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到了,花了不少力氣??!”唐古氣喘吁吁,看著眼前這座籠罩在風雪中的鎮(zhèn)。
“這里確實比其它地方暖和一點?!碧乒乓贿吙兄┣?,一邊評論道。
暖雪鎮(zhèn)之所以有此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雪會是暖的嗎?當然不會,但跟其它地方的比起來,這里的雪就是暖的。暖雪鎮(zhèn)每年的平均氣溫是零下八度,最低氣溫為零下十一度,氣溫最高時,可達到零上十度,這對生活在這個冰天雪地中的人們來講,簡直是天堂般的環(huán)境。
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這個鎮(zhèn)或許可以成為空輪雪域第四座城市,可惜,這世界上最不靠譜的就是如果。
“先休息一下吧?!睘榱吮M早到這里,唐古全力狂奔了一個多時,期間空間穿梭了兩次,精疲力盡,手臂上的傷因為劇烈運動,不僅沒好,反而惡化了,現(xiàn)在唐古揮手就疼。
“真是的,這倒霉任務!”
唐古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一家客棧,開了一個房間,一進門他就撲到那張舒服的大床上。實在太累了,自從和離開空輪雪域后,這種累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過了,因為身邊少了一個“魔鬼老師”。
唐古本質(zhì)畢竟還是懶散的地球人,很難對自己狠下心來。
“舒服??!——”唐古仰面朝天,一臉舒暢道,如果時間足夠,他還想洗個熱水澡,然后睡上一覺,自然醒來,再去吃大餐,但是,時間不夠啊!
唐古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不知不覺又一個時過去了,除了雙臂,其它都恢復了,唐古離開客棧,走到雪花飛舞的大街上,任務開始。
穆家的宅邸并不難找,下載了幾個本地人的記憶后,唐古來到穆家附近?,F(xiàn)在的穆家可以說是人心惶惶,家族內(nèi)亂剛剛平息,不,不應該說是平息,應該說是結(jié)束,因為家主已經(jīng)換人了。
“真是的,你如果早點讓開也不至于這樣?!蹦录业淖h事大廳里,穆光耀坐在首位,看著躺在地上傷痕累累的穆光夕,一臉悲憫,當然這悲憫很假,完全是裝出來的。
穆光夕抬起血跡斑斑的面孔,他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淡淡的悲哀。
“來人,送夕家老回房?!?br/>
夕家老是穆光夕繼承家主之位前的稱呼,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為此提出反對了,能反對的都已經(jīng)趴下了。
很快就有幾個仆人走進來,將穆光夕抬了出去,之后他會怎么樣,已經(jīng)沒人關心了,應該不會死,族規(guī)明文規(guī)定,族人之間禁止自相殘殺,雖然穆光耀的實力已經(jīng)站在穆家的巔峰,但也不敢挑戰(zhàn)族規(guī)的權(quán)威,因為族規(guī)后面有人撐著。
“你們也走吧,安撫一下那些族人?!蹦鹿庖聪蜃诹硗馕恢蒙系拈L老們。
“明白,家主大人?!?br/>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做的?!?br/>
并不是所有的家老都承認他,有些家老還心有帶蒂。
穆光耀并不在乎他們是否承認,總之一句話,拳頭大就是理。
很快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穆光耀一個人坐在議事大廳里,他靠在那張主座上,一臉滿足。
突然穆光耀懷里傳出一聲震動,穆光耀臉色一變,趕緊從懷里取出一個只有紐扣大的千里傳音。
“怎么樣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千里傳音中傳出。
“一切都已經(jīng)搞定了,就等您大駕了?!蹦鹿庖f道,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諂媚。
“好,我最多兩個時就到了,心,別出差錯。”
“是!”
“這次計劃如果成功,上面定會好好獎勵你的?!?br/>
穆光耀大喜:“多謝引路人大人!的一定為本教肝腦涂地?!?br/>
通話結(jié)束,穆光耀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他想要的,希望的,夢想的,都垂手可得了。沉浸在對美好未來憧憬中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來臨,他已經(jīng)被唐古瞄準了。
距離穆光耀所在位置大約兩千多米的某個巷里,唐古左眼閉著,右眼凝視著巷的墻壁,目光穿透重重阻隔,落在穆光耀的額頭上。
剛才發(fā)生的事他都看到了,葎草的父親沒死真是太好了。
因為手臂受傷,唐古沒辦法開弓射箭,只好用另一種方法狙殺穆光耀了,說起來這個任務還真是非他莫屬,暗殺正是他的強項。
唐古調(diào)整視野,看向穆光耀那張笑臉,笑著的他似乎沒那么討厭了,這是人在最快樂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如向日葵一般精神,閃耀。
可惜,唐古就要把讓這笑容消失了,終結(jié)一個人的人生,即便是一個“壞人”,也讓唐古心里有些沉重,畢竟他和穆光耀并沒有仇怨。
“抱歉了!”
說完,唐古左眼睜開,一道瞳光射出,空間震動,那道光猶如結(jié)束生命的子彈,將穆光耀的人生定格在這一刻。
穆光耀的身體無力地靠在主座上,笑容漸漸收斂,眼瞳的焦點漸漸潰散,一股奇異的焦臭味在大廳里蔓延開來。
“黃泉路遠,送你一程,希望這火焰能燒盡你的罪孽!”唐古喃喃道,他那的呢喃聲,淹沒在這風雪之中。
抱歉,又遲到了,放假被媽媽抓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