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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人倫理電影 云塔還開著門

    “云塔還開著門呢,你現(xiàn)在進(jìn)去也不遲!”

    看著余飛目瞪口呆的表情,方漠調(diào)侃一聲。

    不過,說實話,他是真的希望余飛進(jìn)云塔。

    畢竟,他接下來做的事情肯定會很危險。

    他一人涉險也就算了,他不希望余飛也跟著出生入死。

    去找界眼可不是人多就能增加勝率的,所以沒必要多拉一個墊背的。

    否則的話,方漠肯定會把上官北嘉和冰凝凌他們都給叫上,用人海戰(zhàn)術(shù)來填。

    方漠淡淡笑著,饒有興趣地看著余飛。

    實在是這個光景太不常見了,顯得很好玩兒。

    畢竟,余飛這種見多識廣的人,哪有多少機會露出震驚的神色啊。

    當(dāng)然,在第一次聽到界眼時,方漠的表情比余飛還要震驚,他也不過是一百步笑五十步罷了。

    緩了一會兒,余飛終于震驚完了,十分不解地問方漠:“你要找界眼干什么?”

    方漠:“……你不會想知道的?!?br/>
    余飛:“廢話,如果我不想知道,我干嗎要問?”

    方漠搖頭:“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趕緊進(jìn)云塔吧,你身后還有整個蜀南要顧及著?!?br/>
    余飛瞇了瞇眼:“聽起來你好像要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br/>
    方漠點頭:“的確!至少對于燕院來說,他們是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出現(xiàn)的?!?br/>
    余飛皺眉想了半天,搖頭道:“我還是想不明白你到底能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來?!?br/>
    方漠指著即將關(guān)閉的云塔,道:“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了,聽我的,進(jìn)去吧?!?br/>
    余飛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云塔大門關(guān)閉,直到完全閉合,道:“現(xiàn)在我沒機會后悔了,說吧。”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我?!?br/>
    方漠無奈的攤了攤手,緩緩道:“我要奪走燕園的界眼!”

    “什么?。俊?br/>
    余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奪走燕園的界眼?

    這尼瑪,怎么可能?

    燕院那么多強者,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退一萬步講,就算燕院不管,你方漠憑什么拿得走界眼?

    界眼乃是一方小世界的魂靈所在,動界眼就相當(dāng)于動整個燕界。

    這就好像是說方漠要奪走一座大山最下面的那塊石頭一樣,他得先搬開這座大山才行啊。

    現(xiàn)在的問題是,一方小世界可比大山重多了,別說方漠才星骨境界了,就算到了半圣之境也夠嗆能做到啊。

    余飛冷靜下來,盯著方漠看了好久,道:“你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br/>
    方漠撇了撇嘴:“我得多無聊才會拿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來開玩笑?”

    余飛問道:“且不說燕院是否允許你這樣做,就算他們不管,你又準(zhǔn)備如何將界眼與燕園小世界分離?”

    方漠搖頭:“我不知道!”

    余飛一臉懵逼:“你不知道?”

    方漠重復(fù)道:“我不知道。”

    余飛:“你不知道,你都敢打界眼的主意?”

    方漠緩緩道:“有人告訴我會有人幫我做這件事?!?br/>
    余飛好奇,問道:“是誰?”

    方漠再次搖頭:“我不知道?!?br/>
    余飛都快郁悶了:“你又不知道?”

    方漠只能聳聳肩:“是的,我又不知道。”

    余飛想了想,道:“咱們姑且認(rèn)為真的有人幫你將界眼分離出來,咱們再假設(shè)那個人真的做到了這一點,那么,那個人的實力絕對不是你我能夠?qū)Ω兜昧说?。到時,你準(zhǔn)備如何從那人手里搶走界眼?”

    方漠繼續(xù)搖頭,還是那個答案:“我不知道?!?br/>
    余飛郁悶得都快吐血了:“你還是不知道?”

    方漠點頭:“是的,我還是不知道。”

    余飛總結(jié)了一下:“也就是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你也不知道那個人能否分離界眼,就算那人成功做到了,你也不知道如何從那人手里搶壓界眼??偟脕碚f,你對界眼根本就是一無所知?!?br/>
    方漠拍了拍余飛的肩膀,道:“你總結(jié)得很準(zhǔn)確,我的確一無所知?!?br/>
    余飛:“你剛才說有人告訴你會有人幫你分享界眼?”

    這句話很繞,余飛說明白了,方漠也聽懂了。

    方漠點頭:“是的?!?br/>
    余飛瞇了瞇眼,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要你去搶奪界眼的人吧?!?br/>
    方漠微微一笑,看向余飛:“你為什么會認(rèn)為是有人要我去搶奪界眼呢?你為什么不認(rèn)為是我自己想要搶奪界眼呢?”

    余飛斜了一眼過來,鄙夷道:“你小子還沒那么勇敢和霸氣!”

    方漠無奈的撇了撇嘴:“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嘛。”

    余飛看著他,問道:“那么,那個人是誰?”花恒書院

    方漠緩緩道:“你的問題好多啊?!?br/>
    余飛:“我總得問明白吧?!?br/>
    方漠湊近身來,壓低聲音道:“那人是百曉生。”

    說完,方漠就趕緊捂住了余飛的嘴,因為這家伙差點兒驚叫了出來。

    確定余飛不會大喊大叫后,方漠才拿開自己的手掌,沖著余飛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余飛瞪著方漠,很是不爽的道:“以后永遠(yuǎn)別再用你的手捂我的嘴,謝謝?!?br/>
    方漠:“我還不知道你有潔癖呢?!?br/>
    余飛:“不是我有潔癖,是你小子手上有異味?!?br/>
    方漠:“……這不廢話嗎?剛才一直打架來著,又沒地方洗手,能沒有異味嗎?”

    余飛:“所以,以后永遠(yuǎn)永遠(yuǎn)別再用你的手捂我的嘴,否則我跟你急。”

    方漠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根本沒把這話當(dāng)回事兒。

    余飛終于說回正題:“我剛才沒有聽錯你說的那個名字對吧,是我認(rèn)為的那三個字嗎?”

    方漠點頭:“是的?!?br/>
    余飛問道:“為什么我們不能說出他的名字?”

    方漠指了指天空,道:“因為有人在算他?!?br/>
    余飛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是指天南的那位老人?”

    天南有很多老人,但只有一位老人出名。

    而余飛說的老人,正是那位出名的老人。

    老人的名字很少人知道,因為大家都叫他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算盡天機,當(dāng)然可算世間一切。

    而百曉生同樣算盡天機,如此兩人便是競爭對手。

    余飛不太知曉兩人之間的恩怨,現(xiàn)在看方漠的反應(yīng),他大概猜到兩人應(yīng)該是有很大的仇怨才對,甚至于百曉生的名字都不能提,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天機老人能否算出百曉生的存在。

    余飛想了想,問道:“為什么他要你去搶奪界眼?”

    方漠緩緩道:“因為他要救他的孫女?!?br/>
    余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認(rèn)識他的孫女?”

    方漠:“為什么這么猜測?”

    余飛:“因為你可不是一個會多管閑事的人。”

    方漠點頭:“是的,我認(rèn)識他的孫女,而且人家還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這個恩情必須要還。”

    余飛明白了,但卻還有一事不解:“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老人家不能自己去搶界眼?咱倆的實力加起來都不如他,很明顯他的勝率更高?!?br/>
    方漠就跟看白癡一樣看著余飛,道:“你認(rèn)真的嗎?這種問題你也問得出來?”

    余飛:“他不方便現(xiàn)身?”

    方漠:“不方便現(xiàn)身,也沒辦法現(xiàn)身?!?br/>
    余飛點了點頭:“所以,就由你我二人去搶界眼了?!?br/>
    方漠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余飛撇了撇嘴,道:“問題?能有什么問題?不過是毀掉一個圣人才有能力毀掉的燕園然后再去從一個可以毀掉燕園的人手里搶奪界眼還要保證不被對方殺死而已。這種事兒,怎么看都是小菜一碟,怎么可能有問題呢?”

    方漠就當(dāng)沒有聽出余飛話里的嘲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有問題就好,我還一直擔(dān)心你會后悔呢!”

    “我……”

    余飛真想一劍捅死方漠這貨,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方漠問道:“現(xiàn)在你知道我要找的東西是什么了,那么,你可知道它在何處?”

    余飛拿出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方漠:“尼妹的,那可是界眼啊,我上哪知道?”

    方漠:“剛才不知道是誰那么信心滿滿的?!?br/>
    余飛感覺好無辜:“我怎么知道你小子要找的東西居然是界眼?”

    方漠聳了聳肩,道:“早知道你小子靠不住,還是跟著我走吧。”

    余飛又驚又疑:“你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

    方漠非常干脆的搖了搖頭,而后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不過,我知道它在北方。那位前輩曾經(jīng)跟我說過,只要一直往北走,我總能到達(dá)界眼之處?!?br/>
    余飛阻止了方漠如此魯莽的行動,道:“這里可是燕園啊?!?br/>
    方漠:“我知道這里是燕園?!?br/>
    余飛:“此乃一方小世界,雖然不如中原那么大,但也是廣闊無垠的。咱們難道真要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一直走到天地的盡頭嗎?”

    “當(dāng)然不至于走到世界的盡頭!”

    方漠非常肯定的說道,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

    余飛問道:“你憑什么說得這么肯定?”

    方漠:“我不知道,但我總得說服自己才行,否則的話,我怕自己走不下去。”

    余飛:“也就是說,你其實也擔(dān)心界眼在世界的盡頭?!?br/>
    “不去想,便不用擔(dān)心了。”

    方漠隨口應(yīng)了一句,便是向北方走去,步伐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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