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大徒弟這才明白,陳軒回頭,不是要殺他,只是路過而已。
而他在院子外面,身體不能動彈,看不到陳軒在房子里做什么。
完了!
師父有許多寶貝和秘籍放在房子里。
他這要……
搶劫?
可是,就算明知陳軒進去是搶劫,又能怎樣。
命都快保不住,身體動一下都疼得直哆嗦,還能攔得住這個無恥的陳軒么?
果然,沒多久后。
陳軒背著一個大包,離開院子,路過山本大徒弟身邊的時候,還特意擠了擠眼睛,像是老友之間打個招呼。
山本大徒弟欲哭無淚。
師父的住所,被洗劫了!!!
以后還有什么臉去面對師父???
然而,他很快發(fā)現(xiàn),陳軒不僅洗劫了山本英松的住所,還做下更可恨的惡行。
山本大徒弟看到院子里的精舍,冒起濃煙,燃起了大火。
精舍是木質結構,被火一燒,毛都不會剩下。
山本大徒弟心中的無比痛苦,不亞于身體的痛苦,他負責守衛(wèi)師父的家,可是他抵擋不住陳軒。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軒,洗劫還不算,居然放火燒掉大師的住所。
大師在這里住了幾十年。
方圓十里之內,人們不敢靠近。
今天,卻給陳軒這可惡搶匪燒個干凈。
為什么要惹上這種無惡不作的人啊!
山本大徒弟萬分后悔,惹上陳軒。
…………
神戶。
是山口組總部的所在地。
人們都知道,山口組是世界上,唯一合法的黑~社會。
所以,他的總部不必避人耳目,也不用搞些玄虛,而是堂而皇之的,設立在扶桑神戶市的市中心。
除扶桑四島外,山口組還廣泛活躍于西歐、東歐、美利堅、南美、澳洲和東南亞等地,與美利堅、意國黑手黨等幫會組織,關系密切。目前根據官方估算,成員可能有兩萬多人。
因此,這樣的一個龐大幫會總部所在地,必定是兇險萬分。
特別的對他的敵人來說。
陳軒這樣的死敵,更不用說了。
但是,陳軒必須去。
因為山本大徒弟說了,山本英松在神戶。
就算山本英松不在神戶,他也必須去。
因為龜田信一也會在這里。
陳軒通過楚夢梵的情報,掌握到山口組的一些情況。
龜田信一雖然是會長,名義上最高領袖。
但是山口組分成許多個派別,有的大頭領,龜田信一不一定能指揮得動。
也有不少人質疑龜田信一的實力,也懷疑他是靠陰謀上臺。
基本可以說,龜田信一表面風光,但也要承受內杠的消耗。
這天晚上。
陳軒出現(xiàn)在神戶的街頭。
這次,他有經過一些喬裝打扮,容貌也有經過易容。
現(xiàn)在,他給自己身份的定位是,來扶桑留學的華夏留學生,而且還是個多金富二代。
按照計劃,伊娃也會在神戶一帶落腳,然后開始與易維旭配合,打探情報。
不過,陳軒沒有去找伊娃。
神戶太過兇險,強敵環(huán)伺,稍有不慎,可能就要功虧一簣,生死難料。
陳軒擔心一點,如果山本英松和陳英杰等強化武道高手聯(lián)合在一起,將會很難搞。
山本英松兩年不見,不知他的實力進展如何,即便他毫無進展,也非常難以對付,要戰(zhàn)勝他,肯定必須花費不少心力。
而陳英杰雖然在菲國,被自己用劍氣斷下一條手臂,但是只有一條手臂的陳英杰,也是很難戰(zhàn)勝。
在菲國,他靠的是智取。
如果是硬碰硬,他還不是強化陳英杰的對手。
就是不知道陳英杰的傷,恢復的情況如何。
距離菲國被斷手臂,也沒有多長時間,應該沒那么快恢復。
所以這點,也算是有利的一個方面。
可是,正因為陳英杰受傷沒有恢復,如果他和龜田信一,選擇與山本英松聯(lián)合。
這就是陳軒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
何況,說不定,還有另外他說不知道的武道高手,這些高手,也許也會服用強化藥。
情況復雜和極其危險,陳軒準備不多,如果真的打起來,他舉目無援助。
所以,他要比以往更加謹慎。
只能見機行事,不可大意和魯莽。
一步走錯,可能滿盤皆輸。
不但不能營救舞月落香,自己也會性命難保,也可能會連累同來的伊娃。
舞月落香現(xiàn)在就全指望他一個人。
從她使用的求救古華夏代碼就知道。
陳軒已經理清思緒。
確定這次主要的目的,是營救舞月落香。
其它都可以放在后面,不急于一時。
甚至,為了營救舞月落香,他可以犧牲一切其它的目標。
比如,放山本大徒弟一條命,就是一方面。
他留著山本大徒弟,為的是借他的口,對扶桑人宣布:
老子來了!!!
反正營救沒有了頭緒和線索,還不如讓那些躲藏在暗中的敵人,主動出現(xiàn)。
只要他們有動作,有行動,才會有破綻。
但他自己必須潛伏下來,隱入暗中,聽取消息,待機而動。
所以,陳軒決定,先混入神戶的市井中。
他選擇了這個神戶最熱鬧的街區(qū)。
最熱鬧是因為這里娛樂項目最多,聲色犬馬,琳瑯滿目,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街頭上攢動的人群中,青中年居多,各種白領,各種殺馬特,各種暴露且窈窕的女人。
這樣的地方,魚龍混雜,但消息也是最靈通的。
而且很容易交到朋友。
當然,前提是愿意花錢。
有幾個年輕人造型很眼熟,嗯,是扶桑的暴走族,騎著摩托車,開著巨響的聲浪,招搖過市。
前不久,他與高麗首爾暴走族產生了一次,不得不說的故事。
估計首爾暴走族印象非常深刻,至今難以忘懷吧。
陳軒這樣隨意想著,在街頭閑逛。
他在街邊吃了點拉面,喝了點清酒。
憑借幾句生澀扶桑語,照樣能吃得開。
因為,他有錢。
他本身帶有不少美金,從山本英松家中,也翻到不少扶桑幣,陳軒一貫不會客氣,順手“借來”花一花。
陳軒知道,有錢好辦事,想迅速的融入這陌生的地方,必須要有錢,有錢才能開路。
于是,他準備演繹一個角色——喜歡浪蕩裝逼的土豪華夏留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