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獸牛肉不愧是妖獸牛肉,嚼勁就是比地球上的普通牛肉好。吃的李牧是滿嘴是油,都不愿意停嘴了。
可是就是這個這么美好的時候,總是有人要來破壞。
這不隔著老遠(yuǎn),李牧就聽到了外面的大門上響起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
不用開門,李牧就已經(jīng)通過靈識知道了外面的人是東方亮那個家伙,幾個月也不見東方亮來找自己的麻煩,李牧還以為這些東方家族真的有多大氣呢,差不多都快將這事給忘了?,F(xiàn)在看來這東方亮并不是大方,而是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拖住了東方亮,使得他沒有時間來找自己的麻煩罷了,現(xiàn)在有了時間自然是來了。
東方亮當(dāng)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同來的還有兩個人,其中一人一襲長衫,嘴下有一縷胡須,看起來應(yīng)該在四五十歲左右,不過李牧可是知道這看人的年齡是不能從外貌上看的,畢竟筑基期的修仙者已經(jīng)擁有了普通凡人的兩倍生命,說不定這人都已經(jīng)七八十歲的老頭了。
而東方亮則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這人的身后,看來這人應(yīng)該是東方亮的長輩了。
而另一人李牧倒是沒有在意,一看就知道是東方亮的跟班狗腿子,敲門的就是他。
對于東方亮就在自己家大門外把門敲得“砰砰砰”的,李牧很是生氣,雖然這們是鋼制的,但是對于房屋的主人來說這門就是自己的臉面,任誰在被人打自己的臉的時候都會生氣。
而且李牧也有理由生氣,你東方家派個金丹修士上門來這么砰砰砰的敲門,李牧倒是也沒什么好生氣的,畢竟人家身份在那里了。
可是你丫的就派一個筑基后期的修仙者來,還敢這么囂張,難道當(dāng)自己屋里的三個筑基期修仙者和兩個先天武者是擺設(shè)呀。甜甜也早就筑基成功了,而且比唐柔還先筑基,這就是年齡小的好處了。
難道這些人真的以為憑借著一個筑基期和一個家族背景就可以吃定李牧了。
要是今天下午以前李牧可能還真有可能因為不想和東方家對上而妥協(xié)。不過現(xiàn)在嘛,自己剛剛得到了一顆內(nèi)丹,等到晚上自己就可以服用這顆內(nèi)丹爭取突破到金丹期,雖然就算是李牧結(jié)成金丹也沒有可能和東方家敵對。
畢竟這個世界上課不止兩個金丹妖獸,人家好歹也是一大家族,人手又充足,自己能夠獵到金丹妖獸,人家也可以獵到。
而自己能夠想到用金丹妖獸的內(nèi)丹提升修為,那么人家也可以想到,說不定東方家就已經(jīng)新添了幾位金丹修士了。
幸好的是這異界的金丹妖獸雖然有,但是也不是那么的多,還沒有達(dá)到金丹不如狗的地步,自然東方家能夠獵到的金丹妖獸的數(shù)目有限的,不然的話李牧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淡定了。
可以想象一下幾十個金丹修士圍在自己身邊,即使自己有火箭筒這么個大殺器,也是難逃一死的,而且更不要說金丹修士的智商可不是金丹妖獸能夠比的,你攻擊人家,人家難道就不會躲呀。
李牧就這樣想著就站起身來,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才想著外面走去,人家不懂禮貌亂敲門,可是李牧卻不能失了禮數(shù),不然就是給人家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借口,雖然說這找麻煩的人已經(jīng)來了。
“不知道這位道友來我這里有什么事”,李牧卻是想著那胡須男拱了拱手說道,卻是沒有邀請這三人進(jìn)屋,而且李牧自己也覺得自己就這樣的禮數(shù)應(yīng)該也夠可以的了,因為李牧察覺到了那胡須男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既然別人都已經(jīng)瞧不上自己了,李牧也沒有理由涎著臉去巴結(jié)人家不是,那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是下賤。
很明顯看著李牧沒有要讓自己三人進(jìn)去的意思,胡須男的臉上就更不爽了,要不是看著李牧和自己一樣擁有者筑基后期的修為的話,說不定他早就一巴掌給李牧打過去了,畢竟在華夏修仙界除了那些洞天中的門派和世家,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待東方家的人的。在他的眼中,即便是東方家的一條狗到了李牧這里,李牧都應(yīng)該好好的供著。
“我聽我那不懂事的侄兒告訴我,你曾經(jīng)在他那里要走了一個丹爐和一本丹書,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你討個公道的,也別說我東方家族欺凌弱小”,胡須男說道。
“那你想要怎么辦”,李牧那個氣呀,雖然知道這東方家族是為了那丹爐和丹書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可是他卻沒想到這東方家族居然會這么無恥,居然說自己從他侄兒那里拿走了一個丹爐和丹書,決口不提是他侄兒親自找上門來和自己交易的,見過無恥的,可是也沒有像這樣無恥的呀,李牧這次可真的是開了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