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年,新春的喜慶也就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新一年的春耕播種拉開了序幕。
盧樊宏的股票越做越好。
前兩天大盤突遭利空,國際局勢空前緊張。米國試驗新型無人機,就把一個中東大國的將軍當靶子,不小心給打死了。
這一事件,引起了全球股市恐慌性暴跌,盧樊宏當機立斷,賣掉了三分之一倉位的野馬汽車,虧了不到2個點。
中午,歐洲一架客機被中東大國**擊落,恐慌再次升級。
下午大盤狂泄,收市跌了80多個點,而盧樊宏的波浪軟件,由于前期漲幅很少,就只跌了1個多點。
晚上,中東大國開始復仇,幾十枚***,飛向鄰國的米國軍事基地。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第二天開盤,幾百個股跌停。
盧樊宏不相信戰(zhàn)爭那么容易爆發(fā),世界需要和平,局部爭斗再所難免。
于是,當他看到金風科技只跌了5個點時,他就把剩余的錢,全部買進了這個股票。
中午,米國總統(tǒng)出來講話,下了軟蛋,呼吁和平解決危機。
下午開盤,大盤指數V型反轉。
今天,他又把金風科技換成了波浪軟件,他看到賬面上市值:已經超過了50萬。
目前,全倉波浪軟件,就等著它一飛沖天。
這幾天,盧樊宏沒有閑著,他在實施他的計劃。
他沒事就往鄭總廠里跑,幫他出媒劃策,讓那臺老掉牙的機器,印出了絢麗的色彩。
鄭總見他那么積極主動,心想,這傻小子咬勾了,就問他考慮好沒有。
他還是拿老婆做擋箭牌,顯得很憋屈的說:“錢在我老婆手里,她說要看到出產品,才拿錢給我?!?br/>
于是,鄭總就把后加工設備訂了,過幾天就到。
盧樊宏發(fā)現(xiàn),這次鄭總還真要大干,他已經在招聘工人了。
鄭總喜歡釣魚,他就投其所好,利用周末時間,自己開車,去周邊魚塘垂釣。
邊釣魚邊和鄭總瞎侃,趁鄭總高興,無意中了解到一些他和李老板之間的恩怨。
鄭總覺得這個傻小子馬仔還不錯,有利用價值,慢慢就對他放松了警惕。
那天釣了幾條大魚,鄭總高興,就約了幾個行業(yè)內的大佬吃魚,帶著他和魚,一起去了一家酒樓。
酒桌上當然少不了張怡,見到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稱他為盧先生。
酒過三巡,老板們就都成了普通人。
盧樊宏使出多年的銷售秘籍,把自己定位成小李子,而鄭闕錢就是他伺候的太后。
鄭總哪當過主子,他在張怡面前,一直就是小李子。
這一高興,可就剎不住車了,菜沒吃幾口,他就喝趴下了。
那天人多,張怡有些不快,但也沒說什么。
盧樊宏把鄭總扶到沙發(fā)上躺好,脫下自己的羽絨服給他蓋上,怕他吐,還找了個垃圾桶,放在沙發(fā)邊。
眾人開懷大笑,都夸他孝順,他就傻呼呼的,摸著頭傻笑。
緊接著,第二輪戰(zhàn)斗開始。
他又如法炮制,活躍氣氛。
他把王亮在公司講的那些段子,又全部用于酒桌文化,每講完一個,就端起酒杯,像歌手那樣,走下臺來,和觀眾握手,然后一飲而盡。
臺下沒有雷鳴般的掌聲,而是百米沖刺后,撐著肚子的笑聲。
幾杯酒下肚,歡樂氣氛達到**,眾人把盧樊宏當成開心果,不停的逗樂。
張怡穩(wěn)不住了,她以前一直都是大佬們酒文化的中心,酒精一上頭,就原形畢露。
她看到盧樊宏拿著勺子當話筒,使勁干吼。她就脫掉外衣,把他當鋼管,身體像蛇一樣扭動。
眾人醉眼迷離,看傻了。
她的身材和舞姿一樣性感,紅唇微開,桃花忽閃,雙腿修長,腰肢柔軟,再加上手指的誘惑,我的娘哎!那幾副顏色已經魂消魄散。
盧樊宏還配合張總的舞姿節(jié)奏,模擬出老年癡呆的滑稽表情。
觀眾哄堂大笑,又掀起第二個**。
幾瓶白酒喝光了,幾位大佬余興未盡,又上了一箱啤酒。
盧樊宏又拿張總開涮,傻里巴機的提出幾個青春期少年最感興趣的問題,答案還是腦筋急轉彎。
情場老手哪知道楞頭青的問題。
回答不滿意,眾人起哄:喝酒。
張總又喝了不少啤酒,白酒在胃里混入啤酒,俗稱深水**,潛水艇內壓劇增,她在爆炸前的瞬間,直接沖進了洗手間。
她出來的時候,已經站立不穩(wěn),不是盧樊宏手疾眼快,把她扶住,她就倒地下了。
盧樊宏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她臉色蒼白,唇邊還保留著沒搽去的污穢。
這下好了,酒喝完了,買單的老板都倒下了,剩下他這個打工仔收拾殘局。
盧樊宏叫來服務員,刷自己的卡,一看賬單,嚇了一跳,1800元。
盧樊宏頭上冒出冷汗,回家可怎么交代呀?耳朵又慘啦!
眾人乘興離去,留下兩個活祖宗怎么辦?
他想起自己挨的耳光,必須加倍償還。
走到沙發(fā)邊,正準備動手,卻發(fā)現(xiàn)地上有個手機。
他估計是鄭總兜里掉出來的,準備放回去,但突然一閃念,自己不是很好奇嗎?為什么不看看?
于是,他就點開微信聊天記錄前幾個,找出最多信息的那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