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巫山的伊人和失蹤的姬戰(zhàn)并不知道這一切的發(fā)生,伴隨在他們周圍的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已經(jīng)成為武林公敵的伊人在拜別青衣道人后,獨自下山尋找姬戰(zhàn)。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研究,終于知道,姬戰(zhàn)是從背面逆行而去,想必連姬戰(zhàn)自己也不知道。
伊人一路前行,爬山涉水,在進入部山族后中午打聽到了姬戰(zhàn)的下落,這讓伊人不由得激動起來。
分別了這么長時間,終于要見到姬戰(zhàn)了。
伊人大步踏入史克達鎮(zhèn)。
經(jīng)過一番的打探,終于知道了姬戰(zhàn)的落腳地,鎮(zhèn)長家,小木屋。
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鎮(zhèn)長家門口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背后竟然有幾個人指指點點。
這讓伊人滿心的歡喜,瞬間化為虛有,所留下的只有內心的怒火。
伊人轉身望去,看見幾個壯漢正現(xiàn)在面前,上下打量。
“你們是誰?”伊人一身防備的問道。
“你是這畫上的人吧,”為首的一個壯漢拿出一幅畫來問道。
伊人看著畫,上面還有一些字,最醒目的字眼就是江湖令傳承者。
伊人連忙否認,因為她知道,江湖人虎視眈眈,都在關注江湖令的下落,一旦自己承認,勢必又是一場惡戰(zhàn)。
壯漢拿著畫對比了一番后,覺得是有一點不太像,便轉身離開。
伊人見狀,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又緩緩的吐出來,拍拍自己的胸口,自己這次出行本來就是小心翼翼。
在來這里的路上已經(jīng)從幾個江湖人士的口中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全江湖通緝的對象。
因為自己是江湖令的傳承者。
心安后的伊人轉身準備去敲鎮(zhèn)長家的門,忽然感受到背后冷風呼呼的襲來。
余光掃向后面,發(fā)現(xiàn)本來已經(jīng)離去的壯漢舉著斧頭向自己劈來,伊人立馬舉劍進行抵擋,沒想到這個壯漢力道這么大,一下子將伊人的佩劍擊成兩段。
地面上的石板都被震的粉碎,灰塵四起,就連伊人也被其力道擊飛,后退了幾步。
伊人站穩(wěn)腳后,擦了擦嘴角的血,這家伙的力道確實挺大,僅僅的力道就將我震傷,看來這幾個家伙不容小覷。
以為能騙過這幾個家伙,沒想到,看著五大三粗,竟然還有這么細心的一面。
壯漢穩(wěn)住斧頭,歪著頭看著伊人,說道:“還說你不是伊人淚,你看我的斧頭?!?br/>
壯漢指著斧頭說道。
伊人順著他所指的斧頭一看,斧頭上殘留著一絲冰晶。
但是,江湖上有冰之內力的人多的是,為何會覺得自己就是伊人淚呢?
為首的壯漢看著不說話的伊人,頓時摸了摸頭,看了看身后的兩人,看見兩人沒反應,立馬惱怒了。
提著斧頭朝伊人跑去。
“慢著,”伊人喊到。
壯漢立馬停下了身軀。
“畫上的人是誰啊,你為什么認定我就是畫上的人呢?”伊人問道。
“畫上的人乃是江湖令的持有者,荊天的嫡傳弟子伊人淚,你不就是伊人淚嗎。
至于怎么發(fā)現(xiàn)你的,那是因為你的寒冰玉體出賣了你,一般人修煉冰之內力,是只存在于丹田的,而不是存在于體表的。
但是你的身體卻讓我在兩米之外就能感覺得到冷,普天之下只有你才有這種體質,你還不承認嗎?伊人淚?!眽褲h井井有條的分析道。
沒想到這家伙能考慮到這一點,自己的體質只有師傅荊天還有夫君姬戰(zhàn)和顧老知道。
又是他,伊人滿心怒火,這顧老,殺害了師傅還不夠,一次又一次的想置自己于死地。
他到底要干什么?難道只為了江湖令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待他日定要至你于死地。
“是我,又怎么樣,你該不會認為,你們幾個就可以抓住我吧,雖然你們境界都不低,到了開元境。
但是,你們要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我雖然和你們同等境界,但是,卻不是你們可以抓住的。”伊人諷刺道。
“是嗎,那我就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了。”為首的壯漢首當其沖,帶領另外兩名壯漢一擁而上。
伊人見狀立刻拔劍,隨時準備出擊。
“住手,”聲音從小木屋內傳了出來。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家門口動手,活膩味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從里面走出來。
“你是誰,敢管我們朱氏三雄的事,膽子不小啊?!睘槭椎膲褲h趾高氣揚的說道。
“朱氏三雄,沒聽過,不過,豬,我到見了三只?!焙谂廴苏f道。
伊人靜靜的看著幾人,她發(fā)現(xiàn),以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竟然看不出這個黑袍人的修為,看來這個黑衣人修為不低啊,伊人嘆息道。
“你敢侮辱我們,找死,”三人手持巨斧朝著黑袍人劈了過去。
伊人看后,急忙閃到一邊,靜靜的看著這些人的決斗。
只見黑袍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這讓幾名壯漢頓時失去了目標,左顧右盼尋找著。
突然間,黑袍人出現(xiàn)在了幾名壯漢身后,壯漢發(fā)現(xiàn)后,朝著黑袍劈去,只見黑袍人手持劍指再次消失,用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穿梭在壯漢周圍。
一個來回后,黑袍人回到了原地,看著幾個不知所措的壯漢,笑了笑。
壯漢被他的笑聲給嚇著了,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伊人看到壯漢的胸口處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裂縫還在不斷增大,壯漢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不對,低頭一看,一股血噴了出來。
三名壯漢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伊人看著滿身裂痕的三人,頓時感覺格外的吃驚,想不到此人竟然有如此的戰(zhàn)力和速度,能在轉瞬間對三人進行上百次的攻擊,看來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遠超自己。
看樣子不是王者就是圣主了。
三人死后,黑袍人漸漸的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深淵一般充斥著自己的內心,猶如千萬只惡魔在撕咬著自己,讓人痛苦不堪,有種抓狂的感覺。
伊人被這眼神看的異常的難受,索性,黑袍人對自己沒有惡意,眼神中沒有加持任何內力,要不然,即便自己是寒冰玉體夜抵擋不住。
待黑袍人視線脫離自己后,自己過了良久才好轉過來。
看著轉身的黑袍人,伊人急忙問道:“先生,你好,我是來找人的,姬戰(zhàn)您認不認識?”
聽到姬戰(zhàn)兩字后,伊人看到黑袍人明顯愣了一下。
許久后,才慢慢轉過身體,用充滿魔力的雙眼看著伊人。
問道:“你找他什么事啊,”
“我是他的妻子,此次前來是想找他回家,一同前去報仇?!币寥藨嵑薜恼f道。
“報仇?那你不用找他了,他已經(jīng)死了?!焙谝氯苏f道。
“什么,姬戰(zhàn)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伊人上前激動的問道。
“姬戰(zhàn)原本是謙老給我推薦過來的,因為邊界被封,所以在我這兒暫代教練,只因為他為了幫助兵團兄弟尋找親人,在一個荒漠中失去了蹤影。
在荒漠邊緣,兵團里面的兄弟看到了幾名黑衣人的尸體,我們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黑衣人將其抓走,根據(jù)附近的居民知道,當時卻有兩個人來過這兒,具體去哪兒了,他們也無從所知。”黑袍人佯裝傷心說道。
“什么,姬戰(zhàn),姬戰(zhàn)?!币寥丝薜乃盒牧逊?,滿臉淚花,邊哭邊呼叫著姬戰(zhàn)的名字,讓在一旁的黑影都聽著難受。
如果姬戰(zhàn)現(xiàn)在活著的話肯定會非常心疼的。
黑影看著已經(jīng)泣不成聲的伊人,想上去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能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伊人。
不一會兒,家門口便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鎮(zhèn)長,你把這位姑娘怎么了,看她怎么哭的那么傷心呢?!币晃淮迕裾f道。
黑影還沒來得及反駁。
另一位村民便接上話,“是啊,鎮(zhèn)長,你要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一定要對人家負責啊?!?br/>
“是啊,鎮(zhèn)長,你就娶了她得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再說了你還沒有娶妻,我看這女子年歲也不大,你兩正合適?!绷硪晃荒昙o大的婦女說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黑影被村民的七嘴八舌給說暈了,連忙反駁道。
人多嘴雜,一人一句就受不了,尤其是謠言,此時的黑影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抱起伊人就往屋里走。
“唉,鎮(zhèn)長,這么快就入洞房了,等你大喜的日子一定要請我們吃喜糖啊?!币詾榘⑵耪f道。
黑影進門后,“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后,兵團眾人立馬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門口是誰?。吭趺催€抱的一個女人呢?”眾人竊竊私語。
待走近后,眾人才看清,原來是鎮(zhèn)長。
“鎮(zhèn)長,這位是?她怎么哭了?難道你?”莊搖著扇子邪笑道。
“是啊,鎮(zhèn)長,你?”澹兩只食指頂了一下,面相陰邪。
“大白天的,鎮(zhèn)長你,討厭?!币勒f完后,羞得將腦袋扭了過去。
“好了,別亂猜了,這是你們教練的妻子,趕緊給安排房間?!辨?zhèn)長黑著臉說道。
“什么,這這這,”幾個人面面相覷。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黑影大聲喊到。
“哦,是是是,”一眾人散去,四處收拾張羅,有的端茶倒水,有的準備客房,忙的不可開交。
黑影輕輕的將伊人放在了椅子上。
面對伊人的寒冰玉體,黑影現(xiàn)在都感覺兩只手發(fā)麻。
在剛才見面的時候,黑影已經(jīng)感覺到這女子的不同尋常,沒想到,她的體質如此特殊。
恐怕也只有武神之軀的剛陽能承受這樣的寒冷了。
黑影將雙手放在衣服上用內力擦了很久后,手掌才慢慢的緩了過來。
看著已經(jīng)哭昏過去的伊人,黑影長嘆了一口氣,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轉瞬后,便恢復了以往的笑容,因為他的計劃又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