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諸葛小強倒是對桑林家主動棄權保送霍巴壹遼家晉級不太意外。
之前諸葛小強就有想過,像仡歡家有昂德家作為同盟出戰(zhàn)這次礦脈爭奪戰(zhàn),霍巴壹遼家應該也有同盟才對。因為這樣一來就有了助力。
若是同盟的兩家沒有在比試中遇到,則同盟家族可以替同盟的主心骨掃清障礙。若是相遇,也可以讓主心骨輕松晉級,養(yǎng)精蓄銳。
假設次輪淘汰賽的這些家族里有霍巴壹遼家的同盟。通過前三個對戰(zhàn)組一方棄權保送另一方可以排除,三個棄權方都不是霍巴壹遼家的同盟。如果是的話,不可能連比試都不比就直接棄權。
而已經(jīng)晉級的仡歡家,是霍巴壹遼家的宿敵,也可以排除。
所以,有可能是霍巴壹遼家同盟的就只剩下三個家族:格肸家、拓斯家和桑林家。
就地理位置而言,格肸家和拓斯家并不在半山坡別墅群區(qū),桑林家卻在這,所以很容易和霍巴壹遼家走得近。
因而,諸葛小強認為桑林家是霍巴壹遼家同盟的可能性較大。于是,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后,他對于桑林家棄權也就不太意外。
白起和黎藺都沒諸葛小強想得那么深,對于桑林家能主動棄權感到很意外,同時也很欣喜。因為前三組都是直接晉級,霍巴壹遼家也能直接晉級當然是最好不過。
歐陽乾玉也是一臉的驚喜,沒想到桑林家竟然會主動棄權。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兩家的交情并沒有到匪淺的地步,更多的是利益上的往來,所以感到意外。同時,自家能輕松晉級自然是喜聞樂見的好事。
而白起等人左側不遠處的雷耀這次倒是沒在大咧咧地直呼有內(nèi)幕了,畢竟他現(xiàn)在代表的可是霍巴壹遼家,要是自己人都說自家有內(nèi)幕,那還了得!
主持臺上,汪蒙軍尉壓根也沒想到,次輪淘汰賽竟然演變成了保送大會,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輪比試摻雜了水分,而且很水!
聽著來自周圍觀戰(zhàn)眾人各種不滿和質疑的議論聲,汪蒙軍尉有些尷尬,輕咳一聲,硬著頭皮宣布道:“霍巴壹遼家直接晉級!下面……”
汪蒙軍尉的話還沒說完,嚴厲軍校就派人過來指示汪蒙軍尉下輪的比試規(guī)則要稍微改動一下,不再是第一組晉級的對陣第二組晉級的,而是第一組晉級的對陣第三組晉級的。
因為嚴厲軍校下調(diào)到水城多時,早已了解掌握水城本地錯綜復雜的家族關系,很清楚仡歡家和格肸家世代交好。為了避免再出現(xiàn)次輪淘汰賽棄權的情況,錯開仡歡家和格肸家比較妥當。
隨后,汪蒙軍尉重新宣布道:“咳咳,各位,由于特殊原因,第三輪淘汰賽的分組方式改為交叉式劃分?!?br/>
立時,第三輪淘汰賽的兩個對戰(zhàn)組公布:
仡歡家VS拓斯家
格肸家VS霍巴壹遼家
觀戰(zhàn)眾人一聽,都贊同軍方的這種做法。
大家都是水城本地人,世代在這里生活已逾上千年,彼此都很了解,對仡歡家和格肸家的關系也都是心照不宣。要是第三輪這兩家遇到的話,保不齊又和次輪一樣,直接棄權保送。
真要那樣的話,這次的礦脈爭奪戰(zhàn)指不定受人非議,飽受質疑。所以嚴厲軍校當機立斷,錯開了這兩個家族。
同一時間,在仡歡家觀戰(zhàn)處,原本以為能夠對上格肸家的石艾樓聽到這個新的分組后略感失望。
本來是會被保送的局面,現(xiàn)在卻要出場比試,就像撿到金子拿去換錢,結果別人卻跟你說這金子只是鍍了層金膜,那種得了大便宜的感覺瞬間驟減,產(chǎn)生心理落差,怎能不讓人失望?
而石艾樓身旁的石湮,卻在這個時候淺淺一笑,仿佛對于軍方的這個做法不以為意。
立時,第三輪淘汰賽正式開始。因為次輪淘汰賽全部都是保送,所以晉級的各個家族都沒有精力消耗,不需要時間調(diào)整。
汪蒙軍尉當即宣布道:“請第一組對戰(zhàn)的仡歡家和拓斯家的第一位出戰(zhàn)人選登場!”
仡歡家觀戰(zhàn)處,由于年輕女子之前被吳方燒傷左手,現(xiàn)在還在后勤醫(yī)療帳篷點治療,所以這輪淘汰賽仡歡家第一位出戰(zhàn)人選改為于振南。
于振南起身,對著坐在石艾樓身旁的中年人微微彎腰,恭敬地行一禮后,邁四方步地走上了場。
觀戰(zhàn)眾人一看仡歡家派出來的竟然不是年輕女子,不禁有些失落。隨后看著于振南那慢吞吞上場的樣子,加上他那瘦小的身板,不由地讓人覺得他弱不禁風。
但畢竟是仡歡家派出來的人,不能以貌取人,所以觀戰(zhàn)眾人并沒有小覷于振南。相反,眾人都很重視。
就在這時,拓斯家的一名掌權人走到主持臺,對著汪蒙軍尉說道:“汪蒙軍尉,我們拓斯家想棄權。”
汪蒙軍尉一聽,茫然不解。就他所知,仡歡家和拓斯家并無交集,又無利可圖,拓斯家怎么會棄權呢?
隨即汪蒙軍尉便疑惑地問道:“你們都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怎么突然棄權呢?”
拓斯家的這名掌權人顯得很無奈的解釋道:“唉,汪蒙軍尉你有所不知,并不是我們想棄權,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家里請來的外援剛剛有事離開了,弄得我們也沒辦法呀!”
“哦~”汪蒙軍尉理解地點了點頭,如果戰(zhàn)力都沒了的話確實沒法再一爭高下。不過他并沒有馬上應允這名拓斯家的掌權人。
之前嚴厲軍校錯開仡歡家和格肸家,就是為了防止再出現(xiàn)棄權的情況,但是結果還是出現(xiàn)了。對此,汪蒙軍尉可拿不定主意,便先安撫對方道:“這樣吧,你先在這等一等,我去請示一下?!?br/>
“好,有勞汪蒙軍尉了?!?br/>
然后,汪蒙軍尉連忙走向主席位,準備將拓斯家打算棄權的事報告給簡復軍統(tǒng)和嚴厲軍校。
嚴厲軍校一看汪蒙軍尉急急忙忙地走過來,便問道:“昂德蒙,怎么了?”
簡復軍統(tǒng)這時也側過頭來,看著汪蒙軍尉。
汪蒙軍尉快速地敬了個軍禮,然后開口道:“簡軍統(tǒng),嚴軍校,拓斯家的人來跟我說他們要棄權,屬下不知道該怎么做,特來請示!”
簡復軍統(tǒng)劍眉一挑,有些詫異。剛才錯開仡歡家和格肸家時,嚴厲軍校就跟他說過,仡歡家和拓斯家并無交集,所以才會將仡歡家和拓斯家安排在一起。沒想到,結果還是不如人意。
隨即,嚴厲軍校對著汪蒙軍尉問道:“他們有跟你說明棄權的原因嗎?”
“他們說是自家的外援臨時有事走了,所以無力再和仡歡家比試。”汪蒙軍尉如實說道。
嚴厲軍校沒有立即作答,看向簡復軍統(tǒng),等待對方的意思。
簡復軍統(tǒng)想也沒想,很隨意地道:“既然他們要棄權,就讓他們棄權好了。”
“是?!蓖裘绍娢镜昧詈缶赐贶姸Y便回到主持臺。
嚴厲軍校對此有些顧慮,道:“簡少,這樣做不妥吧?”
畢竟已經(jīng)連續(xù)四組棄權,要是現(xiàn)在還來一組棄權,這次舉行礦脈爭奪戰(zhàn)的擂臺賽的意義何在?
到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內(nèi)幕一樣,影響非常不好。
簡復軍統(tǒng)笑了笑,快慰道:“嚴大哥,你就放心吧?!?br/>
說完,簡復軍統(tǒng)似乎舒了口氣,心里想著:“總算是有進展了!”
……
汪蒙軍尉回到主持臺,便對著等候在這的拓斯家那名掌權人說道:“你們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了解,你們可以棄權。”
“好好,多謝汪蒙軍尉?!蓖厮辜疫@名掌權人感激道。
汪蒙軍尉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對方,然后對著話筒宣布道:“大家請注意,拓斯家由于特殊原因選擇棄權,所以仡歡家直接晉級!”
頓時,全場又一次嘩然。眾人本以為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比試,沒想到又是棄權!
站在場中央的于振南聽到這個消息,心里有些遺憾,竟然連出手表現(xiàn)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樂得清閑。
仡歡家觀戰(zhàn)處,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都是一臉的詫異,連家主石艾樓也是一臉發(fā)懵。不過隨之而來的更是激動喜悅,因為只差一步就可以獲得重晶石礦了!
而另一邊,霍巴壹遼家觀戰(zhàn)處,雷耀再次咋咋呼呼起來,粗放道:“臥槽,這特么也太假了!一路保送躺進決賽,要說沒有內(nèi)幕鬼才相信!”
聲音不可謂不大,生怕別人聽不到。
隨即,雷耀的話引發(fā)了連鎖反應,會場立馬變得人聲鼎沸,都在議論著拓斯家棄權的事。
之前昂德家棄權保送仡歡家晉級還能合情合理,未可厚非。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拓斯家也棄權保送仡歡家晉級,這就值得人深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