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天,對湘北的其他球員來說,這十天宛如地獄。一方面,他們要和常誠高校打練習比賽;一方面,針對每個球員的特點,寒羽良還要為他們增加特訓。有寒羽良在,安西教練很放心,一切都交給他了。
由于櫻木早已學會了中投,所欠缺的,不過是提高和穩(wěn)定。所以,此次靜岡之行櫻木也一起前往。湘北借宿在常誠高校,同時用他們的球館進行練習。
在此前湘北默默無名,御子柴便不太看得起湘北,剛一見面就出言不遜。若非大家拉著櫻木,估計當場就要發(fā)生流血事件了。
“可惡的混蛋,他算老幾啊?!睓涯九馈?br/>
寒羽良倒不和白癡一般見識:“算了吧櫻木,別理那個井底之蛙。別忘了,我們是以王者山王為目標的球隊,誰有空理常誠高校啊。”嗯,不是寒羽看不起常誠,只是戰(zhàn)略上藐視、戰(zhàn)術(shù)上重視吧。
……
短暫的休息過后,流川楓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上了寒羽良:“開始吧?!?br/>
“OK!”寒羽良很爽快,立即進行準備活動。
此刻,湘北其他球員的心中也開始充滿期待。寒羽良VS流川楓,湘北兩個王牌的對決。
“他們兩個……”三井道:“從來也沒見過呢。”
“阿良,干掉那只狐貍?!睓涯敬蠼小?br/>
場上兩人站定,由寒羽良率先進攻,最精彩的表演正式上演。比賽是半封閉的,只對湘北自己開放。體育館的門被拉上,外面兩個常誠的人在那里奇怪地傾聽。
“湘北搞什么鬼?。俊?br/>
“不清楚,里面貌似有點吵?”
畫面轉(zhuǎn)換,換到場館內(nèi),湘北的人個個目瞪口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開什么玩笑,流川楓有那么弱嗎?”
“不知道哎,我只看見過寒羽戰(zhàn)勝仙道和牧?!?br/>
“全方位的壓制!”
就連櫻木花道都忘記了譏諷流川楓,剩下的,只是內(nèi)心深深的震撼吧了。
原著中,流川楓在山王的比賽中被澤北壓制的場面提前出現(xiàn),所不同的,只是主角換成了寒羽良罷了。
“流川楓,看見了嗎,這就是澤北的動作頻率。”寒羽良道。
可惡,流川楓臉色非常難看,第一次,驕傲的他有了很嚴重的挫敗感。
“所以,你必須還要提高自己!”寒羽良喝道:“更快、更嫻熟、對抗性更強!”
是的,流川楓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超越澤北、超越你!
成功激起了流川楓的好勝心,他在加倍努力著,寒羽良相信,在和山王正式比賽時,一定會有一個更強的流川楓。流川楓的刻苦櫻木自然看在眼中,他豈能輸給狐貍?于是,櫻木的運動量更大。呵呵,這兩個家伙真是活寶一對,雖說互相看不順眼,可他們卻能帶給彼此巨大的動力。
寒羽自己也是,他可不會落下。負重、帶手套進行枯燥的基礎(chǔ)練習,旁人看著都頭皮發(fā)麻。但流川楓和櫻木例外,他們成了寒羽良最忠實的擁磊者。
“我現(xiàn)在明白,寒羽良為什么會是最強的那個人了?!比ι嗟馈K木毩曈悬c不同,以增加體力為主。
“是的,他比任何人都刻苦?!睂m城在練中投。
“別廢話了,我們都要加油!”赤木進行腳步訓練。
就這樣,時間在重復的練習中過去。很快,湘北迎來了和常誠的練習賽。
首發(fā)五人分別為:赤木剛憲、三井壽、宮城良田、流川楓和櫻木花道。
寒羽良道:“練習賽我不上場,就一直做教練吧。但是,你們可別輸啊?!?br/>
“少來!”赤木哼道:“我絕對不會讓你看扁的?!?br/>
“說得對?!睂m城接道。
流川楓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卻犀利無比,用炙熱的目光表達了心中對勝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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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賽,湘北在沒有寒羽良的情況下堪堪取勝。比賽中,寒羽也故意沒多說話,幾乎沒有進行戰(zhàn)術(shù)指導。
“呼,想不到,湘北還真強呢。”比賽結(jié)束后,御子柴邊擦汗邊發(fā)出感嘆:“哼,看來我還是太小看他們了?!?br/>
湯船道:“下場比賽,我們要更加努力,一定要扳回一局?!?br/>
“咦,教練,你臉色為什么這么難看?!?br/>
“湘北……真正的王牌并沒有上場?!弊鳛榘参鹘叹毜氖烊?,他自然能得到一點關(guān)于湘北的信息。
“什么,可惡?!庇硬翊笈骸跋姹币哺铱床黄鹑耍棵魈旆呛煤媒逃査麄儾豢?!”
第二天,憋著一口氣的常誠打得非常兇猛,一度使湘北陷入苦戰(zhàn)。寒羽良在一旁大吼:“是不是沒有我就不會贏球了?”
“可惡的混蛋!”受激的湘北氣勢立即大漲,特別是流川楓,那種燃燒的熊熊斗志仿佛能把人灼傷。
流川楓時刻到來,他所向披靡,得分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直打的常誠找不到北。
“可惡,湘北,究竟有幾個王牌?。俊庇硬裼悬c被打蒙了。
今年的湘北……好強!常誠的教練也在驚嘆。安西教練,你擁有了一群優(yōu)秀的球員啊。湘北,再也不是赤木一個人的球隊了。
但常誠畢竟也是全國8強的隊伍,在教練的指導下,他們差點完成了逆轉(zhuǎn)。最后,雙反戰(zhàn)平,由于是練習賽,也沒必要進行加時。常誠今天破了例,要知道,以前的練習賽教練可從沒進行過戰(zhàn)術(shù)指導的。
最后一場比賽,常誠在拼命了。開玩笑,他們也有尊嚴啊,身為全國八強的隊伍,竟然輸給沒有盡全力的湘北,說出去他們還有面子嗎?
經(jīng)過努力,常誠終于見到了勝利的曙光。比賽還剩22秒,湘北落后三分。最關(guān)鍵的是——球權(quán)還在常誠手中!
這時,寒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場請求暫停,并且他也完成了熱身運動。
“雖然我說過不上場,但我更不喜歡輸?!焙鸬溃骸鞍蔡铮液湍憬粨Q?!保≒S:練習賽,當然要大量換人。)
“最后我們要賭一次?!焙鹦Φ溃骸叭珗鼍o逼!”
見寒羽有所動作,常誠的人是期待中帶著不滿。最后幾十秒才上場,這不是寒磣人嗎?
不滿歸不滿,但常誠并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比賽重新開始后,他們赫然發(fā)現(xiàn)湘北改變了戰(zhàn)術(shù)——全場緊逼!
“別慌,穩(wěn)住!”常誠教練在旁邊吼道,他的策略是對的,穩(wěn)扎穩(wěn)打,他們就是贏家。
御子柴控球,寒羽良逼了上去。
“混蛋,敢小看我們常誠?!庇硬竦梢暫鹆迹骸拔椰F(xiàn)在就讓你看看,全國八強隊伍的實力,絕對不是區(qū)區(qū)湘北可以比擬的?!?br/>
寒羽那個囧?。骸澳阒粫幼炱ぷ邮遣皇??”
御子柴大為光火:“看我的厲害!”說著,他突然啟動——突破。
寒羽良轉(zhuǎn)身很快,幾乎是和他同時啟動,然后抓住一個空隙斷球!
“什么,御子柴的球被斷了?”常誠的人有點不可置信——這么容易?
時間還有5秒,寒羽良反擊。
休想,御子柴緊緊黏住他:“我絕對不會讓你出手的!”
三分線外,寒羽良急停跳投,閃電般出手。動作之快,御子柴根本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籃球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空心入網(wǎng),3分,湘北再次追平了比分。
三天的比賽,湘北一勝兩平,算是略占上風吧。但常誠的人可不領(lǐng)情,因為湘北最神秘的那個家伙沒有上場多久。不過,最后一頭也夠讓人吃驚了。
“等著吧,湘北,在全國大賽上我會讓你們好看的?!庇硬褚а赖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