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家主很是得意的領(lǐng)著錢良來到葉氏博物館。
葉氏集團博物館前人來人往,很是熱鬧,還有很多小販手中拿著水,實物,零食兜賣,叫嚷聲不絕于耳。
錢良下了車就忍不住皺了眉頭。
夜家家主看出錢良的不悅,忙讓人遞上門票,還專門找了人,不用排隊,直接進了博物館。
錢良邁著八步,神采飛揚,氣勢逼人的進了博物館。
可是等他見到博物館后,看到里面擺設(shè)的東西,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博物館的這里東西,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什么門道,但是修煉人士卻能一眼看得出來,這些東西都很不平凡。
這些東西都是被夜明珠等人祭煉過的,雖然算不上什么靈器,但如果有這樣一件寶貝戴在身上,關(guān)鍵時刻,一定能救命。
在錢良眼中,這些寶貝,都散發(fā)著一種常人無法見到的光芒,這些光柔和異常,讓人感到舒適。
錢良是紫霞門的外門長老,紫霞門內(nèi)自然也有人懂得祭煉法器,只是祭煉的法器都是一些小打小鬧,法器上很少能散發(fā)出光芒。
即便是這樣,祭煉法器的人才在紫霞門仍然是超然的存在,像他想要一件法器,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想到這么大的博物館中的東西竟然都是祭煉過的,而且從發(fā)出的光可以看得出來,已接近了靈器,難道這葉氏集團背后的人竟然是一個高級煉器師?
錢良面色凝重,一掃之前輕視得意,開始重視起來。
夜家家主見錢良之前還滿臉輕蔑,可是自從進了這博物館,竟然開始面色凝重,難道連隱門的長老也不能拿葉氏集團怎么樣了嗎?
夜家家主心里有些沒底,隱門長老在博物館仔細的查看每一件寶貝,見到慈禧太后的那顆夜明珠,九把寶劍,九鼎,玉璽的時候,眼睛頓時瞪大。
如果這些還是一些平凡的物件,錢良自然不會在乎,可是這些寶貝都被夜明珠特意的祭煉過,功能雖然不能和傳說中相比,但卻真的能增加國運,個人的運氣,甚至能救自己一命。
錢良很是眼饞,再不敢隨意出手,來之前,他以為只是一個普通人開得公司,他只要給那人下一個咒什么的,就都解決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是修士。
而且還是非常難得的煉器師,錢良不敢動,這些人得罪不起,就算是他也得罪不起。
“走!”錢良一甩袖子,率先超門口走去,暗中卻很是眼饞博物館中的寶物,想著回去一定要把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大長老,讓大長老決定。
“長老,這…”夜家家主見錢良竟然只是在博物館轉(zhuǎn)了一圈就走了,難道這就算了?
錢良看著夜家家主那張明顯焦急,不可置信的樣子,惱怒的瞪了夜家家主一眼,不耐煩道:“上車。”
夜家家主被吼的身子一顫,再不敢說什么,低著頭隨著錢良回了夜家。
錢良到了夜家就去見了大長老。
“長老,我看得真真的,那葉氏集團博物館內(nèi)的文物,全都是被煉器師,祭煉過的,而且還有幾個已經(jīng)達到了靈器?!?br/>
“真的?”大長老眼冒精光,他手里雖然有煉器師,祭煉過的靈器,但那也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博物館內(nèi),竟然有那么多寶貝,大長老心中涌起一股貪婪。
“走,去看看,”大長老站起身。
“是,”錢良忙跟上。
夜家家主本以為請來紫霞門的高手,就能解決葉氏集團,等葉氏集團的高層全都被長老解決后,那葉氏集團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隱門的長老竟然只是在那博物館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就回來了,難道那葉氏集團有什么大背景,動不得?
可是能讓隱門長老這么忌憚的人,夜家家主還真是想不出,到底是誰?
他們夜家也算是京城名門,可是在隱門前面還不是要伏低做小,能讓隱門忌憚的人物,到底是誰?
正在夜家家主煩惱的時候,突然聽到錢良的傳話,讓他準備車子,他們要出門。
夜家家主雖然心中疑惑,卻絕不敢去問錢良,只能聽話的安排車子,他雖然也想跟著,可是看錢良的樣子,沒有絲毫讓他跟著的意思,只能悻悻的退后,看著錢良開著車子,絕塵而去。
錢良帶著大長老來到葉氏集團的博物館,看到博物館外人來人往,有些喧鬧,就有些不喜。
博物館外的人雖然很多,但里面絕對安靜,博物館的玻璃等都是特制的,在里面絕對聽不到外面的一絲聲響。
大長老進了博物館,見博物館里面的人也不少,卻都安靜的欣賞博物館里面的寶貝,倒是不喧嘩。
進到博物館內(nèi)絕對不允許大聲喧嘩,不然一定會被博物館的保安給清除出去,來到博物館的人都是好不容易進來的,自然不希望那么丟臉的被人趕出去。
大長老見到博物館里面的寶貝果然如同錢良說的都是經(jīng)過煉器師祭煉過的,心中狂喜。
當即讓錢良找來博物館的負責人,聽到錢良張嘴就要見葉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博物館的總經(jīng)理看著眼前兩個老頭,都是一副清風道骨的模樣有些不確定的給王進打了電話。
王進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得,可是錢良和大長老的架子擺的很大,還把市長請了出來,讓市長親自和王進通電話。
王進知道有大人物來了,連忙從總公司趕到博物館。
等王進來了,大長老一張眼睛像是激光一般的審視了一番,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有些疑惑道:“你就是葉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
看到大長老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王進心中一驚,隨即笑道:“是我,不知您是?”
大長老卻搖搖頭“你不是,”聽語氣肯定,不理會王進差異的目光,接著道:“我想要你們博物館里幾層樓的鎮(zhèn)樓之寶,價錢你開。”
大長老很是財大氣阻,紫霞門占據(jù)云山那么多年,每年光收門票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自然不看重錢財,錢在他們這些人眼中,也不過是數(shù)字罷了。
王進一聽是來買寶貝的,而且一開口就是鎮(zhèn)樓之寶,心中不高興,面上卻是不顯。
這些天來,問他要買寶貝的人還真是不少,可是他從來沒答應(yīng)過,以葉氏集團現(xiàn)在的實力,再加上夜小姐的神秘,想來應(yīng)該沒什么人能夠威脅的了他們?nèi)~氏集團。
“對不起,我們不賣,”王進堅定道。
“不賣?”大長老的臉色倏然變冷,狠戾的眼神,讓王進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生氣。
那是怎樣一種眼神,王進只覺得那簡直不是人的眼睛,而是野獸,是吃人的野獸。
“你…你想怎么樣?”王進有些氣息不穩(wěn)。
“呵呵…”大長老陰冷的笑了兩聲,然后抬手…
王進見大長老抬起手掌,想躲,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心中駭然!
只見大長老掌心發(fā)光,一個成長方形的小符咒慢慢浮現(xiàn),而后在大長老詭異的笑容下,帖在了王進的胸口,符咒慢慢的沒入王進的身體,隨即消失不見。
“告訴你背后的人,三天后我還會來!”大長老說了一句,而后領(lǐng)著錢良而去。
留下的王進眼神呆滯,面目僵硬,仿佛失去了靈魂的傀儡一般。
只見王進在原地站了十幾分鐘,總經(jīng)理見王進竟然站在原地不動,好奇的走上來“王總,你這是怎么了?”
王進卻只是呆呆的望著前面,沒有絲毫的反映。
總經(jīng)理覺得不對,伸手想要扶王進,卻在他手剛碰到王進的時候,卻見王進猛地閉上眼,倒了下去。
嚇得總經(jīng)理忙接住王進,慌張的叫人來,而后把王進送進了醫(yī)院。
王進是葉氏集團明面上的掌權(quán)人,在京城的地位很高,聽到葉氏集團掌權(quán)人病了,醫(yī)院忙組織了臨時專家小組,在醫(yī)院的門口等著。
等王進一進醫(yī)院,專家小組的專家們一擁而上,把脈的,量血壓的…
等專家們從精確的儀器中得到最終的結(jié)果后,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專家們疑惑了?
看身體很健康,沒什么毛病啊,怎么會突然昏迷不醒呢?
王進的身體的確很好,夜明珠看好王進這個人,自然不會吝嗇,送給了王進幾顆靈果。
可是王進就是不醒,葉氏集團掌權(quán)人在醫(yī)院昏迷不醒,在外界造成了很大的轟動,夜明珠自然也知道了,夜明珠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夜明珠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yī)院。
大長老知道只要王進出事,那么王進背后的人一定坐不住,肯定會出現(xiàn),于是讓夜家家主開著車,一早等在醫(yī)院外,他倒要看看,王進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夜家家主心中歡喜,這高人果然沒有請錯,一出手就讓王進昏迷不醒,想來以后也不會醒了吧?
夜家家主見到大長老的本事自然愿意屈尊給大長老開車,正在夜家家主無聊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個熟人。
這熟人正是剛從學校放學的夜明瑾,夜明瑾和王進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知道王進出事了,下了學就直接來到醫(yī)院看望王進。
夜家家主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看到夜家的棄子夜明瑾,據(jù)說他這個侄兒隨著他姐姐生活,也就是夜家以前的棄女夜明珠。
夜明瑾怎么會來這里?
夜家家主想了想,轉(zhuǎn)身對一旁的錢良道:“長老,能否幫我抓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