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薄頓時心情莫名其妙就愉悅了起來。
小薄荷還是那么好忽悠。
“那既然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就得聽我的?”江薄語氣循循善誘。
晏禾沒多想,白天他走了那么遠(yuǎn)的路,現(xiàn)在又這么折騰一番,他早就累了。
連帶著眼睛都合上了。
“嗯……”聲音都只是從鼻腔發(fā)出來。
“那是不是我想對你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不能反抗?”
江薄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意識到,趴在自己身上的某只傻薄荷和早就已經(jīng)和周公搭上線了。
晏禾此時在黑暗中,身下又這么軟,還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不會被一口吃掉了。
頓時困意就已經(jīng)襲卷了四肢百骸。
再加上江薄每問一句,中間都要間隔一會兒等著他慢慢回答。
晏禾此時光聽到聲音,卻壓根就已經(jīng)不知道話里的內(nèi)容是什么了。
江薄最后這一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半天都沒有聽到回答。
就在她打算再問一遍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肩頭,枕著的腦袋拱了拱。
這是在點頭?
江薄心生疑惑,歪頭看過去。
好嘛!
這是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該擔(dān)心一些小薄荷的心真大,還是應(yīng)該高興一下,小薄荷對自己壓根就不設(shè)防。
好想把他叫醒。
然后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再然后小薄荷高興了,她就可以沉浸在香香的味道里睡覺了!
“哎呀哎呀!不能叫醒哎呀!”
突然聽到太初的聲音,江薄正準(zhǔn)備伸手推人的動作頓住了。
“為什么?他最喜歡那樣了!”江薄不明白。
她覺得太初現(xiàn)在正在胡說八道。
小薄荷什么時候最香了,她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這么想著就要繼續(xù)伸手推。
“哎呀哎呀!你個小丫頭!老夫說話你怎么還不信呢!老夫活了這么久,那還能騙你嗎!”
“你想??!他之前高興是為什么?是因為和你在一塊兒高興呀!”
“現(xiàn)在你把他叫醒,還說要吃他哎!”
“吃掉他現(xiàn)在那是什么概念!在這小薄荷心里那就是把他的葉子一片兒一片兒扯掉!然后嚼碎吃了!”
“人家睡得好好的,你還要把人家吵醒!這樣放到你身上,你能高興嘛?”
太初一串話突突突地就說了出來,那就跟連珠炮似的。
江薄皺著眉,她總是感覺太初這老頭每天都在胡說八道。
但是仔細(xì)琢磨一下,不說別的,就有人吵醒自己睡覺這一點,自己不一巴掌扇飛對方那倒是客氣的。
“那……好吧……”江薄一邊嘟囔著,一邊把手伸了回來。
今天姑且就讓小薄荷先睡。
明天一定要在他還沒睡之前就醬醬釀釀!
她明天一定一定要抱著香香的小薄荷睡覺。
她可以的!
江薄一邊給自己下定決心,一邊又給兩個人挪了挪位置。
確定給小薄荷蓋好了被子,然后才勉強抱著小薄荷一起睡了。
次日清晨。
晏禾迷迷糊糊間翻了個身,感覺自己的胳膊碰到了什么軟乎乎的東西。
然后胳膊一撈,就想抱到自己懷里繼續(xù)睡。
奈何他一個雙兒,這么一撈還真是撈不動。
勉強睜開眼,緊接著下一秒就坐起了身,還拼命往后挪了挪,奈何背后就是墻,他挪到最后也只能是貼著墻靠著。
晏禾雙眼驚恐的看著自己床上的女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
失!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