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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網(wǎng)伊人電影 近藤勛他們都以為女孩

    ?近藤勛他們都以為女孩是被十四給馴養(yǎng)了,但只有青年自己知道,被馴服的其實是他。

    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在這么多明擺著的真相面前還依然選擇了朝女孩伸出手。

    ……這是不是意味著造成眼前這一切的罪惡他自己也算是半個元兇?

    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而女孩的眼神卻越來越興奮,仿佛她正在奪取的不是別人的生命,而是其他一些無所謂的東西。

    “夠了……”

    青年微微垂著臉,從喉嚨深處發(fā)出的聲音卻輕微的只要風一吹就會散掉一般,但女孩卻清楚的聽到了,捏著別人脖子的手一頓,然后回頭望了過來。

    看到青年蘇醒過來,女孩妖異的眼中飛快劃過一抹亮光,嘴角的笑意自然而然的加深。

    “十四……你終于醒了?!?br/>
    第一次,她不經(jīng)思考便叫了他的名字。

    在轉(zhuǎn)身的過程中女孩想起剛剛未完成的動作,她撇頭看了眼被自己扼在手里的男人臉上露出的猙獰表情,嘴角一勾,不慌不忙的收緊力道——“咔擦”

    熟悉的脆響再次回蕩在飄滿血腥味的空氣中,然而這聲脆響聽在青年耳朵里卻讓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十萬伏的電壓擊中一樣,從頭皮麻到腳汗毛一根一根全部倒立起來,最終匯聚成一種讓青年瞬間崩潰的心情。

    “我說夠了!夠了!夠了!你給我住手啊混蛋!你以為自己捏碎的是什么?別人說你是妖怪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讓自己對號入座了嗎?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唯恐別人不知道你的與眾不同嗎?你把人命當什么?你又把你自己當什么!”

    說到最后變成了質(zhì)問。

    青年仍是站在原地不動,似乎不知道該怎樣縮短他和女孩中間這看上去很短卻怎么也無法跨越的距離,青色的眼里翻涌著濃烈的情緒,復雜的如同一團分不清成分的黏稠機質(zhì)。

    語氣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失望。

    ——明明他們誰都沒有放棄她疏遠她回避她,可她自己卻如此輕易的就屈從在內(nèi)心的黑暗之下,把他們的關(guān)心和在意統(tǒng)統(tǒng)踩在了腳下。

    【……你把我們又當成了什么?】

    面對青年的怒火,女孩明顯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無法理解那些句子背后所蘊含的感情,也無法理解為什么蘇醒過來的青年會突然變了臉色。

    她只是不想再咬他,不想看到他受傷而已啊……

    抿了抿嘴,女孩固執(zhí)不變的神情中閃現(xiàn)出一抹受傷,想要說什么的她卻在察覺到比剛才更多更亂的腳步聲后停了下來。

    有人來了!

    她倏然轉(zhuǎn)回身子,緊跟著略帶幾分緊張的說話聲也直直傳了過來——

    “就在前面了!大家快點,不然可就來不及了!”

    “好重的血腥味,難道真的是妖怪?”

    “是真的!我都是好不容易才趁她不注意偷偷逃出來找你們幫忙的……”

    “可惡的妖怪!居然公然襲擊村民,當我們真是好欺負的嗎!”

    比開始那波人還要多的鄉(xiāng)民們再一次朝著這邊走來,而且他們手里拿著的東西也已經(jīng)從木棍升級到了鋤頭、柴刀之類殺傷力更巨大的武器——應該是已經(jīng)得到口風知道光靠區(qū)區(qū)幾根木棍根本無法解決女孩。

    在女孩盯著他們的時候,對方同樣也在打量女孩,雖然從跑來搬救兵之人的口中聽說了這個妖怪是如何如何的恐怖,但當他們真的見到了這個如何如何恐怖的妖怪竟然只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的小孩子時,繃緊的身體忽然就放松了幾分——

    【啊啊,還以為這個所謂的妖怪長的三頭六臂呢,結(jié)果居然是這么纖細的一個女娃娃嗎?嘿嘿……總覺得也沒什么了不起嘛~】

    “喂,小林……你說的就是她嗎?”

    “沒錯丸山大哥,就是她把大家都給……QAQ”

    名叫小林的年輕男子赫然就是跑去搬救兵的人,此時他望著地上橫躺在血泊中的人,眼中突然迸發(fā)出惡狠狠的光,“一定要把這個妖怪千、刀、萬、剮!”

    “哈哈哈……這還不容易~”

    丸山說著揚了揚手,后面明顯以他為首的大部分人看到后迅速朝女孩沖了過去。

    “——給我捉活的!”

    青年見狀只在短暫的愣神后迅速靠向女孩,幾乎在他傾身往前的那一瞬間,近藤勛他們也跟了上去。

    依然是將女孩圍在最中間的姿勢,只不過這一次,大家在保護之余隱隱還多了份其他的意圖——似乎不想讓女孩再出手殺人。

    不過這份苦心卻沒有得到丸山一伙的認同,看到青年他們立在女孩身前他挑了挑眉,帶著嘲諷地看向道館里的大家。

    “哦呀,原來還有護花使者嗎?”

    “可惜呀,這可不是普通的需要呵護的嬌嫩花朵喲,這可是一朵兇悍的食人花呀~”

    對此,道館這邊立即給予了有力的反擊。

    “嘛,就算是食人花那也比此時正在放屁的這個家伙要好聞~你們說是不是?”

    “藤田,太沒有禮貌了!這么失禮的事情你怎么能當眾說出來呢!”

    “就是啊,像我明明快被他放的臭屁給熏死了卻還強忍著沒捂鼻子呢?!?br/>
    “你蠢啊~怎么能拿別人的失禮來讓自己遭罪呢!”

    “啊咧?說是對啊,那我還是捂住鼻子吧……”

    “你們!”

    丸山立馬陰下臉,一副想要發(fā)作卻又強行忍住的模樣。

    帶刺的眼神一個一個的從大家身上刮過去,在看到一直沒出聲的青年時,他突然不懷好意的咧嘴一笑。

    “這不是遠近聞名的荊棘小鬼嗎?你這么義無反顧的站在那個小女孩的身邊真的好嗎?”

    “嘁!啰嗦?!?br/>
    “嘛~這話的確不該由我來說,還是讓他自己親口跟你講吧?!?br/>
    丸山說著偏了偏頭,還留在他身后的兩人立馬就領(lǐng)會了這個動作的含義,而后各自往兩邊跨開一步,把站在最中間的一個人推了出來。

    那人被他們過大的力道推的腳下一個踉蹌,身體跟著猛的搖晃了一下。

    勉強站穩(wěn)后,他抬起頭望向青年的方向,露出一個淡笑著的表情。

    “十四,好久不見,可還別來無恙?”

    “……”

    被叫到名字的青年在看清對方的樣子時臉色大變,身體在一瞬間狠狠繃緊。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有一張不再年輕的臉,雙眼微閉。

    黑色的短發(fā)從額頭往后倒梳,太短的幾根頭發(fā)則像倒刺豎立在額頭的發(fā)際線上,配上他此時的表情流露出一種似能包容萬物的平易近人。

    “呀咧呀咧~好不容易兄弟倆見面了怎么可以這么冷靜呢?那邊的家伙你難道不該喜出望外的跑過來抱住尼桑大人的腿然后撒嬌嗎?嗯?”

    丸山摳了摳鼻子,不掩失望的語氣里還夾雜著一抹陰陽怪氣的情緒,可為了顯示出自己的不在意,又很刻意地沒把視線放在青年和男人身上。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青年面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小就護著他的同父異母的兄長——土方為五郎。

    “你放的屁果然真的很臭呢,還是閉嘴吧。”

    冷冷的掃了丸山一眼,重新看向自家兄長時,即使知道對方的眼睛看不見但青年還是下意識的扭過臉,暗暗拽緊了拳頭。

    “……兄、兄長大人,你怎么會……”

    “哎呀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聽說自家不聽話的弟弟正在做傻事不放心所以前來進行愛的教育的嘛~”回答的是丸山。

    “呵呵……丸山君說笑了,我家弟弟已經(jīng)長大了,不需要我再來教他該怎么做?!蓖练綖槲謇尚σ獠蛔?,讓丸山碰了個不硬不軟的釘子。

    “啊啊,這可有點苦惱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位溺愛弟弟的兄長呢~”

    嘴里雖然說著苦惱,但丸山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么一回事,陰鷙的眼神從土方為五郎身上掃過,然后對站在兄長大人身后的一人點了點頭,后者立馬會意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原本拿著的柴刀便不動聲色的抵近了男人。

    做了這個無聲的威脅,丸山毫不意外的看到對面的青年霎時沉下來的眼神,胸有成竹的扯了扯嘴。

    “看在兄長這么袒護你的份上,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該回報點什么嗎?而且你們包庇妖怪女孩的事情一旦傳出去,不止是在武州這個鄉(xiāng)下地方,恐怕連在整個江戶都會失去立足之地呢……即使這樣你們也不在乎嗎?”

    在大家都沒注意到的角度,站在一群人后面的女孩身體突然繃緊,原本因為青年的打斷而有所平緩的殺氣再一次凝聚在似被鮮血染就的眼眸中。

    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終于青年的聲音從牙縫中傳出來:“你想怎么樣?”

    “啊哈~我的要求很簡單的,”丸山的手指了指女孩,從微微瞇起的雙眼中射出來的全是不懷好意的目光。

    “我、要、她!”他一字一句地說。

    “……”青年瞳孔一縮。

    “混蛋你不要太過分了,什么很簡單啊!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

    “好?!?br/>
    兩個聲音相互重疊,其中一個輕軟的聲音很短,但其特有的質(zhì)感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讓同時開口說話的武村最后的聲音消了下去。

    本就站在女孩旁邊的漢紙們眼神立馬就瞪了過來。

    “——阿羽你說什么?”

    “我說‘好’?!?br/>
    面無表情的重復了一遍,女孩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人,一步一步走出來。

    在經(jīng)過青年身邊時她腳步一頓,但終究還是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青年抬了抬手似乎想要阻止她,可在看到丸山挑眉把對著土方為五郎的刀口又往前遞了幾分后動作僵硬下來。

    看著表面無害的女孩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丸山不由自主的咧開嘴巴。

    他微微上前一步,眼里不可置否的帶上了幾分驚艷,手也不自覺伸了出去。

    他的表情跟動作,讓青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早上那個來到道館里的武士好像是叫武村吧……

    聽說他死在了旅館里面。

    心里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青年猛的往女孩的方向追了過來,“喂……”

    青年的反應其實已經(jīng)算很快了,但卻還是沒能阻止女孩的動作。

    他眼睜睜看著女孩的手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迅速插、進丸山的胸膛,沒入對方身體的纖細手掌微一翻轉(zhuǎn)接著往外一抽——

    胸前開了個血窟窿的男人雙眼暴凸的倒下去,一副死不瞑目的愚蠢樣子。

    “混蛋我殺了你?。?!”

    絲毫不理會這群人發(fā)出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怒吼,女孩像甩掉臟東西一樣把手里的心臟往地上一扔,接著整個人像一陣旋風猛烈的刮進了又一波的人群之中。

    剛剛熄滅不久的慘叫再一次響起,地上的血跡還沒干透就又灑上了新的濃烈色彩。

    當手指再一次觸摸到溫熱的血液,女孩這才感覺到焦灼不已的身體終于得到了緩解,舒暢的同時她的動作也就越加停不下來。

    土方為五郎看不見正在上演的這一場血腥的盛宴,但飄在鼻尖的鐵銹味卻讓他皺起了眉,他想要離這片鐵銹味遠一點,可驚慌失措的村民卻不斷在他四周尖叫著跑來跑去,擾亂了他的方向感,導致他的行動被限制在原地無法動彈,甚至有好幾次女孩鋒利的掌風直接從他臉頰旁擦過去。

    這畫面看的青年心驚膽顫,“兄長大人!”

    “十四!”

    聽到青年的聲音土方為五郎身子倏然一轉(zhuǎn),想往他這邊靠過來。

    正在這時,一個臉色發(fā)白的村民為了逃開女孩索命的手掌拉住就近的土方為五郎往女孩的方向一推,沉浸在內(nèi)心*中的女孩條件反射的徒手一劈,尖銳如利刃的指甲在土方為五郎胸前劃下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飛濺而出。

    女孩似乎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傷的是誰,手里的攻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圖,在土方為五郎為這突然而降的劇痛而顫抖的時候她五指再度并攏,對準他的胸口再度攻了過來。

    “不要——!?。 ?br/>
    如同慢鏡頭般的畫面一幀一幀的在青年眼中劃出破碎的波紋,仿佛時光的逆流,似曾相識的記憶沖破桎梏的枷鎖兇猛的席卷而來。

    鮮紅的血色跟那一次熊熊燃燒的大火相互重疊,兄長大人狼狽捂住胸口的身影,點燃了青年內(nèi)心深處從不曾消退的愧疚,這愧疚頓時全化作了涌向心臟的力量。

    ——阻止她!

    迅速奪過旁邊之人手上拿著的武器,有如神助的青年沖向女孩的身影快如閃電。

    幾乎是在女孩手夠到土方為五郎的前一秒用力把人撞開,躲閃不及的青年身子一偏而后本能般的出手防衛(wèi)——“噗嗤!”

    仿佛在一瞬間安靜下來,那些尖叫的逃跑的、焦急的張望的、錯愕的無法置信的……統(tǒng)統(tǒng)在這一刻不由自主的舉目望了過來。

    看著自己沒入青年胸口的手指,女孩難以置信的想向青年靠近,然而她剛一動便立刻感覺到了一股伴著劇痛伴隨著反方向的阻力將她往外推。

    女孩茫然的低下頭,一柄削的尖銳的竹刀錯開了心臟部位插在她的胸前。

    疼痛讓理智回歸,隨著鮮血的流失似乎也帶走了那股讓女孩暴動的力量,她眼中驟然翻涌的妖異最后漸漸恢復成平時通透的寶石紅。

    ……

    “快!大家趁現(xiàn)在!殺了這個妖怪?。?!”

    急轉(zhuǎn)而下的情形瞬間助長了村民的氣勢,帶著滿身的血污他們一步一步向兩敗俱傷的兩人靠攏。

    發(fā)現(xiàn)他們的卑劣意圖,近藤勛他們終于收斂起震驚的表情攔在了青年和女孩面前。

    “想動他們?在此之前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氣氛再次轉(zhuǎn)入劍拔弩張。

    【吶,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女孩無力的扯了扯嘴角,垂在身側(cè)的那只手將竹刀從自己身體里拔了出來,鮮血汩汩的往外冒著。

    視線落在自己還維持扯作案的另一只手,女孩朝青年露出一個蒼白至極的笑容,在他深邃難懂的目光下女孩猛的抽出手,然后往前一跨抱住青年有些不穩(wěn)的身子,張嘴狠狠的咬在他抿緊的唇間。

    【……我再也不會咬你了?!?br/>
    明明上一刻還在信誓旦旦的許下承諾,下一秒誓言就被自己親口咬碎,從來沒有過的難受從心底溢出,逐漸填滿女孩整顆不受控制的心。

    艷麗的血色從兩人相貼的唇瓣中滑落,女孩有些慌亂的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沾染了鐵銹味的軟舌從青年的唇縫中探入,將這份沉重的救贖喂進他的口中,直到雙腿發(fā)軟。

    【……不止是在武州這個鄉(xiāng)下地方,恐怕連在整個江戶都會失去立足之地呢……即使這樣你們也不在乎嗎?】

    拉開距離后,女孩湊近青年的耳邊,微不可聞的動了動嘴,“對不起……”

    ——她在乎。

    重新閃動著妖異光芒的雙眼帶著一抹不可抗拒的誘惑力牢牢鎖住青年怔愣的瞳眸,女孩白著臉一字一句像在銘刻將要流傳于世的墓志銘。

    “……你從來沒有見過我。

    我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村子,從來沒有和你共住一個屋檐,從來沒有和你同桌而食,從來沒有睡過你的房間,從來沒有和你……相遇。”

    如同帶了魔力的語言讓青年眼中倒映出女孩的模樣迅速黯淡下去,曾經(jīng)有過的畫面最終變成一片荒蕪的沙漠,被鎖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角落里。

    慢慢從青年身上退離,女孩最后不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走向還在對持的兩撥人。

    同樣的眼神,同樣的言語再次湊效神奇的魔法。

    斬斷枷鎖的工具就算再鋒利,也無法完全削隔連著血肉的記憶,可承擔這份苦果的人最終只有女孩自己。

    只有她自己,也只能是她自己。

    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出屬于這群人的世界,女孩卻在經(jīng)過住了一個多月的道館門前時停了下來。

    從此以后,這間屋子里盛放的回憶,再沒有人會想起。

    再也不要想起。

    看著那個匆匆走來的身穿粉色和服的女子,女孩面無表情的望進她始終溫暖如初的眼眸,輕輕翕動嘴唇:

    “你也一樣?!?br/>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終于結(jié)束了……OTZ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