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是男人的浪漫————露露子·蘭佩路基
出乎朔月意料的,再一次進入家門,看到的不是姬姐姐梨花帶雨的面龐,而是一張稚嫩的小臉,青春活力,靈動歡快————和初見時的奈奈子,幽一樣的感覺。
“·····”
小蘿莉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朔月看,一眨不眨,好奇而純真。
“那個····”
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尼嚎?
盯~
還是先問問這貨是誰好了,在朔月的記憶中,姬姐姐可沒什么黑色頭發(fā)的妹妹什么的,家里面莫名的出現(xiàn)一個可愛的蘿莉什么的,實在是太讓人困惑(愉悅)了。
“你是誰?”
盯~
長得那么活力原來是個無口么····
“能告訴,嗯,能告訴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嗎?”
蘿莉偏偏頭
“歐尼醬?”
“·····”
媽的這個犯規(guī)啊臥槽,這個賣萌是要鬧哪樣?。∈歉绺?!哥哥!不是歐尼醬!我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多個妹妹出來!
·····雖然很可愛就是了。
“歐尼醬!”
蘿莉似乎了解了什么,天然的臉?biāo)查g就興奮起來了,與此同時話也多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歐尼醬!初次見面歐尼醬~我是姬姐姐新收的弟子,我叫紅豆,你叫我小紅豆就好了!紅豆醬我也不會在意的!”
這孩子·····
“紅豆聽說了很多歐尼醬的事情呢,就像姐姐說的,歐尼醬很厲害的樣子,家里的長輩也總是說歐尼醬是木葉最閃耀的新星呢,紅豆好羨慕歐尼醬的說,以后也要像歐尼醬這樣子厲害的說,還有啊····”
這孩子是個話嘮呢····話說姐姐那么冷的人怎么就相中了這個個話嘮做弟子?就算是御手洗紅豆也·····
“紅豆長大了要做歐尼醬的新娘哦~”
噗····
“····”
我聽見了什么?!不對,不對!我要冷靜一下,剛剛的一定是錯覺!
“紅豆···是吧?”
“要叫紅豆醬~歐~尼~醬~”
“······”
“紅豆·····醬,我們換個稱呼好不好?”
“欸?”
“別叫我歐尼醬行嗎?”
緋的那件事情,雖然朔月表面上看上去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但事實上心里還是很不好受的,怎么說呢,最直觀的體現(xiàn)就在于對歐尼醬這三個字的敏·感。一聽到這個稱呼就有些····難受。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啊····
“那叫什么?師兄?尼桑?夫君?”
最后一個是什么啊喂!誰是你夫君??!這種事情不能亂認啊蘿莉!
“······還是叫歐尼醬好了?!?br/>
“哼哼哼~”
紅豆小丫頭看起來很很高興的樣子。
“吶····紅豆,姐姐人呢?”
“老師啊·····”
紅豆背著手,轉(zhuǎn)了個小圈子,故意賣著關(guān)子,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要求·····那么·····
“告訴我好不好?說了請你吃棒.棒糖······”
“嗯!紅豆要又大又紅又長的~”
感覺我好像說錯了什么····有大又紅又長的棒.棒糖?還真是····喪失啊
捂臉
“好吧好吧,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了吧?”
“嗯!師傅姐姐的話,一直站在你身后哦~”
冷汗,流了下來。
該不會····都聽到了吧····姐姐大人····
“從····從什么時候開始·····”
紅豆一眨眼
“從你說要給紅豆吃棒.棒糖的時候~”
臥槽!
姬姐姐是什么人?學(xué)霸!學(xué)霸中的學(xué)霸!
什么是學(xué)霸?學(xué)霸就是什么知識都有所了解,什么知識都能融匯貫通的存在。紅豆是個小孩子,她可能不了解什么叫又大又紅又長的棒.棒糖是什么,或者說她只是單純的好吃而已,但是姐姐大人就·····
別看黑長直向來對這方面的事情害羞得很,但是啊正是因為她對這些事情很了解,所以才會害羞的啊,比起什么都不懂的蘿莉,這個御姐可是····深諳此道?
朔月膽顫心驚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姐姐那張宜喜宜嗔的臉,現(xiàn)在那張嬌俏的面龐上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和驚訝,還有····一點點嗔怪?
“姐·····”
話沒說完就被姐姐大人抱在了懷里。
現(xiàn)在的朔月已經(jīng)不是只有七·八歲的孩童了,他的身高已經(jīng)和黑長直不相上下,但是這么一抱卻是毫無違和感。大概是被抱習(xí)慣了,朔月也不感覺有什么不妥。
聞著姐姐脖頸間的芳香,淡淡的,百合花的味道,一時間甚至都有些迷失。
“朔月····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兩人臉龐交錯,朔月看不到姐姐臉上的表情,但是卻能感覺到言語中的關(guān)懷和喜悅。
姐姐她····一定是悲傷著摻雜喜悅吧?有我這么個弟弟還真是難以省心呢·····
對不起,姐姐
還有,謝謝。
······
大蛇姬的表情是傷心?那種表情是傷心?!
至少在紅豆的眼里不是這種狀態(tài)。紅豆懵懂的看著姐弟二人的擁抱,心里升起了一股溫馨感的同時····總感覺有些奇怪
姐姐和弟弟擁抱會臉紅嗎?可是為什么紅豆和哥哥擁抱的時候不會這樣呢?
師傅姐姐真是奇怪的很····
她當(dāng)然不會了解姐姐現(xiàn)在的心情,不,應(yīng)該說是無法想象吧。那么,黑長直現(xiàn)在又在想什么呢?
(弟弟····抱得好緊·····喘不過氣了····)
朔月溫和而灼熱的呼吸擊打在細膩的皮膚上,朔月的臉頰貼著自己的長發(fā),脖頸,朔月的長發(fā)摩挲著自己的臉龐。
有多久了呢?和自己這么親熱?像這樣的······耳鬢廝磨的最近距離貼近?
(xiong口····有些熱呢·····是朔月的xiong膛嗎····)
盈盈豐碩抵在朔月的xiong前,擠ya出一個完美的形狀。合服之下是沒有內(nèi)衣的,是以朔月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姐姐大人的······咳咳咳
朔月正沉浸在姐姐大人的溫情中,自然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但是黑長直是何其敏·感的妹子,不經(jīng)意間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走·光的地方。
臉,紅了起來
(好····好xi吮····要是被朔月看到的話就······我作為姐姐的威嚴(yán)·····)
可是現(xiàn)在騰出手去整理又太顯眼,朔月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而不整理的話·····紅豆眼紅的瞧著師傅姐姐的好身材,就差沒流口水了。
那是何等的羨慕!
讓大蛇姬更加的面紅耳赤。
(但是·····看的人是朔月的話就······)
感覺腰肢間有力的擁著自己的雙手,大蛇姬的眼神迷離起來,瞬間又變得清明
(我····我在想什么!朔月是弟弟···是弟弟呢·····)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單純的姐弟感情漸漸的開始變味。大蛇姬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這個唯一的親人了·····想要時時刻刻的和他呆在一起。
是因為什么呢?
大概是因為朔月為自己多次奮不顧身,大概是朔月讓自己太多次的擔(dān)心,大概是自己那過分的患得患失······怎么樣都好吧?
弟弟就在這里,弟弟正抱著自己,這樣就好了,這樣就滿足了·····
“姐姐·····”
朔月整張臉都埋在大蛇姬的長發(fā)中,姬能最深切的感受到朔月言語中的溫度。
“嗯?”
柔柔弱弱的應(yīng)答,完全沒有往日女強人的風(fēng)范。就像是個······賢妻良母,像個居家的妻子。
“對不起······”
能讓朔月說出這種話的世界上也沒有多少人吧?一個?兩個?
“唔····”
輕輕的搖頭
“姐姐說過了哦,不管朔月干什么,姐姐都不會怪你的,因為·····”
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弟弟啊。
“嗯?!?br/>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蛇姬才從重逢的喜悅中醒悟過來,拉著朔月的手來到紅豆的面前,對他介紹道
“朔月,這是我新認的弟子,叫紅豆,以后你們要好好相處呢~”
“額···”
“這可是你的童養(yǎng)媳哦~好好養(yǎng)成才對~”
“噗!”*2
紅豆臉紅,朔月無語。
你真的變了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