放在地上,她擲出承羽,火紅色匕首仿佛帶起霞光拖尾,它飛快砍過一把刀,那刀就像是豆腐一樣被斬斷,這也讓逢京免于胳膊被砍一刀。
晏知扶起體力不支的逢京,手中承羽竟然變成了一把長劍,長劍縈繞火紅流光,仿佛一把出世寶劍,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絕世兵器,這些刺客看向晏知手中承羽充滿了貪婪。
然而不是誰都有命用寶劍的,即便手已經(jīng)在顫抖,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晏知還是力戰(zhàn)這些刺客。
不久后晏知和逢京身上都受了傷,不過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晏知的傷會更多一些。
在刀劍看向逢京的時候,晏知總是下意識把人庇佑到安全的地方,她砍下所有的傷,這讓逢京又生氣又心疼,可是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活下來。
好在御林軍和禁軍終于是趕到了,這些高手本想逃,卻不想周璞瑜早就有打算,他花了點時間讓御林軍在不知不覺間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晏知手中的承羽掉在地上,她身體也軟了下來,逢京連忙扶著她。
晏知穩(wěn)了穩(wěn),重新站直身體,她安撫的對逢京說:“放心,我沒事?!?br/>
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外面表現(xiàn)的軟弱呢?她不允許。
逢京撿起晏知的劍,把人抱了起來,晏知擰眉說:“我自己能走。”
然而逢京卻冷著臉不說話。
周璞瑜看見跟血人一樣的晏知還是嚇住了,他忙問:“怎么傷的這么嚴重?”
重點是為什么逢京沒什么大問題?為什么受傷的是女孩子?逢京他不行啊,都不知道保護一下女孩子。
于是逢京遭遇了周璞瑜懷疑的目光,逢京根本不想管這些,他語氣急切的問:“御醫(yī)有跟來嗎?”
周璞瑜搖搖頭,“哪里來得及?我直接調(diào)了禁軍就過來了?!?br/>
這個時候暗處一個挎著箱子的精瘦男人顫顫巍巍的說:“老朽,老朽會醫(yī)術(shù)?!?br/>
逢京看向那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你是誰?”即便如此還是要搞清楚對方的身份,萬一也是刺客呢?
精瘦男人說:“老朽是同濟堂的坐診大夫,之前九階燈謎的老板叫老朽過來的?!?br/>
晏知對逢京點點頭,逢京心里也有數(shù)。
“那就多謝先生了?!?br/>
“先簡單止血,然后再去同濟堂吧,距離比較近?!贝蠓蛘f道。
逢京點點頭,他坐下來,依舊讓晏知在自己懷里,大夫連忙把藥和繃帶都拿出來。
晏知說:“讓我下來,我還能行,一起包扎速度更快一些?!?br/>
這話剛剛說完晏知就感覺眼前的暈眩感更重了,縱然神魂強大也架不住身體虛弱,前面剛剛逞強,后面就暈了過去。
看的逢京是著急壞了,大夫連忙說:“沒事,就是暈過去了,老朽動作快點,不能再耽擱了?!?br/>
逢京和大夫一起,很快給晏知包扎好,周璞瑜找來馬車,一行人上了馬車很快來到同濟堂。
這同濟堂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藥鋪,簡單處理外傷問題不大,但是要說細致還得回宮。
而晏知這個情況也不宜經(jīng)常換地方,所以第二天晏知穩(wěn)定下來逢京才把人帶進宮中,事急從權(quán),也都是未婚夫妻倒是沒什么好說的。
皇帝等人在宮中聽說此事就一直坐立不安,現(xiàn)在看人回宮才稍稍松口氣。
“你說你,你好好也是個男子,怎么連自己未婚妻都護不?。窟€要你未婚妻給你擋刀!”皇后氣呼呼的數(shù)落自己兒子,即便是太子,現(xiàn)在也只能低著頭任憑母親說道。
逢京不敢回話,御醫(yī)還在里面給晏知請脈。
皇帝一向護著自己兒子,可現(xiàn)在他都不好意思包庇他了。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自己未婚妻都保護不了,還要未婚妻給自己擋刀,現(xiàn)在倒好,未婚妻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太后默念佛經(jīng),感嘆道:“是個好孩子,希望她能平平安安?!?br/>
一大家子沒有不感激晏知的,這孩子一定是愛慘了太子,不然怎么會不顧自己生死都不想讓他受一點傷。
“你以后可要好好對人家姑娘?!被屎蟮闪艘谎鄯昃?。
“兒臣明白?!狈昃┈F(xiàn)在心里倒是沒那么焦急,更多的就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