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飛聞言,松開了安娜,撐起身體,靠在了床頭上,眼中透射出了一絲的復(fù)雜,以前安娜雖然也總將回家掛在嘴邊,但肖一飛一直下意識的認為這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心中也不愿多想,但現(xiàn)在,安娜已經(jīng)用如此肯定的語氣說了出來,那么她必然是有了把握。
“怎么,你不想回去?”安娜也坐了起來,翠綠的眸子緊盯著肖一飛的面孔。
“回去?當然要回去,無論怎樣,那都是我們的家?!迸c其說這話是說給安娜聽的,還不如說肖一飛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放心!一切有我!”安娜擺出了一副少有的溫柔表情,將白皙的臉頰貼在了肖一飛的胸口上,聽到了他有些亂的心跳。
肖一飛不禁面露一絲苦笑,雖然安娜說的輕松,但那邊與這邊是截然不同的,自己怎么能一切依靠她,那豈不是成了一個吃軟飯的了?
不過,他有這一身的實力在,又會怕誰,真若是有人敢于為難他,為了安娜,他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她畢竟算是他在這兩個不同的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好!我們回去!”肖一飛斬釘截鐵地說道。
“等等,先讓我把話說完。”安娜卻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肖一飛不解的看向安娜,不明白的她的意思,安娜耐心的解釋道,“就在今天,你出去后不久,我突破了時空之力長久以來的禁錮,到達了一個嶄新的境界,對這兩個交叉存在的世界,也有了更多的感悟。”
說到這里,安娜稍稍思索了一下,繼續(xù)道,“為了方便與區(qū)別,我給它們起了新的名字,我們原來的那個宇宙空間,稱為人類世界,這個處于白堊紀時代的宇宙空間,稱為異次元空間,現(xiàn)在我具備的時空之力,已經(jīng)具備在了人類世界和異次元世界之間,架設(shè)時空通道的能力?!?br/>
聽到這里,肖一飛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感應(yīng)著安娜體內(nèi)的時空之力,如果說以前的安娜,給他的感覺只是一道空間裂縫的話,那現(xiàn)在的安娜,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幽暗深沉的黑洞,她的時空之力,進步之大,可想而知,也就是他今天遇到安娜后,一直處于情緒激蕩之中,這才沒有發(fā)覺如此明顯的變化。
安娜這時又說道,“雖然說我具備了這樣的能力,但在這兩個世界間穿梭,仍然存在巨大的風險,稍不注意,恐怕就會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因此,剛才我說的話你不必太當真,回不回去你自己做決定,我不勉強!”
說完,安娜伏在了肖一飛的懷里,顯得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需要人呵護,只是,她轉(zhuǎn)動著的翠綠眸子,一直從一個肖一飛無法察覺的角度,偷偷看著他神情間的每一絲變化。
彼此間相處了這么久,又稱為了一對親密的情侶,肖一飛對安娜,自然是很了解,雖然她說的是前面的話不要當成,但在他看來,恐怕后面說的讓他考慮的話才當不得真,如果他真的要考慮一番,恐怕兩人之間,不可避免的要出現(xiàn)裂痕,而且,此刻她擺出了這副柔弱的表情,那用意可想而知。
“不用考慮,我們一起回去!”肖一飛無比認真嚴肅的說道。
“啪!”
安娜的小手,在肖一飛的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撐起姣好的上半身,臉上露著燦爛的笑容,嘟著嫣紅的小嘴,在肖一飛的大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那我們一起想想,都需要帶什么回去!”安娜的跳躍性思維發(fā)作了。
“怎么,除了人你還能帶東西回去?”肖一飛有些好奇。
“小看人了吧?!卑材鹊男∽炀锏酶吒叩?,不滿地說道,“按照我的估計,憑我現(xiàn)在的能力,一次性帶十幾二十個人回去,還是沒有問題的?!?br/>
“除了雅典娜外,恐怕沒有人愿意跟我們回去!”肖一飛嘆了一聲。
“是??!”安娜也嘆了一聲。
“人各有志,這種事情勉強不得的?!毙ひ伙w輕輕撫著安娜的光滑的后背,宙斯他們也早就知道安娜的打算,肖一飛也曾經(jīng)問過他們的意思,但是他們以前的記憶,已經(jīng)全被鈦星人抹除,而現(xiàn)在更加適應(yīng)這個世界,對于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類世界,并沒有多少興趣。
“嗯~”安娜忽然笑了笑,她說道,“不過,只是雅典娜的那些寵物,就夠讓人頭疼的?!?br/>
“怎么,她想要將小金它們一起帶著?”肖一飛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她可舍不得那些寶貝!”安娜笑瞇瞇的說道。
“帶就帶吧?!毙ひ伙w搖了搖頭,暗自籌劃著自己應(yīng)該帶點什么回去,至于帶回去會被人切片,他還真想看看,誰有這個膽量,敢來老虎的嘴邊捋虎須!
“那你想想你要帶什么,明天就去準備,我已經(jīng)等不急了!”安娜想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不禁露出了幾分焦急的神色。
“回去的話不急!”肖一飛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與安娜一起回到原來人類世界,但在離開這個異次元宇宙空間前,他還有一筆賬等著收呢!
“怎么會不急!”安娜的嘴撅的更高了,白嫩的小手握成了一個拳頭,不滿的在肖一飛的胸口輕捶了幾下。
“回去之前,我要先去收一筆賬,一筆欠了我,欠了你,欠了雅典娜,欠了這里所有人很久的一筆賬!”肖一飛的語氣間已經(jīng)帶上了幾分兇厲。
安娜對肖一飛的性情,摸得門熟,非常清楚他看起來和善心軟,貌似心胸也夠?qū)拸V,實則這都是表面的現(xiàn)象,想想看,一個自幼生活在仇恨之中,見識過無數(shù)黑暗的人,沒有瘋狂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性情哪里還會有那么多良善的地方,他柔和的一面,恐怕也僅僅是面對自己和雅典娜等有限的幾個親近之人。
“鈦星人?”安娜雖然是在問話,但心中卻很明白。
“嗯!”肖一飛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徹底摧毀他們在地球上的大本營,那個建在北極的冰川基地,還有那些海水聚能提取器!”
安娜自然是恨不得明天就能出發(fā),但看此情此景,不讓肖一飛去報復(fù)鈦星人,出掉心中一直壓著的那口惡氣,是不可能了,何況,對于那些鈦星人,她也同樣的惱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好吧!”安娜嘆了口氣,既然他要做,那自己就陪他一起去好了,不過,感受著酸軟酥麻的身子,無奈的說道,“明天我好好休息一天,后天我們一起出發(fā)?!?br/>
說完之后,終于還是沒有忍住,抱怨道,“你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沖撞起來就像頭蠻牛似的,若不是我修煉了神力,豈不被你生生折騰死!”
“還不是你說要使點勁快點的!”安娜三番兩次的抱怨,不停的倒打一耙,讓肖一飛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什么!”
安娜的耳朵一直在高高豎著,聽到肖一飛的話,不禁柳眉倒豎,一對白金色的眉毛緊緊蹙在了一起,當即從肖一飛懷中爬了起來。
這會兒,安娜那瘋癲的一面顯現(xiàn)了出來,她不管不顧,掀開了遮蓋著身體的皮毯,指著紅腫的下身,恨恨的說道,“你自己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的杰作!”
盡管安娜一臉的咬牙切齒,但她眉角間那股身體滿足后顯露出來的風情,卻是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下去的。
肖一飛不禁面現(xiàn)幾分尷尬,對于自己的力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安娜說的也沒錯,這也就是她的身體同樣經(jīng)歷了神力的淬煉,否側(cè)換了普通的女子,又哪里能經(jīng)得起他那翻驚天動地般的折騰,但她這倒打一耙卻也實在是冤枉。
不過,與安娜相處了這么久,他自然清楚現(xiàn)在該怎么做。
肖一飛伸出一只手,就向著那紅腫之處摸了過去。
“你又要做什么?”安娜立即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她可是經(jīng)不起再一輪的狂風暴雨了。
“不干什么,替你療傷!”
說著,肖一飛的手上,閃耀起了白金色的光華,一蓬金色的細雨,與肖一飛的大手,同時按在了上面。
安娜只覺得原先的酸麻腫脹,被一股透徹骨髓的溫暖舒適所代替,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感到下面一陣的潮濕,隨后,如同牛奶般白嫩,綢緞般光滑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猶如熟透的蘋果般的紅潤,整個人更是劇烈的抽搐了起來,翠綠的眸子中,甚至溢出了兩道興奮的淚水。
雖然肖一飛只是個初哥,但昨夜今晚,已經(jīng)不止一次見到過安娜最為興奮時的模樣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無心之舉,竟然又一次讓心愛的人兒,陷入了飄然若仙的境界之中,趕緊將那具還在抽搐著的美好嬌軀,抱進了懷里。
許久之后,安娜才喘息著恢復(fù)了過來,狠狠瞪了肖一飛一眼,不過,被肖一飛釋放了圣光閃耀之后,她整個人卻沒有一絲興奮后的酸麻疲憊,反而感覺到了一陣的神清氣爽,下意識中,竟然還想再經(jīng)歷一次剛才的那種美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