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一百二十六章滅派之危
“是,劉道友。您答應了,不知這位前輩考慮的怎么樣的?”
聽到劉瀅點頭應下,智通真人高興的眉開眼笑。想到什么,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悄悄的瞥了一眼一直沒有開口的小金,智通真人有些期待的追問。小金這才是重頭戲,若能攏回一個元嬰期的大能,明陽派以后說話也能挺直了腰桿。
“對了,這是前輩的見面禮,明陽派現(xiàn)在資源有限,實在拿不出太多好東西,還請前輩別嫌棄?!惫Ь从屑拥囊滦渲腥〕鰞ξ锎?,雙手奉上。
“嗯?!?br/>
接過儲物袋,小金倒沒有跟劉瀅一樣,急于查看里面的東西。反正再好的東西,對小金來說也沒什么。就地球上現(xiàn)有的資源,能與空間里無數(shù)的寶貝媲美的靈物實在是十指可數(shù)。要不是受了劉瀅的影響,雁過拔毛,抱著不要白不要的心態(tài),小金連伸手接的興趣的都沒有。
嗯?一個簡短的字,讓智通真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小金真正的意思。怕是他誤解了,智通真人沖劉瀅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小金的意思是說答應了,做明陽派的客卿長老?!蓖峭ㄕ嫒舜舸舻臉幼樱瑒]忍不住勾唇戲謔的一笑。點點頭,說出智通真人最想聽的答案。
成了。
智通真人還了廖可兒,聽到劉瀅的話,皆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狂喜之色。深吸一口氣,兩人雙雙恭敬的低頭行禮:“智通(廖可兒)見過劉長老,見過肖長老。請兩位長老接下令牌,認主后便可自由進出明陽派任何一個地方。”
令牌?憑空一抓,劉瀅跟小金好奇的望著手中刻著一個令字,純黑色古樸的玉牌。試著輸入了自己的靈力,玉牌閃過一抹亮光,隨即隱沒。劉瀅感應到她已經(jīng)跟這玉牌有了一絲聯(lián)系,便知道認主成功。點點頭,將令牌收入儲物袋中。
羅成跟蘇其剛看著這一連串的事情,臉上露出復雜之色。實力為尊果然是修真者間奉行的真理,一個幾百歲的老怪,沒有一絲的不適,跟一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少女行禮。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前輩,即使得到劉瀅的應允,可以道友相稱,依然不敢有半點的輕怠。特別是對上小金時,那恭敬外加有些怯怯的樣子,更是讓兩人心里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特別是修為最低,被從頭到尾無視的羅成,更是五味陳雜。眼睛瞇了瞇,暗暗在心中發(fā)誓。一定要努力修練,爭取早點能與劉瀅并肩而立。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羅成絕不允許自己永遠只能站在劉瀅身后。他所希望的是,除了能彼此間并肩相伴,更多的是希望他有能力保護她,能成為劉瀅最堅強后盾。
不用似現(xiàn)在這樣,因為現(xiàn)實,不得不低頭。掛名的長老又如何,聽著好聽,再無拘無束,本質(zhì)上還是或多少或受制于明陽派。
“劉長老,不知您方不方便,若是可以,可否與智通一齊回門中一探。當然,劉長老的家人也可以去明陽派走走,修真界里的環(huán)境空氣都比凡俗好無數(shù)倍。相信要是大家去了,一定都會喜歡上?!贝蜩F趁熱,智通真人知道劉瀅這次來海南,就是帶著家人來度假的。
心思一轉(zhuǎn),立即討好的勸說。
去明陽派一走?眉蹙了蹙,劉瀅回望了一眼劉大生等。捕捉到奶奶跟外婆眼底的期待的亮光,劉瀅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有些明白了老人的心思。聽著智通真人天花亂墜的一通吹噓,心里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所謂的修真界,跟這里有什么差別。
劉瀅想了想,覺得倒也沒什么。反正已經(jīng)答應了當明陽派的客卿長老,去明陽派一趟,露露臉也是在理。算了算時間,假期還有小半月,時間上應該還來得的及?!昂冒桑峭ǖ烙堰€請稍等片刻,我們回酒店里收拾收拾?!?br/>
返回房間,劉瀅對上大家發(fā)亮的眼眸,好笑的搖了搖頭。
“瀅瀅,我們跟著去沒問題嗎?”劉奶奶心里是既期待,同時又有些擔心。
“是啊,瀅瀅,修真界可是仙人住的地方,我們?nèi)チ藭粫环奖恪!眲⒋笊鷱念^到尾的聽著劉瀅跟智通真人的對話,聽到智通真人對劉瀅一口一句前輩。很是不習慣,最后見劉瀅點頭同意做明陽派的什么長老,更是震驚的心臟的快跳出喉嚨。
“姐姐(大妹)。”劉濤跟劉海知道可以去修真界,修真者聚集的地方,激動的臉都漲紅了。
“奶奶,爸沒事的,大家就當作是一次旅游便可,不會有什么大事。羅大哥,蘇其剛,你們也跟著去吧。在世俗里修練速度太慢了,特別是羅大哥,起步晚若是呆在靈氣稀薄的世俗里。就算有丹藥無限量的支持,就算幸運的筑基成功,想要成就金丹的機會微乎其微。既然羅大哥已經(jīng)辭去了軍職,不如就呆在明陽派中專心修練,順便好好學學系統(tǒng)的修真知識,等修為有成再做其他打算?!?br/>
認真的安慰了家人幾句,隨即將視線轉(zhuǎn)到羅成跟蘇其剛身上。想到了什么,劉瀅正色的勸說道。在一起不一定要天天粘在一起,只要修為提高了,以后彼此有的是時間。劉瀅不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女人,加上她現(xiàn)在的年齡確實太小,短暫的分開只是為了將來能更長久的在一起。
“好,都聽你的。”深情的注視了一眼劉瀅,羅成明白劉瀅所說的在理。一連串發(fā)生的事,讓羅成深感無力,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快速成的提升實力。既然機會就在眼前,羅成怎能不好好把握。
“師父,我都聽你的,既然師父說留在修真界好,那徒兒就留在修真界中好好修練?!?br/>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蘇其剛既然認定了劉瀅為師。那么只要是劉瀅說的,蘇其剛都會認真的去執(zhí)行。再者,蘇其剛也感覺到了,這凡俗的靈氣確實太少,越往后進階越難。若不是蜂王漿還有靈丹的支撐,蘇其剛百分之百的肯定,往后的修為必定難上加難。
走上了修練一途,誰會愿意半路止路,蘇其剛自是如此。
“好,既然如此,羅大哥,你們跟家里說一聲,修練的事,三年五載在所難免?!钡玫搅藘扇丝隙ǖ幕卮穑瑒]松了口氣。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將帶來的東西還有買來的一大堆手信,一股腦的丟進了儲物袋中。等羅成跟蘇其剛交等待好,大家出了酒店,與智通真人匯合。在智通真人跟廖可兒的帶領下,大家先是開著車子進發(fā)。天黑后,為了方便快捷,智通真人提議收起車子,用飛的趕往。
自己家人,劉瀅不想麻煩別人。祭出飛劍輸入靈力,小小的一柄飛劍在劉奶奶等震驚的目光中,陡然變成一把擎天巨劍。劉瀅率先跳上飛劍,控制著將飛劍停在地上,讓大家全部跳上來。然后揮手打了道結(jié)界,將大家護在里面。意念一動,飛身追上前頭的智通真人。
而小金,則直接憑空飛起,速度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后。
初次體驗這種新奇的飛行,大家都興奮的眼睛都發(fā)出閃閃的亮光。明明感覺到在黑夜中飛快的飛行,可是大家卻又覺得跟站在平地上沒什么差別。抬頭望著天上皎潔的明月,還有一閃一閃的星星,大家激動的無以復加。
這就是修真者鬼斧神工的力量,太不可思議了。
原先還怕掉下去,可是漸漸的大家發(fā)現(xiàn)了周圍似乎被一層透的罩在護在里面,根本不用擔心掉下去。劉濤性子比較活潑,當即按捺不住,好奇的東張西望。看到站在最前頭,迎風而立的劉瀅,劉濤羨慕極了。這一刻,劉濤才真實的感覺到,劉瀅跟他們不一樣。
雪白的紗裙隨風飄動,長長的黑發(fā)散落交纏,皎潔的月光照在劉瀅的臉上,反射出淡淡的瑩光。讓人感覺此刻的劉瀅是那么的神圣,仿佛就是天下落下的仙女,可望不可及,隨時會乘風而去一般。
劉濤沒由來的感覺心一陣慌亂,忍不住開口想喊住劉瀅,怕劉瀅就在他眼前飛離?!敖憬?,姐姐,修真界是怎么樣的,跟我們住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嗎?”
聽到劉濤的叫喊,劉瀅回頭望了一眼劉濤,捕捉到劉濤眼底的慌張,劉瀅心里閃過一抹驚疑。耐著性子,淺淺的笑了笑,劉瀅一邊控制著飛劍保護速度,一邊分心解釋道。
“修真界就像古時候差不多,大家都保存著先輩傳下來的統(tǒng)。沒有所謂的高樓大廈,也沒有現(xiàn)代各種先進的家具,大家一般情況下,每件事都會用法術搞定。杜絕了現(xiàn)代的工業(yè)污染,才能保護好環(huán)境,不讓污染將修真界的靈氣污濁?!?br/>
跟古代差不多,而且做事都是用法術完成。
大家豎起耳朵聽著,眼睛里的閃過一道精芒,如果是這樣,那不就跟電影中的魔法世界差不多。
在大家的好奇的各種想象間,不知不覺,在智通真人的引領下,來到了凡俗與修真界的結(jié)界處。智通真人望了一眼劉瀅,點了點頭,取出符牌。輸入靈力念念有詞一陣,手中的符牌發(fā)出一道亮光打在結(jié)界處。頓時,憑空緩緩的變出一道透明的洞口。
越來越大,很快便現(xiàn)出一個可以容納數(shù)十人自由進入的大洞。
智通真人沖劉瀅打了個眼色,先行一步,與廖可兒先進去。劉瀅與小金相視一眼,點點頭,驅(qū)劍快速的閃入。當劉瀅跟小金雙雙消失后,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大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自己愈合,恢復原狀。大家像坐了一趟車,突然大腦傳來一陣暈眩,等再次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場景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
從現(xiàn)代瞬間穿越到了古代,放眼望去,全是古色古香的房子。就連在街上游逛的人們,也全是穿著飄逸的古裝。劉奶奶等皆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仿佛置身于古裝片的電視場景里。唯一不同的是,看到天上時不時的有人腳踩一把飛劍,在天空間中飛行。
感應到有人從結(jié)界中走出,大家習以為常,也沒多去留意,照樣各自忙各自的事情。這是修真界的基本生存法則,絕不輕易插手別人的事,免得引火燒身。
“瀅瀅,這就是修真界嗎?空氣真好,嗅著這里的空氣都能讓人感覺精神一震?!?br/>
落了地,李媚娟像進了大觀園里的劉佬佬一樣,瞪大眼睛。一臉新奇的四處打量,看天上時不時飛過的仙人,又望了望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房子。偶爾間,看到幾個匆匆而過穿著古裝的美人或俊美的公子,李媚娟看的是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姐姐,這里好漂亮,就像仙境一樣,美呆了?!眲槐囊惶拇蛄恐闹埽吹难劬Χ贾绷?。
而羅成跟蘇其剛,感受到周圍濃郁的靈氣,眼睛皆是一亮。暗暗心驚,想到劉瀅所說的話,兩人突然有些明白過來。確實,這里的靈氣比起在被污染嚴重的世俗,這里的靈氣好百倍千倍不止。若能在這種絕佳的環(huán)境中修練,絕對能事半功倍。
“媽,這是因為空氣中所蘊含的靈氣充足,所以才能讓人感覺精神氣爽。要是媽喜歡,以后瀅瀅可以接媽還里住長住。”劉瀅臉上帶著笑,淡淡的解釋著。放開神識,掃了一眼眼前的小鎮(zhèn),劉瀅發(fā)現(xiàn)這鎮(zhèn)并不大,住的大多都只是一些練氣期的修士,或者是一些沒有靈根的靈人,筑基期的寥寥無幾。至于金丹期以上的,更是連毛都沒一個。
目光瞥向智通真人,劉瀅以眼神詢問到是怎么一回事。修真界雖然比以往沒落了許多,但也不至于變成這個慘狀。
“嘿嘿,那個劉長老,是這樣的。傳送的時候我直接傳到了我們明陽派的山腳下,劉道友也知道,我們明陽派只是修真界中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派。所以、所以來明陽派安身立業(yè)的修士也不多,而且也沒什么高階的修士會跑來這里。一般有本事,又有大能的修士,一般都會去蜀山或昆侖還有峨眉幾大門派的大城鎮(zhèn)里,找找修練的機緣?!?br/>
被劉瀅問及情況,智通真人老臉控制不住的漲紅了一片。僵笑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回道。眼尖偷偷的睨了一眼劉瀅,捕捉到劉瀅眼底一閃而逝的了然,智通真人連脖子都漲的通紅。
修真者都是非常現(xiàn)實的人,撈不到什么好處誰會愿意跑去浪費時間。除了一些低階又沒什么資本的散修,誰會愿意停留在這種許多人聽都沒聽說過的小鎮(zhèn)。要不是門中還有掌教撐著,說不定連這點小魚小蝦都沒有。
“原來如此,看來明陽派的處境挺糟的?!毕氲街峭ㄕ嫒怂^的見面禮,劉瀅目光閃了閃,很快就想明白過來。一個門派能混到這個程度,絕度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象,原本劉瀅還有些期待。想看看這小門派到底是怎么樣的,現(xiàn)在看來,劉瀅突然有種悔不當初,不該這么輕易就答應了下來。
掃了一眼怯怯的低下頭,心虛的脖子都漲紅的智通真人。劉瀅輕嘆了口氣,答應的事,劉瀅是不會輕易的言悔。再者都走到這里了,干脆就將就著先。打了個眼色,示意智通真人引路。
“是,劉長老請隨我來?!睌D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智通真人帶著廖可人沖天而去,往明陽派的山門處飛去。劉瀅祭出飛劍,讓大家都上了飛劍,然后騰空而起,追隨而去。鎮(zhèn)里的小修士們,看到劉瀅還有憑空而立的小金,一一個皆瞪大了眼睛,一臉崇拜的望著,眼中盡是羨慕之色。
“大膽,何人敢在明陽中御劍飛行?”負責守山的門徒,陡然間察覺到空中傳來一陣靈氣波動,臉色大變。以為是敵襲,正想祭出飛劍沖上去將人攔。意外發(fā)現(xiàn)來者居然是門中唯一的金丹期長老,智通真人,臉色大變。急忙匆匆退至一邊,恭敬的抱拳行禮。
“外門弟子何大為見過智通長老,請長老見諒弟子有眼無珠,剛剛未能認出是長老的氣息?!?br/>
眼尖瞄了眼在后頭停下來的劉瀅等,何大為臉色又是一變。又是金丹期以上的大能者,而且還是兩個,頭低壓的不能再低,何大為嚇的心臟都快跳的蹦出胸腔。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平時連個影都難見著的師祖智通真人,突然帶了兩人前輩來門中。
“無礙,退下吧。”揮手示意,智通真人沖劉瀅點了點頭,繼續(xù)御劍飛往大殿。
而一直在翹首等候的掌門悟德元君,從派出智通真人親自去當說客的那天起,就一直眼巴巴的等著。若不是門中實在沒有能人坐鎮(zhèn),悟德元君恨不得親自前往。兩個元嬰期的大能者,要是能說服加入明陽派,那么明陽派就能如虎添翼。以后再也不用怕被臨山的丹鼎派欺壓,時不時的派人來門中鬧事,順便再將門下有潛能的弟子挖走。
不過就是因為丹鼎派有兩個元嬰修士坐鎮(zhèn),便欺的他明陽派頭都抬不起。等智通請來兩個元嬰期的道友加上,看他丹鼎還有沒有立足之地。數(shù)著指頭,悟德元君望眼欲穿。既期待智通真人快點回來,順便將廖可兒說的兩個同為元嬰期的道友請來。又怕空歡喜一場,悟德元君百感交集,緊張又激動的連修練的顧不上,天天呆在大殿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就在悟德元君呆愣間,突然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奔來,悟德元君嚇了一跳。丟下一眾莫明其妙的弟子,匆匆的飛身出了大殿,迎接遠到而來的客氣。
“凝、凝神期的前輩!”
悟德元君感應到小金身上傳來若有似無的威壓,驚駭臉都有些白了。在智通真人等驚訝的注視下,悟德元君顧不得解釋許多,壓低著頭,畢恭畢敬的沖小金抱拳行禮?!懊麝柵晌虻乱娺^前輩,不知是前輩到來,示及時出來迎接還請前輩勿怪。”
前、前輩?剛落到地面上,智通真人還未來的及跟悟德元君行禮,就猛然聽到悟德元君雷死人的話。天啊,掌教可是堂堂元嬰中期的大能者,居然還得畢恭畢敬的與一個年輕的男子行禮賠罪。所有人皆是一愣,隨即想明白了什么,嚇的全身直打哆嗦,腿軟的差點站不住腳。
智通真人等一眾弟子皆是不約而同的倒抽一口涼氣,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連元嬰期的悟德元君都得恭敬稱其為前輩,那不就是說眼前的男子不是元嬰期的老怪。而是貨真價實,修真界頂尖的存在,凝神期,真真正正的大能者。
想明白了這點,負責一路引路的智通真人,心中五味陳雜,壓的他一口氣都差點沒接上。瞪大著牛眼,愣愣的望著小金,怎么也沒想到,一路來不聲不吭當隱形人的肖金,原來才是真正的大佬。凝神期的老怪,想想就讓智通真人兩腿直發(fā)軟。
太震撼了。
而一旁的廖可兒,知道這個真相,更是驚訝的嘴巴都可以塞進幾個大雞蛋。做夢也沒想到,她跟孫寧靖誤以為的元嬰老怪,居然會是凝神期的尖頂人物。這么年輕,而且長的這么俊美的凝神期老祖,想想廖可兒就忍不住兩眼冒星。
‘雞’奮的不能自己。
想到這凝神期的老祖,還答應了肯來明陽派做客卿老長,更是讓廖可兒激動的心都快跳出來。廖可兒可以預見,有了凝神期的老祖坐鎮(zhèn)明陽派,要不了多久,明陽派必揚眉吐氣,名震整個修真界。族中的兄弟姐妹一直看不起她進的是名不見經(jīng)轉(zhuǎn)的小門派,現(xiàn)在她到要看看,誰更有前途,更有眼見。
少見多怪,見過一次智通真人對劉瀅跟小金恭敬行禮的樣子。但親眼再次看到一個滿頭白發(fā),卻臉色紅潤的老人家畢恭畢敬的給小金行晚輩禮。李奶奶等看的是目瞪口呆,呆響都回不來神,鬧不明白,這悟德元君是怎么一回事。唯有劉瀅清楚,這悟德元君會如作做派,絕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實力為尊,低階的修士給修為比他高的修士行禮,再正常不過了。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小門派的掌門,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一樣。
“免禮?!钡哪抗鈷吡艘谎畚虻略〗鹨娢虻略鄣撞o邪色,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滿意之色。望了劉瀅一眼,點點頭,示意悟德元君算合格過關。
“謝前輩不責之恩?!痹俅涡辛藗€禮,悟德元君欣喜若狂的抬起頭。凝神期,這才是真正的高人。若能得一句半句提點,或者賞賜,說不定他一直停滯不前的修為,會有突然的可能。想到這個可能,悟德元君眼睛就忍不住一陣放光。
等等,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廖可兒不是說是兩個元嬰期的修士嗎?元嬰期的道友呢,怎么一個也沒見著,這位前輩又是怎么回事。蹙起了眉,悟德元君刮了發(fā)傻中的智通真人一眼,讓他出來解釋,眼前的到底是什么情況。
“掌門,這位是肖前輩,還有這位是劉道友,他們就是可兒所說的兩位前輩。只是可兒實力有限,所以、所以報上來的信息有些小小的差誤?!北晃虻略鑵柕难鄣蹲右还危峭ㄕ嫒藝樀目s了縮脖子,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智通真人沒敢說,不但廖可兒眼拙,就是他也是有眼不識泰山。把堂堂凝神期的老祖,錯認為是元嬰期的前輩。心虛的壓低了頭,智通真人有些氣短的話越說越低。
怕被掌門怒斥責罰,智通真人連忙將功贖罪,急急的辯解道:“掌門,肖前輩還有劉道友都同意,答應了做我派的客卿長老。”
客卿長老?智通真人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將悟德元君氣的嘴角又一陣抽搐。這智通平時挺機靈的,怎么到了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堂堂凝神期的高人,居然僅僅只是來一個小門派里做一個客卿長老,這智通是不是腦門子被驢給踢壞了。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長老,若是前輩喜歡,就是掌門給前輩當,悟德元君也不敢有半句不是。
怕若怒了前輩,悟德元君只好先將智通的事放到一邊。低下頭,大氣不敢出一個,悟德元君卑微的肯誠致歉道:“請前輩見諒,智通有眼不泰山,沖撞了前輩。若是前輩看的上明陽派,悟德愿意拱手將明陽派送給前輩。”
一個門派的掌門,愿意拱手將自己的門派送給一個陌生人。羅成還有蘇其剛等,聽到悟德元君雷死人的話,震驚的連連抽氣。心驚不已的瞄了眼一臉淡定,沒有一絲變臉的小金,兩人又是一顫。小金居然是凝神期老祖,真是出乎人意料。想到平日小金對劉瀅恭敬有加的樣子,羅成跟蘇其剛相視一眼,眼底皆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孤疑。
這、這里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需要,客卿長老一職便可?!碧袅颂裘?,小金面無表情的將悟德元君的心里打的主意堵死。
“可是,以前輩的修為,屈就一個客卿長老于禮不合。明陽派中只了智通是金丹期的修為,長老也就他一個。前輩,要不這樣,既然前輩看不上眼掌門這個位置。那悟德就請前輩任明陽派的太上長老,職權在掌門之上。若前輩有什么需要,全派必傾力聽從。”
以退為進,悟德元君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即有了主意。換湯不換藥,反正繞來繞去,悟德元君就是想留住小金。沒有一個大能者能忍受自己屈就于一個修為比自己低的后輩,聽從他的命令。悟德元君深知這一點,就算小金現(xiàn)在不介意,日子久了,誰知會不會變卦。以其留下隱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將事情的根源斬斷。
本來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悟德元君自然不會笨的不知變通。
小金沒有立即回答悟德元君,而是將視線轉(zhuǎn)到劉瀅身上,詢問劉瀅的意見。不管他修為有多高,在小金的心中,劉瀅永遠都是他的主人,壓自己的主人一籌,小金自然是不敢,也不愿。
明白小金心里所想,劉瀅露齒一笑,搖了搖頭,表示她一點也不介意。都是自己人,無所謂分這么清楚。心底里,劉瀅一直當小金是伙伴,而不是主仆。眼下兩人的修為差距太大,若是小金想反噬解除彼此的契約并不是什么難事。
可是小金并沒有這么做,連一丁點這樣的念頭都沒起過。對此,劉瀅已經(jīng)非常的滿意,不再強求太多別的什么。這掛名的客卿長老一職,不過只是臨時起意,拿來當擋箭牌的。名份上小金壓她一籌,劉瀅自然不會笨的去介意這些不靠譜的東西。
得到劉瀅的回復,小金嘴角翹了翹,一成不變的臉閃過一抹笑意。靈光一閃,小金心里突然有了主意,睨了悟德元君一眼,小金很不客氣的道:“太上長老?這個位置也不錯,不過,除了我,她也跟我一樣,任明陽派的太上長老?!?br/>
她?遁著小金的眼睛瞥去,看到一旁一直被他乎視的劉瀅時。悟德元君愣了愣,金丹后期的女修??吹絼]絕美的臉龐,悟德元君眼里閃過一抹驚艷之色,不過很快就隱去。能一路堅持走到金丹期的女修在修真界中不多見,而沖入金丹后期的女修更是比國寶還稀少。
悟德元君本來還想說句什么,不經(jīng)意間看清劉瀅的骨齡,悟德元君倒抽一口涼氣,瞪的眼睛都快跳出眼眶。十、十四歲的女娃,天啊,他看到了什么,該不會是他老眼暈花看錯了吧。狠力的揉了揉眼睛,悟德元君再次運靈力于眼睛,一臉驚愕的掃了眼劉瀅的骨齡。
真、真的是十四歲,悟德元君心臟一陣緊縮,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見鬼的十四歲,神啊,這到底是哪來的變態(tài),十四歲的女娃子居然有金丹后期的修為。打擊,實太是一個晴天霹靂,打擊的悟德元君吐血的心都有了。
十四歲啊,想想他自個,枉他自小被人稱贊是天才中的天才。十四歲時,他也不過才堪堪的突破到練氣后期??墒?,可是眼前這個笑瞇瞇的超級變態(tài)女,居然已經(jīng)穩(wěn)步的突破到了金丹后期,還讓不讓人活。最讓悟德元君氣不過的是,他要是再不進階,眼看著就要止步不前,最終壽終隕落。近萬年的壽命,就這樣讓他給耽擱光了。
幸好悟德元君還沒有看劉瀅的靈根,若是讓他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絕世天才。居然是最垃圾的五根靈,可能會受不了的直接暈倒。
對了,廖可兒回報說他們都是世俗界里的散修,悟德元君又是一驚。什么時候開始,這污濁的凡俗之中,能也修練出這種的絕世之才。一個凝神期,一個金丹后期,悟德元君想想都一陣心驚肉跳。難道、難道這其中藏有什么秘密?
這個念頭在悟德元君的心底一閃而逝,抬頭不經(jīng)意間正好對上小金森寒的眸子,悟德元君打了個哆嗦。紅潤的臉瞬間煞白一片,什么旖念統(tǒng)統(tǒng)一股腦的拋諸腦后。這可是凝神期的前輩,在他眼皮子底下打歪主意,他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悟德元君慌忙低下了頭,恭敬的回道:“前輩所言極是,晚輩沒有意見。”
“智通,你傳令下去,從今天起,我明陽派將多出兩位太上長老,享有與掌門同等的權力?!?br/>
說出這話,悟德元君順溜的很,沒有半點的不適。一個十四歲金丹后期的女修,絕對是值得培養(yǎng)的天才中的天才。太上長老一職,更是無可厚非。假以時日,悟德元君敢拍胸脯打包票,用不了多久她必定會突然元君期,成為可以與他匹敵的道友。更甚至,悟德元君,也許劉瀅還有可能進階凝神期。或者更遠,成修真界的傳說,化神期的絕世大能者。
想到這個可能,悟德元君就忍不住心情一陣激蕩?;衿??悟德元君有絕對的理由肯定,就是蜀山派都可能沒有藏有這樣的神人。凝神期的老祖還藏有一、二個,悟德元君倒是相信。畢竟,蜀山派還了昆侖派這幾大派都是古時就傳下來的門派,有不為人知的底蘊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若明陽派能培養(yǎng)出這么一個驚世之才,悟德元君可以想象,明陽派將來必定會名揚整個修真界,成為昆侖派這些大門派一樣,傳說中的存在。想到這個可能,悟德元君眼睛就忍不住綻放出駭人的精芒,望著劉瀅,臉上露出狂熱之色。
明陽派未來的希望,就算傾盡所有,悟德元君也在所不惜。
就在悟德元君的愣怔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驚惶失措的叫喊。
“掌門不好了,不好了,丹鼎派的人又來了。掌門,他們殺了何師兄還了好多師兄弟。掌門,他們殺上來了,這次他們不但要東西,而且還揚言要將明陽派除名?!钡沧驳膹目罩新湎拢贻p的修士滿身是血,上氣不接下氣的急急的大聲道。
“什么?丹鼎派的人又來了,趙連慶跟丘鳴鶴這兩個老不死的實在是欺人太甚。一次次欺上山門強搶我派的寶物就算了,這次還想滅我明陽派,士可忍,孰不可忍。前輩,您先在殿中坐會,我去會會丹鼎派的那兩個老不死?!?br/>
快速的取了顆下品培元丹給來報信的筑基初期的弟子服下,悟德元君雙眼充血,怒發(fā)沖冠的幾近咬碎了一口銀牙。若不是考慮到眼前還有一位凝神期的前輩在此,悟德元君此刻恨不得插翅奔到前面,跟丹鼎派的死對頭打個你死我活。
而智通真人等,聽到門下弟子傳來的通報,也是氣的眼睛直冒火。
有沒有搞錯,她跟小金屁股都沒坐熱,有就人殺上明陽派,想將明陽派給滅了。劉瀅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進氣少出氣多的修士,眼底閃過一抹怒氣。彈指賜了顆上品培元丹給這名冒死前來報信的弟子,讓他不至于傷了根本。區(qū)區(qū)一粒下品的培元丹,治傷的速度實在不足以讓他完全恢復。
同時也在心里暗忖著,這明陽派還真不是一般的爛,堂堂元嬰期的大修士,一派掌門。拿出手給門下弟子的,居然只是一粒下品的培元丹,還有沒有比這更讓人無語的事。
上品培元丹?
眼尖看到劉瀅手底下的動作,又望了望吞下培元丹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的弟子。悟德元君跟智通真人皆是眼睛一亮,望著劉瀅的目光閃過一抹狂熱。
“好了,別發(fā)愣了,人都快殺上門來了?!鄙褡R掃到山下的情況,小金提醒道。
什么?人快殺上門來了。悟德元君被小金的話嚇了一跳,放開神識一掃,看到囂張肆意斬殺他門下弟子的趙連慶等。悟德元君眼珠子一凸,氣的差點爆血管。重重的冷哼一聲,悟德元君不敢再拖,沖小金跟劉瀅點了點頭,率著智通真人等火急火撩的趕去。
元嬰期的老怪?劉瀅眼睛亮了亮,這不是送上門來練手的對象嗎。沖小金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幫她看好大家,她去幫悟德元君一把。身為太上長老,怎么的也得出上一份力。剛當上一派的長老,馬上就要下臺,變成滅派的敗家之犬,這種比掃把星還倒霉的事,劉瀅哪可能讓睜眼讓它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現(xiàn)。
“奶奶,羅大哥,你們先在這里呆會,我去去就來。”
情況緊急,說完,劉瀅不等大家再說什么。沖天而起,閃身趕去支援。小金知道劉瀅手中有極品寶器血舞護身,看到劉瀅飛身去救援,心里放心的很。別說只是元嬰初中期的老家伙,就是元嬰后期的老怪,不容易在劉瀅手下輕易討得便宜。
再加上金鳳簪,小金可以想象,這群不知死活殺上門來的丹鼎派的蠢貨,一會絕對有他們的苦頭吃。陰陰的笑了笑,小金瞇眼飛快的閃過一抹精芒。可惜了,要不是劉大生他們在這里,小金恨不得也跟上去摻上一腳,讓什么丹鼎派的人睜睜眼,現(xiàn)在的明陽派已經(jīng)不是他們想欺壓就怎么欺壓的垃圾門派。
“小金,瀅瀅她不會有事吧?!笨粗鴾喩硎茄男奘?,劉奶奶嚇的臉都白了。睜眼看著劉瀅跑去支援,從未見過這等血腥場面的劉奶奶,更是嚇的腿都有些發(fā)軟。
而劉大生等,一早就見識過劉瀅的手段,雖然有些擔心。但他們都知道,這些是無可避免的,最重要的是,他們相信劉瀅的能力,一定能打敗那些來襲的敵人。至于羅成跟蘇其剛,此刻更是悔恨自己的修為不足,無法跟上去拼殺。咬牙暗暗發(fā)誓,今后一定努力修練,爭取有一天也能一起并肩作戰(zhàn)。而不是如現(xiàn)在這樣只能站在背后,被劉瀅保護著。
“大膽,住手,趙老怪,你們別欺人太甚。我們明陽派一次次忍讓,你們還得寸進尺未免,難道你們就真當我們明陽派沒人了嗎?”
人未到聲先至,遠遠的悟德元君就看到領著弟子沖破山門,在明陽派中肆意殘殺明陽派弟子的趙連慶等人。眼睛頓時再次充血,染上一抹血色。未等趙連慶回話,悟德元君已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氣勢洶洶的沖趙連慶攻去。
“哈哈,本君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悟德老怪。你不是最喜歡龜縮起來,任人宰殺的嗎?怎么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跑了來跟老子叫陣?!狈词钟梅鲏m輕輕一揮,打出一道氣勁,將悟德元君的攻來的飛劍打偏。眼尖看到氣的眼睛都充了血絲的悟德元君,趙連慶臉上的笑容更歡實了幾分。撫了撫長長的胡子,趙連慶火上澆油的奚落道。
“就是,悟德老怪既然來了,今天就別走了。反正你壽命也沒多少了,不如讓我們提前送你上路,早點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币慌缘那瘌Q鶴也感應到了悟德元君的氣息,抬頭不屑的諷笑一聲,冷嘲熱諷的道。
“你,趙連慶,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招?!北悔w連慶兩人連翻的奚落,悟德元君心口立即聚集了一把熊熊大火。噴火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兩人,恨不得撲上去將兩人給凌遲,千刀萬剮。握緊手中的飛劍,悟德元君顧不得許多,殺氣騰騰的沖了上去。
“不自量力?!壁w連慶與丘鳴鶴相視一眼,眼中殺機盡現(xiàn)。不屑的冷喝一聲,祭出法寶沖天而起。
至于身后的智通真人,知道自己不是這兩個元嬰老怪的對手。沖上去也不過只是送菜的,聰明的對上與他實力相差不多的其他金丹修士,減輕其他弟子的壓力。
最后趕到的劉瀅,憑空而立,氣到血腥的戰(zhàn)場,眉擰了可以打出幾道死結(jié)。這丹鼎派果然比明陽派強上不了,不但元嬰期的老怪比明陽派多了一個,就連金丹期的修士還有筑基期的修士也比明陽派多出了數(shù)倍不止。形式幾乎是一面倒,若今天沒有她跟小金加入,明陽派滅派勢在必行。
臉色沉了沉,眼尖看到吃力的兩對一,呂占下風被壓的死死的,受傷不小的悟德元君。劉瀅不敢再耽擱,急忙祭出血舞迎了上去?!罢崎T,我來助你一臂之力?!?br/>
“太上長老,你怎么一個人來了,快下去,你斗不過這兩個老怪的?!被仡^看到只有劉瀅的身影,悟德元君嚇了一跳。臉色大變,急急的喝止劉瀅。
“太上長老?悟德老怪,明陽派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居然請了個金期后期的女修來當太上長老,笑死人。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順手送你一起上路吧。”趙連慶看到劉瀅先是一愣,等看清劉瀅的修為時,戲謔的一笑。揮了揮手中的拂塵,勢如破竹的打出一道十成力的氣勁,意在一舉就要了劉瀅的命。
“不好?!辈煊X到趙連慶的意圖,悟德元君臉色大驚。想出手相助,卻被一旁的丘鳴鶴纏的死死的,壓根分不出精力相助。
“大膽,想要你姑奶奶我的命,就先拿你自己的命來償。”
捕捉到趙連慶眼底狠戾的殺機,劉瀅眼瞇了瞇,一股濃濃的戾氣涌上心尖。祭出血舞以光速注入靈力,劉瀅舞動著如血一般妖艷的血舞,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有了靈力的加持,又感應到了劉瀅的殺氣,血舞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陡然間綻放出血色的光華。
自動飛離了劉瀅的掌控,幻化成一條巨大的紅蛇,張口輕輕松松就將趙連慶打來的殺招吞入腹中。在趙連慶驚愕的目光下,血舞甚至還人性化的打了個飽嗑,仰高著頭,挑釁的瞪視著趙連慶。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是,在這條僅是法寶幻化的巨蛇眼中,他們居然在它眼中看到了殺氣。
不錯,就是殺氣。
趙連慶元君被血舞冷厲的目光緊盯著,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想到血舞輕松就化解了他的攻擊,趙連慶靈光一閃,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驚呼出聲:“這、這是寶器,不是普通的法器,而且還是高級寶器?!?br/>
高級寶器?
趙連慶的驚呼將纏斗中的眾人嚇了一大跳,齊齊停下了手中的攻擊,震驚不已的望著天空中張牙舞爪的巨蛇。高級寶器,天啊,這可是幾近絕跡的寶物。除了古時先輩留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幾個煉器大師可以煉制出寶器級別的法寶。
初階寶器煉制的都勉勉強強,高級的寶器那是想都不敢想象的事。
世風日下,這都是什么人,金丹居然擁有高級高器,讓他們這些元嬰期的老怪顏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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