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路過的弟子紛紛哈哈大笑,李管事又羞又怒,而凌石看也差不多后笑說,“死扒皮,要是下次再惹爺爺,可不是去執(zhí)法堂喝杯茶和站在寒風(fēng)中裸奔那么簡單了!”
李管事現(xiàn)在只想趕緊撤離這里,不然越來越多人看到,以后在宗門抬都抬不起頭,所以即便面對凌石的調(diào)侃,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硬著臉皮在那聽著。
直到一聲音傳來,“看什么看!你們不做事嗎?”
李管事聽到這話猶如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喊道,“大哥,我在這?!?br/>
這時人群外走來一人,大家紛紛讓開,還恭敬道,“李峰主!”
只見一身材健朗,披頭散發(fā)的中年男子走來,對方給凌石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有一大餅?zāi)?,而且臉上還有不少痘印,猶如大餅加了芝麻,不過對方那胡須和痣跟李管事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至于腿雖然短,但是非常矯健,一下就來到了李管事身前還臉色難看的說了句,“趕緊穿上衣服,成何體統(tǒng)!”
李管事看到自己大哥來了,又立馬蹦跶起來,在那邊穿衣服邊唾沫狂飛的在那訴苦,“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xùn)這混蛋!”
這位李峰主兩眼帶著藐視的眼光盯著凌石,“就是你在鬧事嗎?”
凌石卻一點不畏懼的笑說,“鬧事?不知道我怎么鬧了?”
“你在外門公然欺負一雜役部的人,而且還是管事,不是鬧事是做什么?”
這李峰主邊說,還邊氣勢放開,一看修為就已經(jīng)達到很強,凌石頓時有種感覺脖子被人掐住,闖不過氣的樣子,然而就這時一道金光從人群里打出,李峰主立馬避開那金光,快速退到一邊,凌石身上那種壓迫感立馬消失,而李峰主則看向人群大喝,“羅浪,你什么意思?”
也就這時大家看到人群后走出另一個人,這個人胖胖的身軀,臉上還帶有一些肉,但是滿臉嚴(yán)肅道,“李燒,不知道我武刻峰的人怎么你了,你竟然要以大欺小?”
凌石看到羅峰主后大喜上前,“峰主,你總算來了,不然這位短腿峰主真要把我給弄死了?!?br/>
羅峰主面無表情看向凌石,“讓你去倉庫例行檢查,你怎么把人家的衣服給脫了?!绷枋瘏s一臉委屈,“峰主,你誤會啦,是那個李扒皮。”
李峰主瞪眼,“你說誰??!”
凌石指了指那個李管事笑說,“當(dāng)然是他啊,又不是你!”
李峰主也姓李,自然是很不高興,“羅浪,你也看到了,你這峰上的人,可真是了不起啊,敢欺負雜役部的管事。”
羅峰主卻反問,“我想問李峰主,這里是外門,他一個雜役部的來這做什么?”
這話一出,周圍看戲的人都盯著李管事,而李峰主雖然不管自己弟弟為何而來,今天他就是要護著自己弟弟,不然以后還怎么當(dāng)大哥,所以他哼了聲,“我讓他來的,有問題嗎?”
可羅峰主還沒說話,凌石卻啊呸了一聲,“你弟弟李扒皮,我看你就叫李厚皮!”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一邊的羅峰主強忍著笑意說了句,“凌石,對李峰主要客氣點,人家怎么說也是外門執(zhí)法堂的峰主?!?br/>
凌石一聽恍然大悟,“原來是外門執(zhí)法堂的峰主啊,我說呢,這李扒皮在雜役部偷了三百多株百靈草,也只是去喝喝茶就出來了,原來有這么大一個靠山??!”
這話自然讓不少人吱吱語語討論個不停,而站在那里的李峰主臉色大變,羅峰主心里更是暗嘆,“這家伙的嘴,還真是不饒人!”
直到李峰主看向羅峰主氣說,“羅浪,今天他在外門打傷雜役部管事,還在這里亂污蔑我,不管如何,我都要帶他去執(zhí)法堂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
羅峰主眉頭緊皺,“我只說兩個問題,要是你能正確回答我,我就讓他跟你走?!?br/>
李峰主兩眼死死盯著羅峰主憋著怒氣道,“說!”
凌石跟大家都好奇這羅峰主要問什么,而羅峰主卻問說,“一,你弟弟來這里挑釁外門弟子,這個應(yīng)該是他的錯吧,二,污蔑不污蔑,那把你們執(zhí)法堂檔案拿出來調(diào)查一下,你弟弟是否有貪污過三百多株百靈草?!?br/>
這話一出,大家都齊看向李峰主,而凌石沒想到這個羅峰主比自己心思還縝密后在那添了把火笑說,“李厚皮,你別再說你把你弟弟叫來了,這雜役部的人可不是隨意能進入外門的,除非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犯了事,被執(zhí)法堂帶進來的,第二,那就是他拿到了雜役部挑戰(zhàn)外門弟子的批文,不過我想第一個肯定不是,那么就是第二個,不信的話,你可以搜他身,就知道了?!?br/>
本來李峰主還想說是自己叫李管事來的,可凌石這話一下把他堵死了,周圍的人都是外門之人,誰都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他這是騎虎難下,氣得他臉色難看,而李管事更是有些急了,他知道那批文就在自己身上,要是被搜出來,今天這事可就真憋屈了。
奈何羅峰主很配合凌石的補充一句,“如果李峰主不方便,我們可以找在場其他弟子去幫這位雜役部管事找一找,可以嗎?”
李峰主知道這事已經(jīng)避不開后,只能硬著頭皮從李管事身上搜了一下,當(dāng)拿出一張紙后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的憋了句的看向李管事,“這么說,是你來外門挑戰(zhàn)他的?”
李管事知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只能不甘心點點頭,結(jié)果李峰主一巴掌打下去,李管事倒飛出去,眾人目瞪口呆,而李管事趴在雪地上疼痛的想哭訴,“大哥,我!”
“閉嘴,丟人,走!”
李管事從沒見過自己大哥對自己這樣,嚇得他趕緊起身,往雜役部方向一拐一拐的走,看得李峰主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是他還是厚著臉皮看向凌石跟羅峰主不悅的哼了聲離開。
凌石卻在那嚷了一句,“李厚皮,那個三百多靈草的事,不調(diào)查一下嗎?”
李峰主停下步伐,渾身氣勢暴增,周圍的雪花都能看到在原地打轉(zhuǎn),而羅峰主趕緊說了句,“凌石,我們武刻峰還是做好我們武刻峰的事,這執(zhí)法堂的事不歸我們管,走吧!”
凌石不是傻子,羅峰主是要自己趕緊離開,不能再去刺激這個李峰主了,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但是凌石心里很舒爽。
尤其看到周圍眾人崇拜自己的眼神,凌石更是笑個不停,畢竟在外門,誰的權(quán)利最大,當(dāng)然就是執(zhí)法峰的,他們可以以破壞宗門為由或者什么理由,把人帶到執(zhí)法峰好好去審問,所以執(zhí)法峰一直都是外門不可侵犯的地方,但是今天有人竟然能公然讓執(zhí)法峰的峰主丟人,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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