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開玩笑了,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處理你們的關(guān)系?”傅淼淼稍微正經(jīng)起來。
黎曼禾苦笑一聲:“我要是能夠想明白,干嘛還得回國,干嘛今天還和你坐在這啊。”
尤其是在剛才遇到伊妍,聽到她說那些話之后,她心里的思緒就更加亂了。
這楚均逸真像她心底的一根刺,碰一下,都讓她刺痛。
傅淼淼拍拍她的手,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也知道你在顧慮什么,以前我和司徒寒也遇到過一些事情,我也差點……不過,幸好司徒寒他一直堅定不移的認定我。他曾經(jīng)和我說過,只要跟隨心走,自己不后悔就好。所以我希望你也是。”
“我……”黎曼禾深呼一口氣,抬頭看向傅淼淼,“我承認,到目前為止,提到楚均逸我的心還是會被觸動,畢竟之前的婚姻,我做不到一下子就全部放下?!?br/>
“那你要不要試試再重新接受他?”傅淼淼勸道,“雖然剛開始,我也替你不值得,恨不得你們趕緊分開,一刀兩斷的那種。不過后來我聽到他跟司徒寒的電話就改變了這個想法?!?br/>
“什么,楚均逸和司徒寒打電話說什么了?”
在她眼里,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貌似一直都不太親密吧,之前還是對頭關(guān)系。
傅淼淼聳了聳肩膀:“一開始我也沒想到,不過我那天偷聽到了,他想讓司徒寒出主意幫你們復(fù)合,代價是一塊城東學(xué)區(qū)房的地皮。”
黎曼禾怎么也想不到這兩個人有一天會產(chǎn)生這種交集。
“我記得沒錯的話,那是他談了好久才談下來的,而且那塊地是他公司未來三年的重點項目之一,他就這么……說給就給了?”黎曼禾忍不住咂舌。
在她的印象里,楚均逸是不會做這種賠本買賣的。難道就為了讓司徒寒幫忙?
“那我倒是好奇,司徒寒給他出了什么主意?該不會你今天來勸和,就是順從了你老公的意思吧!”黎曼禾直接站了起來,假裝質(zhì)問道。
傅淼淼連忙拍了拍胸脯表示忠心。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被司徒寒收買,我發(fā)誓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不關(guān)那塊地皮的事!”
當然啦,她老公的地皮就是她的地皮,她也是不拒絕能當一個更有錢的資本家的。
黎曼禾這才放下心來,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全部都堆積在腦子里讓她一時之間都轉(zhuǎn)不過來了。
正好這時候飯菜上來了,香氣噴噴的立馬讓奔波一天的黎曼禾忘記一切。
“趕緊吃點吧,你看你累的,臉上的肉都沒了?!?br/>
傅淼淼給她夾菜,頗為心疼的說道。
黎曼禾也確實是餓了,一下子吃了不少。
吃飯間,兩個人又左拉右扯的說了許多。
最后黎曼禾決定先按照傅淼淼說的,跟著心走,先緩兩天,然后看楚均逸的下一步表現(xiàn)。
吃完飯,傅淼淼把她送了回去,叮囑她先好好的睡一覺,這才分別離開。
傅淼淼一回家,就看到了客廳中間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她拖鞋也沒穿,小鳥一樣飛奔了過去,撲到司徒寒的懷里去,一臉驚喜的說道:“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我還以為你又要加班了呢,剛打算晚上去曼禾那兒睡?!?br/>
司徒寒瞪她一眼,拿毛茸茸的毯子把她的腳包裹起來,又伸手把她摟到了懷里。
“今天公司剛結(jié)束一個季度的業(yè)務(wù),我知道你今天休息,一個人在家無聊就回來了。還有,我不知道已經(jīng)說了多少次了,回家要記得穿拖鞋,就算現(xiàn)在天氣不涼,也不能光腳在家亂跑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br/>
司徒寒眉毛微微一挑,忽然意識到了她的后半句:“黎曼禾?她什么時候回國了?”
看到他這副樣子,傅淼淼立馬警惕起來:“干嘛問這個,你是不是想要透露消息給楚均逸那個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和你的交易,不要臉?!?br/>
司徒寒伸手捏了捏她氣呼呼的小臉蛋,意有所指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偷偷拿我的手機發(fā)信息給楚均逸,給他出主意?”
“啊,被你發(fā)現(xiàn)啦?”傅淼淼拍掉他捏自己臉的大手,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這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想要再給他一次機會,教他怎么才能感動女人,誰知道他這么不學(xué)好,竟然……算了算了不說了,他這個手段太齷齪了?!?br/>
雖然傅淼淼沒說,可是聰明如司徒寒,從她臉上羞澀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些。
“那現(xiàn)在黎曼禾對楚均逸的態(tài)度怎么樣,有沒有答應(yīng)復(fù)和?!?br/>
“倒是沒有立馬接受他,不過我看得出來,她這次回來之后,對楚均逸的態(tài)度沒那么抗拒了,而且還很有復(fù)燃的跡象?!备淀淀嫡J真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家老公逐漸亮起來的眼睛。
看來是自己給楚均逸打得那通電話,起到了作用。
司徒寒仿佛已經(jīng)看到城東的那塊地皮掉進他的口袋里。
“曼禾現(xiàn)在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找我出去想問問我的意見?!备淀淀道^續(xù)自顧自的說著。
司徒寒配合的接話:“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嘛……”傅淼淼故意拖長了尾音,然后在他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露出狡黠的表情,“我就不告訴你,你這個楚均逸的走狗,哈哈哈。別想從我這兒探聽到內(nèi)幕消息?!?br/>
司徒寒看著她的目光,逐漸幽深起來。
“幾天沒有收拾你,膽子變大了是吧。”
傅淼淼太了解他這樣的眼神代表著什么了,連忙要跳出他的懷抱,“別,現(xiàn)在是白天!”
“我想要你,還分白天黑夜嗎?安安也不在,我們多過點二人世界不好嗎,嗯?”
說完,傅淼淼直接被他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的方向。
“可是,二人世界也不一定在床上過吧!”傅淼淼欲哭無淚,試圖反抗。
司徒寒想歪了:“那客廳也行,就是不太方便?!?br/>
傅淼淼:……算了,當我沒說。
于是,兩個人度過了一個“和諧”的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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