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義就像是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個人來試試自己的能耐。
可惜,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晚了。沈義壓根就找不到對象,只能強行忍耐下來,腦海中胡思亂想著,這才勉強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的時間,也不知道是幾點,砰砰,的敲門聲就響起了。農(nóng)村每家每戶都有一個院子,院子上大多數(shù)人家裝的不是鐵門就是鋼門。
只要一敲門,那哐哐的聲音絕對算的上是震耳欲聾,簡直比在耳邊放炮還過份。沈義被驚醒了,惱火的用杯子蒙住了腦袋,暗罵這一大早的誰就過來叫門。
忽然間一道聲音傳遞了過來:“誰啊?!眳s是沈媽的問話。
“我!逢春!”好吧,一聽這回答,沈義就知道這回籠覺是睡不上了。當下只能無奈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果然,不足片刻的時間,沈媽敲門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二傻。
沈媽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小義起來了,逢春過來找你了?!?br/>
說完自顧自的又回轉了自己的房間!農(nóng)村人早上起床的時間普遍較早,尤其是年歲大一點的。平時晚上沒有什么娛樂活動,自然是早睡早起了!
可是瞧著這外面的天色,好像不只是早那么簡單吧,沈義怎么瞅,外面那都是漆黑一片。怪不得連沈媽自己都要回去接著睡!
沈義沒好氣的瞪了二傻一眼,這也實在是太積極了??墒菦]辦法,這二傻就在這等著,沈義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蒙頭大睡,只能穿起了衣服。
只不過,讓沈義比較意外的是,今天的二傻有些與眾不同。
頭發(fā)剪了,不敢說多好看,但是至少是整整齊齊的。衣服換了,雖然樸素但是絕對干干凈凈,鞋子也換了,還是一雙新鞋。那臉也洗的干凈,遠遠不像之前那樣整日里臟兮兮的,現(xiàn)如今倒是有些紅嫩。
這倒是不像二傻的往常,以往的時候,這二傻可還是很邋遢的。
恐怕是知道沈義的好奇,二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俺奶說俺跟你學武,總不能天天邋里邋遢的給你丟人。俺也覺得以前臟兮兮的難看還惡心人,所以起來了之后,俺奶就幫俺剪了剪頭發(fā),換了身衣服?!?br/>
沈義聽到這話之后,頓時驚為天人。
別問為什么,正常人除非是懶。不然身上臟了總覺得不舒服,只要稍微在乎形象的,也不能天天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
可是二傻是正常人嗎?明顯不是!
要說大奶奶幫他打理一番,到也說的過去??墒莿e忘記了二傻后面自己說的一句,他說,他也覺得臟……
這完全就不正常了好不好!
對比昨日,再看今朝。沈義忽然覺得,這二傻的腦袋是不是真的變得靈光了。
“哥問你個問題……”沈義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巴向著二傻說道。然而話語還沒說完,直接被二傻一板一眼的給打斷了。
“是,師傅!”
沈義頓時翻了翻白眼,說道:“好吧,看來是不用問了。”當下只覺得恐怕是自己想多了,這熟悉的味道不還是以前那個二傻嗎。頂多是干凈一點的二傻!
要說其實沈義還真沒什么能教的了這二傻的了,甚至說不定這二傻本身都要比沈義強一點。畢竟人家二傻練的可是系統(tǒng)給的內(nèi)功功法《憨人鍛體訣》聽名字就是適合二傻本身用的。
而沈義自己呢?
剛從系統(tǒng)那兌換的,也就只有一個低級技擊(劣)了,兩者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等次的。
當然了,教不了不能教。沈義還是要教的,誰叫二傻對沈義信服,誰叫沈義得做出來給別人看呢。
大奶奶,自己爹媽,村子里的人……
不管怎么說,天都還沒亮,沈義就帶著二傻出門了。
出了門路上沈義還不忘沖著二傻說道:“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早上跑跑步什么的,對于身體最好了。”
“嗯!”二傻深信不疑的點了點頭,同時把這句話記在了心里,反正沈義說的,他都覺得是對的。
可是,繞著村子跑了兩圈,沈義自己氣喘吁吁,那二傻感覺沒來不說,倒是惹得滿村子的狗瞎叫。
這時候二傻終于忍不住了,停下了腳步撓了撓頭說道:“師父,你要不要教我點別的啊。俺總覺得像你這樣慢慢跑,俺跑一天也沒什么感覺啊?!?br/>
沈義頓時臉黑了,該怎么說呢。說你師傅我還不如你呢,還是咋講?沈義最后眼睛翻了翻才道:“二傻啊,這個跑步啊,主要是修身養(yǎng)性,還有啊你要記住。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能幫你的,只是把你帶進這個門里,至于以后你能走多遠,那全是要看你自己的了。平時你要自己記得體悟,這跑步也是練功的一種……”
“哦……”二傻做恍悟狀,嘴上說道:“俺懂了。”
一聽他這么說,沈義倒是愣了:“不是,你懂什么了?”
二傻一臉憨厚的笑道:“懂你的意思了啊,你是讓俺自己練。”
沈義愕然,還想張嘴卻發(fā)現(xiàn)那二傻自顧自的走到了一邊盤膝走了下來,最后還回頭向著沈義說了一句:“師傅,俺這就打坐。”
說完,掌心向上,整個人面朝日出的方向吞吐了起來。
看到這畫面,沈義的臉頰不由的抽了抽。擺脫了二傻倒是好事,可是怎么就感覺那么憋屈呢……
時間過的很快,沈義又跑了兩圈。沒多大會的功夫,二傻收了功!這吞吐的法決,沈義覺得憑借二傻的腦子肯定琢磨不出來,指不定就是功法里面的訊息讓二傻這么做的。
當然這是好事,畢竟光憑二傻自己想要練出一個名堂來,那肯定純屬扯淡……
畢竟,《憨人鍛體訣》沒個指引的東西,你當隨便來來一個傻子都能練啊。
那二傻站了起來:“師父,俺感覺以后俺每天早上的時候就在這坐一會挺好的?!?br/>
說著撓了撓頭。
坐?
好吧,沈義無語了。明明是在吐納,但是在二傻這里竟然只是坐,也是無可奈何了。
不過眼前二傻站了起來,沈義倒是來了性質。
眼瞅著自己得了那低級技擊還沒試過,沈義就不由的有些手癢了起來。當下沖著二傻說道:“來,哥陪你練練,看看你有沒有長進?!?br/>
“是,師父……”
兩人這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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