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軒這樣說,閆笙就知道了,他是打算和她徹底斬斷關系,畢竟這事兒擱在誰身上,一時都接受不了。
舊時光咖啡廳————
“不知道你約我出來有什么事?”說話的是秦母(韓芹柔)
坐在對面的郭培雙眼忍不住的透著恨意看著她,放在咖啡杯上的手,指甲都折斷了,可想而知她有多么恨韓芹柔。
她笑了聲,“一晃眼這么多年過去了,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卻是不同的心情,你知道我又多么恨你嗎?”
她的沉默讓郭培一連串的笑出來聲,最后笑的眼淚都從眼角滑了出來,“韓芹柔啊,韓芹柔你這都是報應,報應!”
秦母被她的話激的抬起頭,一雙眼眸泛起一沉霧氣,她情緒激,“如果當初你能認清楚自己的心,這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fā)生,郭培是你自己在他們之間搖擺不定……”
“他們愛的都是我,我搖擺不定和你有什么關系?如果……如果當初我選擇了濤倫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我那可憐的……就不會……”
秦母被她的話氣得臉色蒼白,嘴唇顫抖,“你怎么能有這么自私的想法?你當初已經(jīng)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你竟然還想著回來找濤倫你……”
“可是那個男人他不娶我,甚至還要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你讓我怎么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秦濤倫是我的未婚夫,你說你讓我怎么接受得了?”
“而我父親的公司又因為你才破產(chǎn)的,如果不是你,濤倫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你的心怎么可以那么狠,韓芹柔我自認為一直把你當成姐妹,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秦母紅著眼眸,看著她一臉恨意,哽咽著說,“我絕對沒有對不起你過……”
“我這里有張照片你先看了再說。”郭培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在了她面前。
秦母愣怔了下,從桌子上拿起照片,下一秒雙眼睜大,任由淚水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掉,心像是被猛地揪緊。
“她在哪?她在哪兒?在哪里??。 ?br/>
郭培沒有想到她突然一下子撲了過來,雙手用力的搖晃著她的肩膀,看著她一臉痛苦的模樣,她心中涌起一股報復感。
笑出了聲音,“想知道她在哪嗎?”
郭培的聲音讓秦母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聲音顫抖,“告訴我?!?br/>
她期待的眼神讓郭培嘴角露出笑意,趁她沒有防備伸手用力的推開了她,“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她在哪,韓芹柔這就是報應!”
秦母被她推的摔坐在地上,眼見她就要走出了咖啡廳,趕緊的起來,剛走一步,腳上傳來刺骨的痛,這才知道剛剛扭到了腳。
咬著唇,忍著痛,秦母一瘸一拐的追了出來,“郭培你站??!”
聽到身后的聲音,郭培停下了腳步,站住路口,見她狼狽的瘸著腿來到她面前,“我說過,我不會告訴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查!”
話落她轉世就走,秦母拉住了她的手臂,聲音尖銳,“不行,你今天不告訴我,你別想走,郭培我從來就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說你把我當成姐妹,那請你問問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有把我當成姐妹嗎?”
對上她錯愕的雙眼,秦母接著說,“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你,是你郭培,如果不是你不愿意嫁給秦濤倫,給我們下藥,我和他怎么可能認識……”
“你……你都知道?”
秦母苦笑,“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郭培你對我做過什么,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的話讓郭培感覺自己像是只小丑一樣,她問,“秦濤倫也知道?”
“他不知道,因為我沒有告訴他,他一直認為我只不過又是一個不自量力想要勾引他的女人,一夜情對年輕時候的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br/>
回想起那段時的回憶,秦母只覺得心一陣酸澀,那時候的秦濤倫眼里除了郭培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存在,他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有著郭培的影子,不是氣質就是眼睛又或者是神態(tài)……
郭培笑了,“韓芹柔你可真夠傻的!”
“你不要走,你告訴她在哪?”
郭培受不了她的糾纏,想都沒有想就拿起手中的包朝她頭上砸去,見她抱著頭坐在地上,她冷笑了聲,往馬路對面跑去。
秦母見她要過馬路撐著站起身,眼前一陣模糊,只能看見她迷糊的身影,“不要走……”
“砰————”
突然身后響起尖叫聲,還有轎車的撞擊聲,讓已經(jīng)過了馬路的郭培轉身,入眼的就是韓芹柔躺在血泊里瞪大著眼睛朝她這個方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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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開會的秦逸軒接到電話時,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季霖見情況不對跟在了他身后,兩人駕車來到了醫(yī)院。
“王叔?!?br/>
見到秦逸軒,王叔眼眶紅了,“你說這都是些什么事,我只是和我家老婆子出去玩了一趟,回來怎么……他們老兩口都出事了?”
“會沒事的?!鼻匾蒈師o意識的吐出這四個字,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王叔,還是在安慰自己。
閆笙到b市去了,向云磊去法國了,季霖得知情況后就打電話給了羅戚,羅戚和蘇嵐一起來的醫(yī)院,當他們干到醫(yī)院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羅戚看著站在窗前,神色陰沉的秦逸軒,拍了下他的肩膀,遞給了他根煙。
秦逸軒睨了他一眼,夾在手邊,掏出打火機點燃,煩躁的吸了兩口,任由灰白的煙霧從鼻息間溢出。
當醫(yī)生從手術室出來時,他們都圍了上去。
“誰是家屬?”
秦逸軒站在了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醫(yī)生,“我是?!?br/>
“請做好心里準備,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你他媽的說什么?什么盡力了?”季霖上前用力的拽起了他的衣領,“說清楚,不然老子炸了醫(yī)院!”
“霖松掉?!闭f話的是羅戚。
季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松開了手,醫(yī)生嚇得連忙跑了。
“總裁你沒事吧?”蘇嵐擔憂的看著低著頭沉默不語的秦逸軒,她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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