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的季子清陛下幾次派人來催, 都被季子珊小公主叉腰攆走了, 如此這般拖拖拉拉了快一個月, 季子清陛下終于親自離宮, 來接樂不思蜀的太后親娘回家。
他再不親自出馬, 親娘只怕就要忘了她還有一個大兒子呢!
“母后, 您在扇扇這里住的也夠久了,今天就隨朕一道回去吧。”季子清陛下雖然身著常服而來,帝王架子卻是端的十足, 嘴里雖和惠安太后說著話,十分生氣加萬分不悅的目光,卻一下一下的斜睨著霸
道小妹妹。
這個死丫頭, 居然屢次抗旨不遵, 真是不把親哥當(dāng)成皇帝看。
“不行,我不答應(yīng)!”季子珊小公主一把抱住惠安太后的胳膊, 撒嬌著搖了又搖, “母后, 你不許回宮!你要是走了, 我會茶飯不思、消瘦憔悴、心情抑郁的!你忍心看到我蔫的像一顆小白菜么!”
惠安太后拍了拍胳膊上的巨型掛件,然后朝季子清陛下撂出一幅‘你都看到了, 不是哀家不想回宮, 實(shí)在是你妹子太纏人了, 你若想接哀家回去,就先把她擺平’的無奈態(tài)度。
元寶小王爺一臉悠哉的坐在旁邊, 事不關(guān)己的吹著熱茶。
哦,他今天就是來打個醬油,別的一概不參與。
“不是你說,想要母后回宮,除非朕親自來接么!如今朕已經(jīng)來了,你又在耍什么賴皮!”季子清陛下板著臉沉聲道,他堂堂一個一國之君,居然有朝一日會被人威脅,簡直太搞笑了!更搞笑的是,他
明明已經(jīng)接受了威脅,威脅他的人反倒又出爾反爾。
季子珊小公主絲毫不懼帝王之威,直著脖子叫囂道:“你來了又如何?反正我就是不讓母后走!你能把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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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清陛下默了一默。
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耍無賴態(tài)度,才是他家小皇妹和他逢面打招呼的正確打開方式。
挺那么大的肚子,還能如此調(diào)皮搗蛋,劉全順公公心里實(shí)在是醉醉的,身為皇帝陛下的貼身大太監(jiān),劉全順公公自要為主子分憂,于是,他腳步輕輕的近前幾步,朝正和小公主僵持的陛下主子偷偷附
耳了幾句。
聽完劉全順公公獻(xiàn)上的‘好計策’,季子清陛下頓時抽了抽眼角!
“五個金元寶?!奔咀忧灞菹麻_價道。
劉全順公公獻(xiàn)上的計策即為‘陛下,老奴記得,公主最喜歡金子了,您不如拿她最喜歡的東西……試上一試?’,公主小妹妹已經(jīng)長大了,又挺著一個大肚子,他自不能再把她往身旁隨便一拉,就噼里啪
啦揍她幾下出氣,是以,劉全順公公這個主意雖然很餿,季子清陛下還是接受采用了。
在小妹妹這里,就沒有金元寶解決不了的難題。
如果有,那一定是金元寶的數(shù)量還不夠。
“哈?什么意思?”皇帝老哥的思維太過跳躍,一時之間,季子珊也沒反應(yīng)過來他這話是神馬意思。
季子清陛下板著臉道:“給你五個金元寶,你不許再阻撓母后回宮?!?br/>
聞聽季子清陛下之語后,元寶小王爺差點(diǎn)脫口噴茶,惠安太后正瞧熱鬧的笑臉微微一滯,季子珊則神情古怪了一會兒,然后才一字一句問道:“皇兄,你的意思是說,要用五個金元寶把母后從我這里贖
走么?”咳咳,她咋沒發(fā)現(xiàn),她皇帝老哥還有如此搞笑的幽默潛質(zhì)恁。
“在你眼中,母后就只值五個金元寶么?不行!太少了!”季子珊擺出奸商的嘴臉,立刻坐地起價道。
季子清陛下眼皮子動也不動道:“你說罷,到底要多少?”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金元寶,他還不信他砸不暈小妹妹那顆熱愛金子的財迷心竅。
季子珊一臉嚴(yán)肅的豎起一根食指,唇瓣微開道:“再加一個,我要六個!”
元寶小王爺再也堅持不住,只聽噗嗤一聲,他笑哈哈的樂噴茶了,哎呦,他的個親娘喂,他哥今年三十五,他妹今年一十八,兩個加起來足有五十多歲的成年兄妹,居然比三歲小孩還幼稚,元寶小王
爺早已忘了自己在打醬油,他忍不住笑呵呵的也摻和進(jìn)來:“我出八個,換母后到我府里??!”
惠安太后無語的黑了臉,又想一腳踹飛一個小王八蛋了。
到底把她老人家當(dāng)成什么了!
居然拿元寶競價決定她的養(yǎng)老之地,搞笑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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