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旋風雖然不想叫出聲來,但是身體難以忍受的疼痛還是讓他不自主的哀嚎出來。
黑旋風心想這回大栽,他的胸骨應(yīng)該是斷裂了,骨頭刺入了脾臟,他輕輕一動,便會牽扯出巨大的疼痛,更別說行動打架了。
他心里暗悔,這幾個回合爭斗,他已經(jīng)摸清了楚岳的實力,不如自己,但自己對這個學(xué)生太過輕敵,一步錯步步錯,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孫大壯徹底懵逼,他自問如果是自己對上黑旋風,能把他幾招打成這樣嗎?答案當然是:絕對不可能!見到黑旋風,他才明白自己到底是學(xué)生,道行還是太淺,培訓(xùn)機構(gòu)所教的也并非是殺招,而是以自保強身健體為主的。黑旋風這種職業(yè)拳擊手,他們的力量和招式都是保證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對手喪失行動力,兩者在實戰(zhàn)中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而范劍呢,他的驚訝程度不比孫大壯少,但也許是見識過楚岳的邪門,他還沒那么吃驚。
“楚岳,你小子真邪門啊!
楚岳笑了笑,問道:“范劍,我很好奇,為什么你不長記性呢?是那天我手下留情了,你覺得你又行了?”
哎呦不錯哦,還是個雙壓。
“受人之托,楚岳,你惹了我沒關(guān)系,但你惹上了你不該惹的大人物,我也救不了你!”看楚岳如此牛掰,范劍一時也沒了主意,他只好把劉疤拉搬出來,以此震懾楚岳。
“受人所托?誰?”楚岳沒想到這個范劍后面還有人,能是誰呢?
“哼,說出來你也不認識,那可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怕嚇死你!
“嗖!”眾人眼前一花,待看清后,楚岳已來到范劍身前,他迅雷之勢死死攥住范劍手腕,接著輕輕一捏。
“哎呦,疼疼!放開我!”范劍只覺手腕脆弱的緊,就像一根香蕉馬上要被折斷了。
“說!
“是劉陽,劉總!”
“劉疤拉?”楚岳疑惑的問。
“你知道劉總?”范劍也很是意外。
“哼,是他啊,劉疤拉活膩了?敢打我的主意?”
楚岳松開范劍:“你手機借我!
范劍鬼使神差老老實實的把手機遞給楚岳。
楚岳當眾人面撥了電話,并按下了免提,那邊很快被接通:“你好劉陽,哪位?”
“劉總,你好大膽子啊!背篱_口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放肆!你是哪位?敢對我劉陽這么說話?”
范劍等人心里暗暗樂開了花,楚岳這個傻子,這次是妥妥完蛋了!
“劉總,不會吧,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咱們才多久沒見,你就忘了我的聲音了?”
“你是……楚岳!
“是我!
聽到這兒,范劍心里咯噔一下,暗覺不好,果然兩人下面的對話讓他徹底懵比:
“楚兄弟啊,哎呀,這兩天我不是忙著處理公司這堆爛攤子嘛,都忙糊涂了,剛才就覺得你的聲音熟悉,這一聽,中氣十足,滿滿的英雄氣,放眼整個洛城,除了楚小友還能有第二人嗎?”
范劍聽得一陣惡寒,要不是電話號碼和聲音,他真以為對面的劉疤拉是楚岳找來的托兒。
“客套話劉總?cè)蘸笤僬f,這個范劍是你叫他來找我麻煩的吧?”
“范劍?!”臥槽,劉疤拉突然想起來了,他那天氣不過還找了范劍調(diào)查楚岳,后來忙著伺候無影府江道他們了,把這件事情給拋在腦后了。接著江道擄走了黃蓉蓉,黃宇發(fā)力,自己都自身難保,更沒有心思和記憶管這件小事了。和楚岳化解后,他也忘跟范劍交代了。這會兒楚岳打來電話,一定是范劍那個白癡得罪他了,還打著自己的旗號。
哎呦,自己辛辛苦苦跟楚岳維持好的關(guān)系,很可能都讓這個白癡給攪和了!
權(quán)衡之間,劉疤拉到底是有腦子的人,他很快做出了選擇:“楚小友,范劍那個人是不是得罪你了?我只是當時仰慕兄弟你的英雄氣,有心結(jié)交,就讓他調(diào)查……哦,不,是關(guān)注你一下,看能否替我引薦一下。現(xiàn)在既然我們都是朋友了,就不需要這么多彎彎繞了。如果那個范劍真的得罪你了,小友,不用看我面子,你隨意處置!
“好,劉總,我心里有數(shù)了,你忙吧!
“哎,好嘞好嘞,有空一起吃飯。”
楚岳掛了電話,還給了范劍。
范劍震驚的已經(jīng)忘記接過電話,還是手下碰了他一下。
“楚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求求你了。”范劍這家伙也能屈能伸,直接低頭服軟。
孫大壯心中也是翻起了驚天巨浪,這個楚岳真的有這么大能量?讓劉疤拉這種角色的大哥都向他低頭?自己這兩天還老找人家麻煩,現(xiàn)在想想,自己的行為跟自殺沒什么兩樣。
“范劍,我沒心思跟你打岔,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我可沒這么好的耐心了!
“我明白,我明白!
“孫大壯吧,你呢?”
“楚哥,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
楚岳擺了擺手:“算了,你,和你的武道部,也是最后一次,別在試探我的底線了。”說罷,他作勢要走。
“楚哥,等一下!睂O大壯出聲攔住楚岳。
“還有事兒?”
“是的,我今天找你確實這邊有學(xué)校和校長安排的活動。本來這個事情是對付你的幌子,可現(xiàn)在看到楚哥你的身手,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真是最合適的。
武道協(xié)會安排的四年一度的全球高中交流大會就要開始了,今年在咱們洛城舉辦,聽說星星國那邊有一個厲害的高中生,身手很好,這次來勢洶洶,揚言要給我們好看。我前幾天去看他比賽了,我們都不是對手,所以楚哥你看你能不能……”
“沒興趣。”楚岳很忙,自然拒絕。
他出了道館,深深的從肺部吐出一口濁氣,周圍一安靜,那個女孩的五官又不自覺的浮現(xiàn)。
“楚岳!笔煜さ穆曇簦尦谰褚徽,渾身的血液麻酥酥的流動,如潮水如海浪。
“蓉……黃同學(xué)!
黃蓉蓉這幾天明顯消瘦,臉色不好,如果說幾天前她還是朵嬌艷的玫瑰,那此刻的黃蓉蓉便是一束惹人戀愛的百合。
“楚岳,我就要轉(zhuǎn)學(xué)了,下星期一就走!
“你……決定了嗎?”
“是的,走之前,我有個愿望,你能幫我實現(xiàn)嗎?”
“你說!背兰毬暥鴣恚还庑闹腥彳,連語氣都是如風輕飄飄的,生怕吹走眼前佳人。
“我希望你報名,站在這次全球高中生交流大會的舞臺上,拿到冠軍,證明給那些小瞧你的人!”
沒猶豫,楚岳點頭:“我答應(yīng)你。”他知道這是黃蓉蓉對自己的希望和對父親無聲的反抗。說完,他當著黃蓉蓉的面掏出手機撥給孫大壯:“幫我報名參賽,你剛才說的事情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