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蘇云蘿著急了,那小二倒是精明,看出她在找人,忙將她往角落引去,“我瞧著你哥腿腳不好,讓他在那邊坐著等了,不然人多傷著就不好了?!?br/>
隨著伙計的話語,蘇云蘿看到坐在角落的蘇晨,正同個男子有說有笑,旁邊乖乖坐著的雨兒也是一臉認真的聽著。
蘇云蘿不高興了,先前還說關(guān)心她,怎么自己都跳了樓了,這兩貨還同別人有說有笑呢?
反倒是那男子瞥見蘇云蘿過來,猛地起身,激動道:“你回來了!沒事吧?”
說著竟過來抓住蘇云蘿的手臂,上下左右急急打量著,口中還很是懊惱的道:“剛才我就該攔著你的!就不該讓你往下跳啊,還好…還好沒事!”
被這男子自來熟的動作嚇一跳,蘇云蘿重重拍開他的手,滿臉不悅道:“這位大叔,請自重!”
男子動作一僵,滿臉的擔憂轉(zhuǎn)而化為了自責,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似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倒是旁邊的蘇晨見了,著急地想要站起來,“云兒,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他是我們的大舅!”
哎?什么?這住她們對面那間廂房的中年男子,是原主大舅?
蘇云蘿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盯著對面的中年男子,仔細地看了又看。
記憶漸漸清晰,好像還真的是??!
早知道這樣,自己剛才就該不那么用力的…
鬧出了個大烏龍的蘇云蘿忙收斂戾氣,不太好意思的喚了聲,“大舅好,我剛才激動了些,對不起…”
林信文卻是長嘆口氣,看向蘇云蘿的眸光中充滿了內(nèi)疚,“好孩子,不怪你,當初我就該態(tài)度強硬一些,把你們都帶走的…”
就像蘇晨同蘇云蘿說的那樣,在原主爹娘不幸逝世后,林信文帶著他的兩個弟弟過來,想要接可憐的蘇家三兄妹回自家住。
但那蘇老三說什么蘇家三兄妹都是蘇家的種,不能給他們帶走,還說什么他們林家是沖著蘇家兄妹爹娘留下來的大筆遺產(chǎn),才想著要把人接走的。
若單說這些也就算了,竟還說原主娘親的頭上,說她是看中了蘇家的錢才嫁進來,這下可是惹惱了林家人,將原主娘親的嫁妝通通拉走了不說,更是放下狠話,兩家日后再無瓜葛。
也因此,從那之后,蘇家三兄妹再沒見過姥姥那邊的人。
說完這些,林信文眼圈都紅了,眼見雨兒哭起來,他忙將自己帶著的帕子遞給她。
“是大舅不好,不該被那蘇老三激昏了頭,應(yīng)該再堅持一下的……”
說著,他眼淚也要跟著下來了,蘇云蘿見不得這樣的場面,忙道:“沒事了大舅,您也別自責,至少我們現(xiàn)在分家出來了,還挺好。”
“哪里好?你看看這瘦的…日后,你們可怎么辦???”林信文瞅著雨兒那細胳膊細腿的越發(fā)心酸。
聽他這口氣,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做香皂賣的事,蘇云蘿瞥了眼蘇晨,蘇晨朝她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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