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媽媽認(rèn)罪認(rèn)的干脆,南宮煜微微挑了一下眉頭,然后放下。
福貴有些驚詫的看了胡媽媽一眼,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著,不敢再隨便接話。
安未平掃了南宮煜一眼,問道:“此事是你一人指使?”
“是?!焙鷭寢尩溃骸笆抢吓尭YF帶著銀子去雇傭殺手,想讓人趁著四小姐在清風(fēng)林的時候殺了她?!?br/>
三姨娘聞言瞪大了眼睛,“你竟然雇兇殺九兒?你……為什么?”說到最后,語氣輕了下來,飽含著委屈。
安未平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胡媽媽抬起頭,目光惡毒的瞪向三姨娘,“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狐媚子使用手段在老爺面前說夫人的壞話,叫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老奴在夫人出生之后便一直伺候在她的身邊,何時見她像前幾日那般被人落下臉面?老奴心疼夫人,自然不想放過你這個狐媚子跟那個賤丫頭。終于……這次總算得手了!那個賤丫頭死了,老奴即便是要以命賠命,也一樣覺得暢快!”
“你……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比棠镤粶I下,“我的命不值錢,你們有什么怨氣撒在我身上便罷了,何苦為難九兒。她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什么都還不懂,你們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br/>
“沒有那個賤丫頭在你身邊出主意,你能有今天?”胡媽媽惡狠狠的冷笑一聲,“放心吧,你這個狐媚子壞事做盡,早晚有天會有報應(yīng)。”
“我壞事做盡?我……罷了,我與你說那些又有何意義?!比棠锾帜ǖ粞蹨I,轉(zhuǎn)身在安未平面前跪下,“雖然九兒平安無事,但她既已有殺九兒之心,保不準(zhǔn)以后還會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老爺,就算淑兒任性狠毒好了,求老爺為淑兒,為九兒做主,杖斃這兩個奴才!”
“慢著!”安夫人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由丫鬟扶著快步走進前廳,“老爺,胡媽媽是我的奶娘,不管她做了什么,錯都在我身上,老爺要罰,就連我一并罰了吧!”說著,推開丫鬟也跪到了地上。
“夫人!”胡媽媽瞪大眼睛,跪行到她的身邊,“夫人,這一切都是老奴做的,你來做什么啊?”
“你雖有錯,但都是為了我,我怎么能看著不管?!卑卜蛉俗ミ^胡媽媽的手,“老爺,胡媽媽已經(jīng)年老,你要怎么懲罰她都可以,但請你留她一條性命?!?br/>
“她的命是命,九兒的命就不是命嗎?”三姨娘抬頭看向安未平,“老爺,淑兒這么多年從未求過你任何事情。這次,求老爺替淑兒做主,杖斃這兩個奴才!”
安夫人狠狠的瞪了三姨娘一眼,緊跟著道:“老爺,是我管教下人有失,你若要杖斃胡媽媽,就連我一同杖斃吧!嗚嗚嗚!”
說到最后,安夫人已經(jīng)掩面,低低的哭了起來。
三姨娘低著頭,心里滿滿都是恨。
安夫人作為安家的當(dāng)家主母,別說九兒沒事,即便是九兒真的死了,安未平也不可能杖斃她!
她就是認(rèn)準(zhǔn)了這一點,才會以此想保住胡媽媽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