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Kim手指緩緩合攏,掐的小男生一張俊臉憋的通紅。
小男生白凈的小臉布滿委屈,眼淚也不爭氣的落下。
他徹底放棄掙扎,氣呼呼的喊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還要我說幾遍,我就是個窮打工的,你這么能你都找不到,我能知道個屁?!?br/>
俗話說得好,橫的怕不要命的。
這小男生很明顯已經自暴自棄了,Kim也不再為難他,最后再次仔仔細細地觀察一遍小男生臉上的表情。、
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后她松開了小男生的衣領。
嘖,太可惜了,沒詐出來任何有用的信息。
彎腰撿起飄在地上的照片,掃掃上面的灰,Kim丟了一張卡給小男生,“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沒有密碼,今天的事抱歉了。”
打錢抱歉一氣呵成,說完也不管小男生什么反應,拿著照片就走出花界。
站在花界門口,Kim無奈的左顧右盼一番,從口袋里捏出一張黑色的卡紙。
卡紙上寫著的,正是姜軟之前說要去的拍賣會。
“反正沒事,那就去這里吧,”彈了一下邀請函,Kim從口袋里勾出糖果盒,撕開一顆戒煙糖塞進嘴里,壓住自己想抽根煙舒緩一下心情的沖動。
她也數(shù)不清自己是多少次無功而返了,難道她就真的找不到萬州的這位花神了嗎?
嘴里嚼著糖,Kim向著姜軟的那個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花界門口。
花界再次陷入一片寧靜。
幾秒鐘后,那個小男生探出頭看了看形勢,又小心的把頭縮了回去。
“可悶死我了,”小男生照著鏡子慢慢撕下一層薄膜,把自己被改變的臉型恢復正常。
單眼皮的雙眼也被他撕下一層露出好看的雙眼皮。
嘴上也被撕下一層薄膜,那張比之前稍厚那么一點的嘴唇也露了出來。
雖然他現(xiàn)在和之前也就三分相像,但當他周身氣質一變時,就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那個小男生的身影了。
要不是他身上還穿著那個小男生的衣服,就算是剛和他見過面Kim來了,都要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過這里。
而這個小男生處理干凈臉上后,露出的那張俊俏的臉蛋,赫然就是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跟著姜軟的某位名為貓頭鷹的保鏢。
“我回去一定要讓姜軟給我加工資,一定要比姬栩多的那種,”臉部能改,但他被掐出的紅痕可是真的,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貓頭鷹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在今天受到了無數(shù)的傷害,難過的撿起Kim丟下的卡,難過地揣進口袋里。
沒想到居然還有外快賺,被掐這么一下,也沒什么嘛。
貓頭鷹想的很開,尤其是在卡已經被他揣在口袋里的時候更能想得開。
他甚至還想再多來幾個這樣的任務。
畢竟瞧著給錢的那位,一看就是個大款,這張卡里的錢更不可能少,說不定,他和姬栩想要做正事的本金都有了。
這也就省的用那幾筆沒有正經來路的錢了,能省去不少的麻煩。