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文逸仙帶著白雪嶺的金箔卡片就下了天機峰,只留下了一張紙寫著:
爺爺,炫耳師哥,我去白雪嶺了,等我出來再見。
姬炫耳拿著紙條把天機搖醒,二人從天機峰上到達白雪嶺的時候,文逸仙已經和眾多的弟子一起進入白雪嶺了。
天機跺腳道:“臭丫頭,跑這么快,本來還說給她準備一兩件法寶的?!?br/>
姬炫耳狐疑地盯著天機看了兩眼:“是誰說令狐文這種半吊子的修行,暫時還是不要進入白雪嶺的?甚至連今年的弟子大會也算了,不要讓她參加的?”
天機摸了摸胡子,反問道:“我說過這樣的話嗎?我是說既然沒有白雪嶺的準考證,那就算了,誰知道冷二刀替她領了一張準考證,既來之則安之,炫耳,我們就在這里等她出來吧?!?br/>
姬炫耳和天機二人于是一邊一人,都板著一張冰塊臉,守在白雪玲的入口處,讓原本負責值班的幾個低等弟子都頗有些尷尬,這原本是他們的工作,但是有炫耳師哥和天機師伯來,還怕什么怪物會出現(xiàn)干擾考試。
白雪玲內,到處都是被大雪覆蓋完了各種名貴樹木,密密匝匝地錯落在山嶺上,夾著風雪的寒風呼嘯,吹得各種樹木都搖晃著身姿,抖落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積雪,很快,又覆蓋上了新的積雪。
一百多名十等弟子都不知道白雪玲的可怕,因此全都報了名參加白雪嶺考試。他們身上很快就落滿了積雪,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雪人,在一片白茫茫之中移動著。
冷二刀在入口處一直在等文逸仙,見她到了,就跟她一起進來了,兩人便一路作伴走了一陣。
當眾人都在風雪中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眼看已經離入口處遠了,可眾人還是什么都沒有遇見,不由得開始私下討論起來,這白雪嶺上的考試內容到底是什么?怎么他們都走了這么遠了,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也沒有遇見?
冷二刀天生的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白雪嶺上定然有鬼,他對文逸仙說道:“令狐,你不覺得這白雪嶺上十分不對勁嗎?”
文逸仙看了看四周,說道:“是不太對勁,都走了這么久了,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知道白雪嶺具體的考試內容是什么嗎?”
冷二刀搖搖頭道:“先前并沒有公布任何信息,只是說進來之后,自然會知道的?!?br/>
文逸仙想了想,忽然她看了看周圍,前方有一株一人懷抱大小的樹木,她跑過去,用劍巴削掉樹干上的冰雪,然后,她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十分奇怪的神情。
冷二刀不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跟過去一看,拿樹干上赫然刻著:“令狐文到此一游?!?br/>
冷二刀看了看周圍,說道:“這不是我們一進白雪嶺就看到的那顆大樹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文逸仙又看了看四周,只見原本還一路走進來的許多弟子都已經不見了,這肉眼可見的一片白雪之中,就剩下了她和冷二刀二人。
她說道:“其實考試早就開始了,不過是我們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這白雪嶺上的參天大樹應該都是一種陣法的組成部分,從我們進來開始,這陣法就已經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